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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没有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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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殷郁怔愣一瞬,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昨天做过的好事,对着姜砚乔甜甜一笑:“乔乔你不喜欢吗?”
姜砚乔“呵呵一声”,一字一顿地对着手机念道:“Love亲亲宝贝郁郁?”
看向殷郁,“你挺会给自己加戏啊?”
殷郁揉了揉脸,羞涩道:“从乔乔嘴里念出来怎么那么好听呢。”
姜砚乔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又说道:“这个乔之所向,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问这个,殷郁来精神了,倾身凑到姜砚乔面前,拿出自己的手机:“你看我这个,心之所郁。再看你这个,乔之所向。情侣名哦~”
说着,殷郁又捂着嘴笑得眼不见缝,眼里溢出来的甜蜜和喜意丝丝缕缕蔓延缠绕到了姜砚乔的心里,一瞬悸动。
笑着笑着,殷郁拉住了姜砚乔的手,问道:“乔乔,你应该不会改回去的吧?”
姜砚乔回过神:“我改了又怎样?”
殷郁急了:“不行!你不能改!你改的话我就……我就……”
姜砚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就怎样?”
殷郁咬了咬嘴唇:“我就哭给你看!”
姜砚乔“啧”了一声:“那还是算了,你哭起来太难看了。”
其实不难看,殷郁哭的时候不是眼泪鼻涕糊成一团那种,也不是嚎啕大哭,她哭起来的时候都没声,只是悄悄红了眼眶,安静地掉眼泪,委屈又可怜。
不难看,甚至有点好看,但是姜砚乔不喜欢殷郁哭,所以说难看倒也无妨。
殷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说我难看!姜砚乔!”
姜砚乔唇角上扬,笑道:“怎么不叫乔乔了?是不喜欢了吗?”
殷郁“哼”了一声,推他:“不想理你了,吃饭吧你!”
直到姜砚乔吃完饭,殷郁也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拿后脑勺对着他。姜砚乔出声道:“殷郁,还生气呢?”
殷郁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说话。
姜砚乔笑了一声,继续回到办公桌后处理工作了。
过了几分钟,殷郁用余光去看他,发现这人好像已经沉浸在工作里了。殷郁站起身,“噔噔噔”走到姜砚乔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你怎么不继续哄我了?”
姜砚乔状似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么沉不住气啊?”看着殷郁瞪大的眼睛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了下一句,“钓鱼执法,懂不懂啊?”
殷郁看不得姜砚乔这幅得意的模样,她还是更喜欢姜砚乔害羞的样子,眼珠子一转,说道:“钓鱼执法?不,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说着,倾身凑近姜砚乔:“乔乔,你想钓我直说就是,我随时上钩。”
温热的呼吸隔着一段距离,喷洒在脸上的时候温度已经泛起凉意,可姜砚乔的心却好像被烫了一下。
推开殷郁,姜砚乔正色道:“我要工作了,你回去吧。”
殷郁知道他这是又害羞了,啧:“先不急,乔乔,你帮我参考一下,我给爷爷他们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姜砚乔听到“爷爷”这句自然的称呼,有了一丝殷郁是他的结婚对象的实感:“……不用送什么,吃个饭而已。”
殷郁不赞同道:“那怎么行?爷爷不得觉得我没礼貌又没孝心?”
姜砚乔说道:“你一定要送的话,茶叶、古董、字画都行,老爷子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是喜欢附庸风雅。”
闻言,殷郁“噗呲”一笑:“爷爷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吗?”
姜砚乔淡定道:“事实而已。”
殷郁又问道:“那爸和妈呢?他们喜欢什么?”
姜砚乔握笔的手顿了顿:“我妈身体不好,不一定会去。我爸不用管他,他就喜欢钱,你又不能直接给他送钱。”
站久了有些麻,殷郁活动了下腿脚:“妈去不去是她的事情,我准不准备是我的事情,快说嘛。爸就喜欢钱的话,我想想。”
姜砚乔瞥见她的小动作,说道:“站着难受就去沙发上坐着,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我妈喜欢化石、标本这种,不拘是什么,只要足够好看足够美就行。”
殷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乔乔你关心人好别扭哦,明明只说前半句就好了。我马上就走了,还要回去换衣服做造型呢。我晚上过来接你哦。”
姜砚乔听到殷郁的前半句话身体一僵,然后“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拿起手里的文件看起来。
在回香山水岸的路上,殷郁对叶心恬说道:“甜甜,我储藏室里有什么上好的茶叶或者名家字画吗?”
