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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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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知道，沉默寡言的师姐，在背后为她考虑了这么多，记住了这么多关于她的细节。
“师姐，”她打断丁念安的叮嘱，眼神真挚地看着她，“谢谢你。这些年，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的指导，谢谢你的陪伴，谢谢你的默默照顾。
丁念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谢什么，你也没少帮我。”她指的是江晏宁经常用她惊人的数学和物理直觉，帮她解决一些算法和模型上的卡壳问题。
“到了那边，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江晏宁反过来叮嘱她，“别老是泡在实验室忘了吃饭。波士#顿冬天冷，多穿点。遇到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丁念安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这顿饭吃了很久，她们聊了很多。聊过去的趣事，聊未来的规划，聊学术，也聊生活。从餐馆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街灯亮起，秋风带着凉意，但两人的心里却都是暖的。
并肩走在回研究所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申请材料递交之后，应该明年春天就会有结果了。”丁念安说。
“嗯，肯定没问题的。”江晏宁语气笃定。 “如果……如果真的成了，大概明年夏天就要走了。”
“……嗯。”
短暂的沉默后，江晏宁深吸一口气，挽住了丁念安的胳膊。这是她们之间极少有的亲密动作。
丁念安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没有挣脱。
“师姐，不管你去到哪里，我们都是最好的搭档和朋友。”江晏宁看着前方，声音清晰而坚定。
丁念安侧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拍了拍江晏宁挽着她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离别注定让人伤感，但她们都明白，这是成长的必然，是为了奔赴更广阔的天地。她们的友谊不会因为距离而褪色，反而可能会在彼此的鼓励和遥望中，变得更加醇厚。
回到实验室楼下，两人分开，各自回去继续未完的工作。
江晏宁坐在电脑前，却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她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点开了和战北硕的对话框。
「丁师姐要申请去那边做博后了。」她发了过去，后面跟了一个[叹气]的小表情。
消息很快回复过来，带着他一贯的简洁风格：「很好的机会。你舍不得。」
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陈述。他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情绪。
「嗯。很大的舍不得。」江晏宁这次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以后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了。」
「你还有薛老。还会有新的师弟师妹。」战北硕回复，然后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但你最好的搭档还有朋友离开了，感觉不同。我明白。」
他总是这样，能精准地理解她复杂情绪的核心。
「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他转移了话题，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关心。
看着屏幕上的字，江晏宁仿佛能看到他此刻略带担忧却努力想安慰她的样子。她心里那点离愁，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一些。
「好。」她回复道。
放下手机，江晏宁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是啊，即使最好的搭档即将远行，生活和工作也还要继续。
而且，她并不是真的一个人。她有关心她的导师，有远方的朋友，有……那个总是能精准捕捉她情绪、用他的方式守护着她的男人。
而她和丁念安的友谊，也将在各自的领域里，继续生长，以另一种方式彼此呼应。
车子并没有驶向那些知名的高级餐厅，而是拐入了使馆区附近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了一家门面并不起眼，甚至没有显眼招牌的店前。
只有橱窗里暖黄的灯光和隐约飘出的甜香，暗示着这里的与众不同。
“这是哪里？”江晏宁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窗外。
“一家朋友开的甜品工作室，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战北硕解开车锁，“据说主厨以前在吧黎某家米其林三星负责甜点，脾气古怪，但手艺很好。”他侧头看她，“应该合你口味。”
他总能找到这些隐秘而独特的地方。江晏宁跟着他下车，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店内空间不大，布置得极有格调，暖色调的灯光，原木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黄油的焦香、糖的甜香以及咖啡的醇厚气息。
吧台后，一位穿着白色厨师服、表情严肃的外国老先生正专注地用镊子点缀着一个极其精致的蛋糕。
