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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毒酒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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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平阳王府喜日,我特意找了些舞女来祝贺,也当是给大家助助兴了!”说话的人正是齐太仆,年纪轻轻却得皇上看重,前途不可限量,见是他众人也给了几分面子纷纷称赞。
“那便多谢贤弟了!”
音未落,一排舞姬便纷纷上前,将大厅的中间占据,乐师也在一旁弹起了丝竹。
两边宾客又开始互相攀谈敬酒,堂内丝竹声不停,舞姬们拂袖间被舞服勾勒的腰线展出,个个美的如同天女,听说这是齐太仆特意从这京中最名贵的歌楼里请来的几位姑娘,面容,舞技,身段都是顶顶好的。
“齐太仆这次为了小世子的宴会可是花了大价钱啊!我上次去这谭楼,可是连美人们面都没见着,你倒好,全请过来了!”说话的人笑着指了指齐太仆,此人是京中有名的二代,家里有着当过太傅的爹,自己虽志不再官场,却是做起了皇商,在京中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田兄,你这般富贵,都没见着,那岂不是这美人金山都雕不出来一个!”某个胆子大的在后面喊了一句,满堂都是笑闹,听闻此言这田少爷也没有生气,和大家一同笑了起来。
“害,不过是姿色没得入美人的眼,这才见不上”他自嘲似的,将话题轻轻揭过。
此时音乐加重,一女子从众人后缓缓走出,身上穿着明显不同于其他人,华贵异常,却不失轻盈,在众人间缓缓舞动,面纱随着动作漂浮,不经意间露出点点绝美的面容,宛若云中仙,若是刚刚的舞姬已是人间绝色,那这位更是天上仙女。
媚眼如丝,便是没有对视都被勾去魂魄,恍惚间已经有几位宾客看直了眼。
音乐忽然加快,中间舞姬也跳的愈发快了起来,旁边的舞姬已经退下了,成了她一人的独秀,银铃响起,伴着音乐更加引人,此时她忽然摘下来脸上的面纱,众人才发现刚刚不过是对她猜测的一半,乌眉杏眼,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仿佛如画中走出。
若是只有脸的吸引还不够,她的舞姿更是上上程,身轻如燕,妩媚动人,配着这张脸,便是旁边的各位夫人也连连称赞。
一曲舞毕,她娇柔的走上前“恭贺小世子生辰,在下柳若馨”
众人还在刚刚的震撼里没有缓过神,仔细想了想才有人知道,这柳若馨姑娘可不是舞女啊,这是当今丞相长女,柳郡主啊!
“拜见郡主”终于有人开始行礼,众人才像回了神,开始陆陆续续参拜。
“奉景和长公主的命,在下此举不过是献丑,来人把东西抬进来”女人恭敬行礼,眉目间全是柔情。
这柳若馨,虽是丞相长女,但小时候进宫得了景和长公主的喜欢,从小便被长公主养在宫里,给求了个郡主的封号如今及笄已经五年,长公主还是不愿放手,也不轻易让她露面,丞相就算不愿,也未曾多言,时间久了,各种猜测频出,这如此神秘的丞相长女倒是成了人们的乐谈。
下人们匆匆提了三个木头箱子进来,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珍奇。
“一点薄礼,算是我给小世子的心意”这箱子是用金丝楠木制成,边边角角镶的都是玉和金,里面的东西更是贵重,绫罗绸缎,文房四宝,都是顶级工匠用最华贵的原料制成
平阳王随不是很看重这些礼品,但是如此难得的东西,一送就是这么多,倒也是让他高兴,再加上刚才这柳郡主一舞,心底里也多了几分对她的喜欢。
“好好好,来人,快请郡主入坐”这边平阳王说完更是高兴的多喝了几口酒未曾注意这柳郡主与帘子后的女人交换了眼神。
“今日吾儿周岁,还是多谢各位赏脸了”平阳王首先举杯,在主位上朝着宾客们拜了一拜,干了一杯酒。
见他如此,其他人自是要回敬,会喝酒的不会的都要意思意思,可就在此时平阳王旁边的李氏却忽然捂住肚子,嘴边流出了一口黑血。
“夫人!”平阳王首先发现异样,赶忙扶起李氏,在场的人也都惊了一惊,顿时乱了场面。
“还不去找大夫”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平阳王才回过神“对,传大夫”
平阳王府,到底是皇亲贵胄府内有自家养的医师,不出分钟便赶来了,李氏被带去内阁时人已经晕了,平阳王本想让小厮把宾客们送走,可还没等吩咐,医师便出来说是中毒。
有侍女立刻拿了银针一一来验这宴席上的吃食,其他的都好好的,只有酒杯里剩的那一点点液体,在银针沾到的时候瞬间变黑了。
“什么?!来人给我来人,彻查今日宴上这酒经了谁的手,把门都给我封住,彻查”
在场的宾客敢怒不敢言,先不说得罪人,就算现在想出去也不能表现,谁也不想自己沾上给人下毒这种嫌疑。
