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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水夜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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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夜月没有去找云亦诗麻烦,也觉得没那个必要,毕竟,她与司寇墨不是什么痴情怨女。
却不想。
“王妃,琴皇妃过来了,王爷让您去前厅。”一个小奴才慌张地跑过来,似乎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王妃,快,清儿帮您整整妆,咱们要快点去,别让琴皇妃等急了。”
这时的清儿也不分尊卑了,直接拉起水夜月帮她收拾着,还不忘在一边嘱咐着,
“王妃,琴皇妃是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妃子,但好歹也曾救过皇上的命,皇上对她也是尊敬的,所以最好不要惹到了,清儿在王府呆久了,有些事若王妃不懂,就问清儿吧。”
她的话,水夜月记在心上了。
赶到时,前厅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她想,这个琴皇妃一定不是什么好角色,但出乎意料的,坐在上位的竟然是司寇墨。
而坐在他右手边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高傲的神态,一定是云亦琴了。
媚,这便是水夜月对云亦琴的第一印象。
而云亦琴见水夜月一身红衣走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笑道:“这就是咱的王妃吗?那时王妃昏迷,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云亦琴款款走近水夜月,身旁的小丫鬟毕恭毕敬地搀扶着,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
仔细瞅着水夜月,云亦琴的眼里满是欣赏。
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在一身红色衣裳的映衬下,脸颊竟也如染上娇羞的红晕般,俏生生的一副绝色之姿。
水灵灵的双眼中,更是透着一股清灵。
“今一看,果然倾城倾国。”
“琴皇妃过奖了。”水夜月鞠了身,也把礼数做全。
“姐,你说妹妹我夸大其词了吗?”
云亦诗听见自己的名字,挪动了脚步走过去,站在水夜月身旁,笑道:“妹妹说的是。”
水夜月这才看清,给她下蛊的女子。
无论从外表,还是自身散发的那股气质,都是极为识大体的,若让水夜月形容,那就是一个“雅”字。
绫罗白衣,轻纱做衬,穿与她身上,总会让人有种错觉,那水白是专为她而出。
出水芙蓉,端庄秀丽,这样的佳人谁不爱?
“姐,听说你身体不适,妹妹就连忙向皇上说了声,这一定得来看看姐姐。”
“只是小毛病,无碍的。”
水夜月看得出来,云亦诗对自己的妹妹有芥蒂,或许是自己的妹妹是皇妃吧。
“这小病不治也会成大病的,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了。”
“你才要多照顾好自己才是,这不又瘦了。”云亦诗的笑有些勉强。
“嗯,妹妹记住了,对了,王妃,本宫带了一些礼物,希望王妃喜欢。”
一个小太监端着用红布遮住的东西走过来,脚步有些不稳。
水夜月眼眸一闪,笑道:“谢琴皇妃。”
“那不如王妃现在就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吧?”云亦琴笑道,眸里闪过一丝凌光。
“那不如王妃现在就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吧?”云亦琴笑道,眸里闪过一丝凌光。
却被水夜月看进了眼底。
水夜月上前一步,缓缓地抬起手,从红布的鼓起的形状,她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但两侧人的抽气声,还有周围紧张的空气,都足以让人恐惧。
“让奴婢帮王妃揭吧,今早王妃的手扭到了。”水夜月的手还没抬起,清儿就在后面开了口。
“王妃的手扭到了,严重吗?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云亦琴的语气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但水夜月怎会不知道,她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这红布,她水夜月掀定了。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云亦琴讨厌她,但仍是笑道:“无妨,这不是还有左手吗?”
水夜月的手的确被扭到了,今个拿刀划伤了木钦,被木钦扭了,所以她抬起的一直是左手。
“嗯,那就快掀开看看礼物,看王妃喜欢不喜欢?”
越听这话,水夜月越觉得这礼物不能接受,但手还是触碰到了红布。
手瞬间像电击了似的,想逃开,却被自己硬生生地压下去了。
心跳不停的加速,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竖起了防备。
下了狠心,一把拽掉红布。
小太监端着的木盘砰然落地,自己也吓的摔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睁得圆滚滚的。
一个白色的东西猛然划过水夜月的脸前,水夜月只觉脸上一痛,手立刻捂住眼睛。
双脚已经不由地后退,似乎撞到了谁,四周一片惊慌声,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四周片凄厉地惨叫,水夜月想睁开眼,但眼睛灼辣辣的疼痛,黏湿的东西也沁到了眼里,又无法睁开,
坐在地上的臀bu,感觉到了黏湿的东西,像...手中的黏湿!