看到战北硕，那位主厨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江晏宁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审视，随即又专注于手中的作品。
战北硕似乎习以为常，带着江晏宁在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很快，一位侍者无声地递上菜单——其实更像是一份手写的今日甜品清单，字迹优雅。
“看看想吃什么。”战北硕将清单推向她。
清单上的名字都很有诗意：覆盆子云朵、榛果熔岩秘境、茉莉白桃慕斯……江晏宁浏览着，目光最后落在了一款名为“月下花园”的甜品上，旁边标注着：黑巧克力基底，海盐焦糖流心，朗姆酒渍樱桃，开心果碎。
“这个‘月下花园’吧。”她指了指。名字和搭配都让她感兴趣。
战北硕对侍者道：“一份‘月下花园’，一份‘柠檬雪酪’（一款清爽的柠檬挞），一壶大吉岭红茶。”他记得她喜欢红茶，也记得自己需要克制糖分。
等待甜品的时候，两人之间一时无言，但气氛并不尴尬。
江晏宁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战北硕则看着她，目光沉静。
“还在想丁师姐的事？”他低声问。
江晏宁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嗯。虽然知道是好事，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就像……习惯了存在的一个坐标，突然要移动了。”
“理解。”战北硕颔首，“重要的同行者离开，总会不适应。”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你的路不会变，你会找到新的节奏，也会遇到新的同行者。而她，会在另一个坐标上，和你遥相呼应。”
他总是能用最冷静的语言，精准地剖析事情的本质，并给出一种带有前瞻性的安慰。这很战北硕，也很能安抚江晏宁这种理性思维主导的人。
“嗯。”
这时，甜品上来了。
“月下花园”果然名不虚传。造型宛如微缩的暗夜庭院，深色的巧克力蛋糕体上点缀着晶莹的酒渍樱桃和翠绿的开心果碎，一切开，温热的焦糖流心缓缓涌出，与微苦的黑巧克力、酸甜的樱桃、咸香的海盐以及脆硬的果碎形成极其丰富的层次和口感。
江晏宁小心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瞬间，多种风味在舌尖炸开，完美融合，甜蜜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微苦和咸鲜，巧妙地平衡了甜度，丝毫不觉得腻。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很好吃。”她由衷地赞叹，暂时将离愁搁置一旁。
战北硕看着她满足的细微表情，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也尝了一口自己的柠檬雪酪，酸爽清新，正好解腻。
“喜欢就好。”他将自己碟子里那颗完美的糖渍柠檬皮点缀物，用叉子轻轻拨到了她的碟子边沿——一个极其自然又亲昵的小动作。
江晏宁看着那颗晶莹的柠檬皮，微微一怔，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甜品，甜蜜的滋味似乎从舌尖蔓延到了心里，冲淡了之前的涩意。
“你以前……也会这样安慰人吗？”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问道。她很难想象以前那个冷硬得像块冰的他，会说出“遥相呼应”这样的话。
战北硕动作一顿，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不会。”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坦诚，“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觉得有必要学一下。”
因为对象是你。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表达得明明白白。
江晏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戳着蛋糕体，小声嘟囔了一句：“……学得还不错。”
战北硕听到了，眼底的笑意加深，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将一块切得大小刚好、带着流心和樱桃的蛋糕，用干净的勺子送到了她的碟子里。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分享着甜品，偶尔交谈几句，话题不再局限于丁念安的离开，也聊起了他并购案的后续，她论文的进展，甚至窗外路过的一只看起来很傲娇的猫咪。
红茶续了一次，桌上的甜品也渐渐见了底。江晏宁感觉心情松快了许多，那份不舍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温暖的、被理解和支持的感觉所包裹。
“心情好点了？”战北硕看着她脸上重新恢复的宁静，问道。
“嗯。”江晏宁点点头，诚实地回答，“甜食确实有用。”还有你的陪伴。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那就好。”他招手示意结账，“以后心情不好，可以再来。”
离开甜品店，秋夜的凉风拂面，却不再让人觉得萧瑟。
坐进车里，江晏宁甚至觉得身上都带着一股甜甜的香气。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战北硕没有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似乎默认了送她回公寓。
江晏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战北硕目视前方，声音平稳。
“谢谢你的‘月下花园’，还有……”她顿了顿，“谢谢你的‘遥相呼应’。”
战北硕侧头看了她一眼，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伸出手，越过中控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很快又松开，专注于驾驶。
只是一个短暂的接触，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能传递温度。