内阁丫鬟来来回回,换水拿针,取药,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李氏都昏迷着没有任何反应,平阳王旁边急的来回踱步,豆大的汗珠在脸上划过。
这时丫鬟也带着黎玉白和那个小男孩回来了,黎玉白看不懂眼前的景象,只是觉得人好多,他跑向李氏却在快到床边的时候倒了,只能又坐在地上开始哭,平阳王将黎玉白抱起,叫人去哄他睡觉。
小男孩又站回了帘子后的女人旁,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只能靠在自己最熟悉的人旁边。
就在所有人都焦急等待的时候,医师终于缓缓从内阁出来“夫人服用的药量太大,而且这药所引发的症状在下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毒药夫人……最多撑一个时辰……还请王爷节哀……”
“不可能,到底是谁?!”平阳王已经顾不得理智,他本就是武将不在乎什么禁忌,此刻更也不想在乎什么规矩礼仪,从旁边的剑鞘里拔出了他那把杀敌无数的剑。
当场便有几家的夫人吓哭了,旁边的医师也是瑟瑟发抖“王爷息怒”
刚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便被刀光指着,见他真的想要下手,下面的宾客也不敢吱声,医师被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立马爬起来叩头求饶。
平阳王倒是也没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这并不是医师的责任,可很不幸他需要一个开刀的“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话毕他有转头看向所有宾客“今日之事到底是谁所为,我自认为吾妻与你们并无瓜葛,到底是为何?连她的命都不愿留一半给我!”
众人被吓到,整个殿内可闻针落,可确实是没人站出来,知情的也没几个。
“好,没人说话是吧,都给我扣在这,谁也不许走,今日我就查到这凶手出来为止!”平阳王铁了心要找凶手,可这时李氏却是回光返照悠悠转醒,面色如灰,嘴唇也没了颜色“王爷……把玉白……咳咳给我……再看看”她一边说嘴里吐出口口黑血。
丫鬟得了令立刻将黎玉白抱来,小小的奶团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熟睡中,但又像是心有灵犀,梦中也皱着眉头,一副要哭的样子,只有到了李氏怀中又开始乐呵呵“这是……做什么……梦了”李氏强撑着看他,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她抱着他,将平阳王叫到跟前。
“王爷……是茹儿的不……对,……陪不了……王爷和玉白……或许…都是命,茹儿……本就配不上王爷……如今能坐在……平阳王妃的位子上……这么久……也算是到了要偿还的时候了……”她或许本就不舍,可嘴里却还要说着这违心的话,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滴到了黎玉白的身上,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开始挥着双手乱抓。
“茹儿……”平阳王见此一幕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能沉默的看着这母子,心里痛如刀搅。
“王爷……我身死后……还请善待……玉白,他还小…找个人……好好照…………”还没等说完,李氏的手便垂了下去,平阳王立马跪在她床边,眼泪像决了堤,与此同时丫鬟也只能将黎玉白抱走,幸好他还在睡觉。
一时间屋内宾客也是痛心,但同样惶恐只能默默站着在心里惋惜,整个殿内只能穿出来平阳王压抑又痛苦的哭声。
等到他平复完心情,才终于缓缓的从内阁走出来。
“今日之事…各位笑话了,但只能怪我黎某招待不周,今日宴上之人全部彻查!”他强忍悲伤和难受看着在场的每一位,每一位可能是杀害李氏凶手的人。
“平阳王,我们能理解你丧妻之痛,但是何必牵连我们这么多无辜之人,大家都是有个一官半职在身的,你说扣就扣,怕是天子也没你这么大权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确实各位都京城有头有脸的,平阳王在怎么有权也没理由把所有人都扣下,下面不乏开始前有人低声附和
“那便看今日谁敢走!”平阳王将剑举起,直指刚刚说话的那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帘子后那个女人张口了。
“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