叶心恬问道:“老板你是为晚上去姜家老宅做准备吗?”
殷郁“嗯”了一声:“姜老爷子喜欢这些,你一会儿去我在白江湾的别墅里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姜砚乔说姜夫人喜欢标本、化石,临时收不到的话就准备一下合适的珠宝首饰吧。”
叶心恬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您去年在拍卖会上拍下过一只襄朝郑皇后的翡翠手镯,水色极好,那个怎么样?”
殷郁点了点头:“倒是合适,造型师叫过来了吗?”
叶心恬说道:“刚才肖叔给我通了电话,说她们已经到别墅了。
秋天,傍晚的天幕是蓝色调的橘子鸡尾酒,殷郁提着Z家的新款包包坐上玛莎拉蒂,去接姜砚乔。
距离姜氏集团大厦还有一个红绿灯,殷郁给姜砚乔发消息——心之所郁:乔乔,我马上到了。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对面的消息,乔之所向:好,车就停在公司楼下。
坐上黑色宾利,车子启动前往姜家老宅。
殷郁绞着双手,看向姜砚乔:“怎么办乔乔,我有点紧张。”
姜砚乔感到新奇,问道:“你紧张什么?”
殷郁说道:“我就要跟你的家人见面了呀。你说他们会喜欢我吗?”
姜砚乔说道:“之前没见过?”
殷郁愣了一下,虽然豪门之间时常有各种宴会,但是她见得多的都是同辈人,跟长辈的话除了亲近的那几家,其他还真没有。
但是看着姜砚乔眼里的一丝晦暗,殷郁好像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逼婚的那天。
殷郁看着姜砚乔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明白了,如果不解开姜砚乔心里关于逼婚的那个结,他很难接受自己。
殷郁试探着牵起姜砚乔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乔乔,你说的是……我们领结婚证的前一天吗?”
姜砚乔眼皮下垂,“嗯”了一声。
殷郁看姜砚乔没有挣脱,觉得情况不是很坏:“乔乔,其实……我没想那么快逼你跟我结婚的。”
姜砚乔冷笑一声:“是吗?”
殷郁握住姜砚乔的手,继续说道:“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但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是先追求你,跟你谈恋爱。只是……”说到这里,殷郁的语气突然低落下去。
姜砚乔眼皮掀起:“只是什么?”
前面驾驶座的司机惊觉这不是自己该听的,连忙升起挡板。
殷郁一边酝酿情绪一边疯狂头脑风暴,只能说,人在压力下的潜力是无限的。
“只是我家里,想让我去联姻,并且已经开始准备给我相亲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说到这里,殷郁的声音哽咽起来,她低下头,握着姜砚乔的手一再用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刚刚有了喜欢的人,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我不想嫁给别人。姜砚乔,我只喜欢你,我只想跟你结婚……”
殷郁泣不成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姜砚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打了一下,被殷郁握住的那只手动了动,想要安抚却又犹疑:“殷郁……”
这是他第几次让殷郁伤心了?短短三天,这是第二次殷郁因为他哭了。
殷郁感受到掌心里那只手的动作,抬起头,泪水打湿眼眶,眼睛里满是祈求,她害怕,害怕姜砚乔把手收回去:“乔、姜砚乔,我真的好喜欢你。本来我是没机会跟你结婚的,他们一开始其实不同意。是我……”
说到这里,殷郁止住了话头,感受到姜砚乔的手抽离的动作,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哽咽的话语咬断在唇舌间。
只是下一瞬,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她。
“殷郁,别哭。”姜砚乔把殷郁拥入怀里,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她泣不成声,一个轻微的动作也会让她这么难过。
“是我不好。”
是他不好,践踏了她的真心,不爱不是伤害的理由。他厌恶殷郁逼婚的行为,但是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殷郁只是太爱他了,她没有错。
郁宝:表演开始

乔乔:她只是太爱我了,她有什么错(脑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