江晏宁没有再说话，心里那片因离别而泛起的涟漪，渐渐被一种安稳而甜蜜的情绪所抚平。
她知道，前路或许会有孤独的时刻，但至少此刻，有人愿意用心挑选一份甜品，用他独有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我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苏薇薇的孕期进入了相对稳定的第四个月。
早期的孕吐反应基本消失，她的胃口好了很多，精神头也足了，小腹虽然还不算明显隆起，但微微的弧度已经能隐约看出些不同。按照之前的约定，到了可以跟家人分享这个喜讯的时候了。
这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苏薇薇靠在江晏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琛哥哥，”她轻声说，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我们今天……就跟爸妈他们说吧？”
江晏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环着她，大手轻柔地覆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好。都听你的。紧张吗？”
“有一点。”苏薇薇老实点头，“不知道爸妈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妈，会不会很激动？”
“肯定会。”江晏琛低笑，语气笃定又充满宠溺，“她盼这天估计比我们还久。放心，有我在。”
他的沉稳总能给她莫大的安全感。苏薇薇在他怀里蹭了蹭，安心了不少。
她拿起手机，先是点开了和江晏宁的对话框。这件事，她想第一个告诉小姑子兼最好的朋友。
「宁宁！在忙吗？有个天大好消息要告诉你！」后面跟了一连串[转圈][跳跃][星星眼]的表情包。
江晏宁的回复很快，似乎正在休息间隙：「不忙。什么好消息让你这么兴奋？实验有新突破了？」（她显然会错了意）
苏薇薇：「比那个厉害一千倍一万倍！是！我！们！有！宝宝啦！！！[烟花][烟花][烟花] 已经三个多月了，稳定了才敢告诉你！」
消息发过去，那边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就在苏薇薇以为信号出了问题的时候，江晏宁的直接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江晏宁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惊喜：“薇薇？！真的吗？！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天哪！太好了！”
听到她这么激动的反应，苏薇薇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真的！就上次我老是恶心没胃口那会儿，检查出来的！现在宝宝可乖了！”
“太好了！恭喜你们！哥哥肯定乐坏了吧？”江晏宁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你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什么时候检查的？一切都好吗？”她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充满了关切。
“都好都好！上次产检一切正常，医生都说宝宝很健康。”苏薇薇一一回答，心里暖洋洋的，“你哥他啊，表面看着镇定，其实心里估计早就放烟花了，天天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江晏宁的轻笑声：“想象得出来。这下爸妈要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就今天中午回去吃饭就说。”苏薇薇语气雀跃，“晚上再去我家告诉我爸妈。”
“真好。”江晏宁的声音柔和下来，“薇薇，恭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知道啦！谢谢宁宁！爱你呀！”
挂了电话，苏薇薇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终于不用再瞒着这个秘密了，她最近跟江晏琛都小心翼翼，感觉从未有过的体验。
中午，江家老宅。
餐桌上摆满了傅心怡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菜，好多都是苏薇薇最近喜欢吃的口味。
傅心怡一边给苏薇薇夹菜，一边念叨：“薇薇啊，多吃点这个鱼，营养好。你看你最近好像圆润了点，气色也好了，真好。”
江宏远也面带微笑：“是啊，看着比以前精神多了。”
江晏琛和苏薇薇交换了一个眼神。
江晏琛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爸，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两位长辈立刻看了过来。傅心怡有些疑惑：“什么事啊这么正式？”
江晏琛握住身边苏薇薇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他看向父母，声音沉稳却掩不住喜悦：“薇薇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刚过了稳定期。”
