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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熟悉对方 不是非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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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姑娘走了出来,檐角的雪沫被风卷着落在肩头,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很是不爽,心里想着“:那个人靠的那么近干什么啊?跟我争宠啊,必须把他赶走。”
师妹又装作一脸无辜的走了过来,脚下的青石板凝着薄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师傅问他“: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暖黄的光映在他的眉眼间。
小姑娘也接着回答“:我叫姜沈源”。(装出一副很可爱的样子),指尖捻着垂落的发梢,身后的梅枝缀着点点残雪。
师傅看他如此可爱,逗了逗他,院中的寒风吹过,卷着梅香漫过两人的衣角。
徒弟看见后也没有说什么,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檐上的冰棱滴答落下一滴融水,砸在青砖上,以为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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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又宠溺的说“:好了,不逗你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收的第1个徒弟,他叫宋赵玄。”,语气里的温柔,让院中的梅香都似添了几分暖意。
宋赵玄,你朝他招了招手,廊下的灯笼光影在你脸上晃了晃,介绍起来
“:师妹好,我叫宋赵玄,以后互相帮助。”,话音落时,风卷着一片梅瓣飘过肩头。
师妹又一脸不屑的望着他“:哦,知道了”。(翻了他两个白眼),眼角的余光扫过院中的梅树,嘴角撇了撇。
师弟看他如此不礼,也没有说什么,抬头望了望天,铅灰色的云絮沉沉的压着屋脊。
这一天就过去了,夕阳把院中的梅影拉得老长,最后一点余晖也隐没在山坳里。
到了傍晚,暮色像墨汁般晕染开来,师妹假装惊慌失措的说“:我的爹爹生前给我的玉佩不见了,我只记得师兄进过我的房间。”,声音里带着哭腔,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了。
(又一脸无辜,很伤心的摆给师傅看),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羽上打着转,窗外的风呜呜的刮着,像是在应和她的哭声。
师傅严肃的说“:宋纤玄,你去他的房间干什么?”(一脸严肃的望着徒弟),案上的烛火倏地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沉郁。
徒弟急忙说道“:我去取书了,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心里一阵着急),声音发颤,手心里攥出了冷汗,窗外的枯枝在风中乱晃,敲打着窗棂。
师妹装出一脸无辜的说“:我只记得师兄去过我房间,拿个东西揣进布袋里。”,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看不出神色。
师傅因为他的一脸无辜,给诱惑到了愤怒的说“:宋赵玄,说!到底是不是你!”(大吼一声),吼声震得烛火乱颤,火星溅落在案上的宣纸,烧出一个小洞。
徒弟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心里一阵委屈),眼眶泛红,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窗外的风更急了,卷起地上的残雪,拍打着窗纸。
师傅气的咬牙切齿说道“:那只能用家法!还让你说出”。(愤怒的说),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殿外的雪粒子噼里啪啦的砸在瓦上。
说把师傅拿出了闪电鞭,鞭梢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的抽在徒弟身上,衣料撕裂的声响混着风声,格外刺耳。
徒弟急忙解释,但是也来不及了,被狠狠抽了一鞭,接着打出第2鞭、第3鞭、第4鞭…,每一鞭落下,都溅起细碎的血珠,落在青砖上,像绽开的红梅。
徒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深深吐了一口血,血色溅在素色的衣袍上,触目惊心,说道“:我真的没有拿他的玉佩,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一脸委屈的吼着),声音嘶哑,气若游丝,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
师傅又说道“:你还敢嘴硬!那便好,你又在这里跪着吧”,甩袖转身,衣袂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险些熄灭。
在雪地里跪着,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很快落满了他的肩头,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晶,直到被跪着虚脱下来,师傅也没有看他一眼,殿门紧闭,隔绝了内里的暖光与外面的风雪。
在他快要昏迷时,暮色四合,风雪渐急,有人看到了,雪地上的人影走了过去扶了上来,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脚印深深浅浅的印在雪地里。
赶紧抱着他,找了郎中,寒风卷着雪沫往衣领里钻,怀里的人身体冰凉,气息微弱。
两个人带他来到了寝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殿内的炭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点余温,让他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