“啊!血!”四周不知谁突然一声大叫。
水夜月的耳旁瞬间静了.....
水夜月强忍着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一群人都跑了出去。
清儿一见那脸上的血痕,立刻惊呼道:“王妃,我去喊太医。”
那白色狐狸的利爪太吓人了,竟从水夜月的右眼上方直贯穿到右眼发际,正好划破了那个淡紫胎记。
紫色瞬间变成慑人的红,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落在了衣服上,落在了地上,甚至落在了另一摊血迹上。
“清儿,发生什么事了?”垂眸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满地的血,虽然不清,但真真实实的是血。
“王妃,云姐大出血了。”清儿的脚步一顿,还是老实的回道。
“其实,云姐不仅仅是王爷的贴身侍女,也是.....”
清儿话还没说完,水夜月就嘲讽道:“爱人。”
清儿一愣,便垂下了眸。
“那晚她那样的对王爷,王爷都没有追究,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还有什么比爱更伟大.....
“其实王府中没多少人知道的.....”清儿喃喃着,她也是无意中看见的。
而刚走到门口的云亦琴,嗤笑一声,“这王妃......真的不容易坐稳啊,哈哈。”
而刚走到门口的云亦琴,嗤笑一声,“这王妃......真的不容易坐稳啊,哈哈。”
“琴皇妃,那是你姐姐。”不顾自己的伤,水夜月朝着离去的云亦琴大吼道。
“真是善良啊。”
不大的声音却恰好水夜月听的见,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司寇墨抱着云亦诗,绝美邪魅的脸庞露出了破洞,那水白色衣袍上的血迹,窜进了他的眼,濯黑的双眸布满了恐慌。
“痛......”云亦诗美丽的脸庞皱在了一起,双手紧紧拽着司寇墨同样白色的衣袍,身上的血迹染了两件白色。
那双恐慌的眸,不住的泛着泪光,“诗儿,会没事的,太医马上就来了。”
极其小心的把云亦诗放在床上,片刻淡蓝色的床单已染成一片红色,像绽开的曼珠沙华,血红的颤人心。
“墨,孩子一定不能有事的,不能.....”苍白的脸庞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颤抖的唇还是一直要让眼前的男人知道,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好,只要你平安,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嫁于我,我都不会觉得烦了,也不会跟你闹了。”双手拼命地紧抓着她湿滑的手,很紧很紧。
“诗儿何其有幸,能遇到王爷。”
疼的无法呼吸,却还是为眼前的男人心痛。
她其实也想嫁的,但她有太多的不能说......包括对他的爱.....
否则,这个男人,真的就没命了,没命了......
御医和产婆都急忙赶了过来,奴才丫鬟都忙做了一团,无不因这孩子的命运而担心着自己的命运。
任谁都猜的出来,这王爷的贴身奴婢有了身孕,王爷又紧张的要命,孩子不是王爷的还能是谁的?
孩子三个月了,但云亦诗身体本就不好,一直在疗养,这一撞击足够要了腹中胎儿的命。
屏风相隔的那间屋子,不时传出云亦诗因疼痛而嘶吼地尖叫。
为本就紧张的神经锦上添花。
这王爷平常清冷寡淡的紧,连女人都不碰一下,谁会想到这王爷爱的竟是自己身边的奴婢,那他们的王妃......
“夜月,这件事.....你终是躲不掉了。”
司寇墨蹲在已经破了相的水夜月面前,平视着跪在地上的水夜月,淡淡地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知道,这琴皇妃想要谁的命,王爷也不太好阻止吧?”
水夜月佩服自己还能笑的出来,看来她的心态越来越好了,耐心也更坚韧了,想必是因为知道了尹风的下落,心....也安了吧。
“本王知道,你有你的无奈,可是本王也说过,你早晚都是要死的,如今,还坚持要晚一点死吗?”
司寇墨动了动胳膊,伸出手的瞬间,手里便多了方白帕,同他身上的白衣是同种的布料。
动作极轻地擦拭着水夜月脸庞上的血迹,那神情,竟也温柔。
“王爷不也想臣妾死吗,不然在刑场也不会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