“啪嗒。”傅心怡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江宏远端着汤碗的手顿在了半空。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傅心怡猛地回过神，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什么？！怀……怀孕了？！我的天哪！真的吗？！薇薇！阿琛！这是真的吗？！”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就冲到苏薇薇身边，想抱她又不敢用力，双手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哎哟我的宝贝儿媳！我的大宝贝！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太好了！太好了！”她语无伦次，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江宏远也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了巨大的笑容，连说了几个“好！”字，激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太好了！阿琛，薇薇，这是咱们家今年最大的喜事！太好了！”他看向苏薇薇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激动，“薇薇，辛苦你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尽管说！”
看着父母如此激动开心的反应，苏薇薇和江晏琛心里最后那点紧张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感动。
“爸，妈，我很好，宝宝也很健康。”苏薇薇笑着回答，眼圈也有些发热。
“健康就好！健康就好！”傅心怡小心翼翼地摸着苏薇薇的手，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哎哟，我的乖孙孙……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婉音！她肯定也高兴坏了！”
她几乎是立刻掏出了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上官婉音的视频电话。
视频几乎是秒接，屏幕上出现上官婉音优雅的面容：“心怡？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婉音！天大的好消息！”傅心怡激动得脸都红了，把摄像头对准了苏薇薇和自己，“我们家薇薇！怀孕啦！三个多月了！你要当奶奶了！”
上官婉音在屏幕那端明显愣住了，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惊喜和温柔的笑容：“真的吗？！哎呀！恭喜恭喜！薇薇，恭喜你！这真是太好了！阿硕和宁宁知道了吗？”
“宁宁知道了，刚告诉她。北硕估计阿琛会说。”傅心怡笑得合不拢嘴，“婉音，我太高兴了！我们江家要热闹了！”
两个妈妈对着屏幕，开心得像是两个孩子，交流着喜悦的心情，上官婉音更是细心地叮嘱了很多孕期注意事项，语气里满是关怀。
整个江家老宅都沉浸在一片巨大的喜悦之中。
下午，江晏琛和苏薇薇小憩了一会儿，傍晚时分，便出发前往苏家。
苏家这边，余雨婷也准备了一桌好菜。看到女儿女婿回来，她脸上笑开了花：“薇薇，阿琛，快进来！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
饭桌上，气氛融洽温馨。吃得差不多了，苏薇薇看了看江晏琛，然后笑着对父母说：“爸，妈，皓轩，皓宇，我们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一家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苏薇薇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声音清晰而喜悦：“我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噗——”正在喝汤的小弟苏皓宇差点呛到，猛地咳嗽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姐？！你说啥？我要当舅舅了？！” 大弟苏皓轩虽然沉稳些，也瞬间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真的？姐，恭喜啊！”
苏明德和余雨婷更是惊呆了。
余雨婷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是惊喜的泪水：“薇薇……我的女儿……你……这是真的？”她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抱住苏薇薇，声音哽咽，“太好了！老天保佑！太好了！”
苏明德也激动得眼圈发红，连说了好几个“好”，他用力拍了拍江晏琛的肩膀：“阿琛，好！真好！我要当外公了！”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喜悦。
“爸，妈，你们别太激动。”江晏琛笑着扶住激动的岳母，“薇薇一切都好，宝宝也很健康。”
“健康就好！健康就好！”余雨婷抹着眼泪，仔细端详着女儿，“怪不得我看你最近气色这么好，原来是……哎哟，我的乖外孙……”
苏皓宇已经兴奋地凑过来：“姐！是外甥还是外甥女啊？我能带他打游戏吗？”
苏皓轩把他拉开：“去去去，别捣乱。姐，姐夫，恭喜你们！需要什么尽管说。”
苏家顿时沉浸在一片欢腾和喜悦中，充满了家常的、热闹的幸福感。
晚上，回到他们自己的公寓，苏薇薇靠在江晏琛怀里，觉得一整天的喜悦和激动慢慢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沉、更安宁的幸福。
“大家都好开心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
“嗯。”江晏琛搂着她，大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因为他们都爱你，也爱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琛哥哥，”苏薇薇仰起头，看着他，“我们会是好爸爸妈妈的，对吧？”
“当然。”江晏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坚定而温柔，“我们一定会是最好的。”
窗外月色皎洁，室内温暖如春。
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夫妻，相拥着，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美好的憧憬。
家的意义，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完整和充满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