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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喝    ...


  •   管家当然不敢私自把殷郁带到姜砚乔的卧室里,所以马上实行了缓兵之计:“太太,您之前让我装裱的结婚证已经装裱好了,您要过目吗?”

      果然,殷郁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住了:“在哪里?我看看!”

      管家微笑说道:“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您随我来。”

      趁着殷郁欣赏结婚证的空隙,管家立马掏出手机给姜砚乔发消息:先生,太太要搬到您的卧室。

      殷郁捧着装裱着两张结婚证的相框,拿上包包,向楼上走去。管家连忙跟上:“太太!”

      殷郁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肖叔。”

      管家又看了一眼手机,先生还是没有回复:“太太,请让我先请示一下先生。”

      殷郁皱眉:“肖叔!不是我说你,你看你又考虑不周了。我搬到我的合法结婚对象的卧室里居然还需要向对方请示吗?”

      管家心说,您和先生是普通合法结婚对象吗?

      管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只好苦口婆心地劝道:“太太,卧室是先生的私人领地,这涉及先生的隐私问题。平时佣人进入打扫也是要先向先生请示的。”

      殷郁不屑,扬了扬脑袋:“那是你们,你们跟乔乔什么关系?我跟乔乔什么关系?”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上楼。

      管家劝说无果,再次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对话框,叹了口气,认命地跟在殷郁身后。他已经尽力了,先生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了吧?

      殷郁轻轻推开姜砚乔的卧室门,在门旁的墙上摸索着把灯打开,暖色的灯光下,这间卧室的全貌在殷郁眼前豁然展开。
      房间很大,整体布局简洁大气。房门打开,迎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整扇落地窗,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殷郁环视一周,走到床对面的墙壁前站定:“肖叔,你有没有觉得这面墙太空旷了?”

      管家看了一眼,一整面墙清晰可见黑胡桃木的木质纹理,看起来简约而不奢华,就很容易让人忽视它的价格——28w人民币/平方m。

      殷郁看管家一声不吭,选择图穷匕见:“肖叔你看,我跟乔乔的这个结婚证是不是就适合挂在这儿?”

      殷郁举着相框在墙壁上比划,继续说道:“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每天睡前,看到的最后一眼!多么有意义,多么浪漫~肖叔,你觉得呢?”

      肖叔,肖叔不想说话,但管家不能:“太太,您是否应该跟先生先商议一下?”

      殷郁拒绝:“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就当是给乔乔一个惊喜吧!快快快,我们现在就挂上。肖叔,你去拿工具。”

      管家去拿工具了,离开殷郁的视线范围后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手机消息,对话框里依旧停留在管家发送的那一条。

      管家又发了一条:先生,太太想要把结婚证挂在您卧室的墙上。

      还是没有回复。

      稍微犹豫了一下,想到先生对太太的态度。管家拨通了姜砚乔的电话号码。

      万幸的是,被接通了,不幸的是,接电话的人不是先生。

      “喂?肖叔?我是徐恪淳。砚乔喝醉了。你找他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徐先生,晚上好。”管家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是我们太太的事情。”

      徐恪淳停顿了一下,说道:“额……这就有点难办了,砚乔现在醉得也不清醒了。”

      管家担忧道:“那先生今天要在外面留宿吗?还是让司机去接?”

      徐恪淳说道:“我送他回去吧。”

      管家叹了口气,说道:“好的,麻烦徐先生了。”

      三楼——

      在管家和徐恪淳通话的时候,殷郁打开手机发现消息栏里躺了两条待处理的消息,点开看了一眼发消息的人,备注是宝贝儿。

      殷郁心里有数了,看了一眼门外,把手机息屏放到包包里。

      等了一会儿,管家回来了,什么也没拿。

      殷郁盯着管家空空如也的双手,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管家说道:“太太,先生喝醉了。一会儿徐先生会送先生回来,我先去准备醒酒汤,这个相框明天再挂吧?”

      殷郁皱眉,担忧道:“乔乔怎么喝醉了?这是喝了多少啊?对身体多不好!他经常喝这么多酒吗?我去煮醒酒汤,肖叔你准备一下材料。”

      管家被一连串问句砸晕了,心说,先生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您心里没点数吗?
      毕竟,一醉解千愁。

      管家试探地问道:“那这相框?”

      殷郁把相框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往门外走去:“事有轻重缓急,这个先不急。

      管家舒了口气:“好的太太,我这就去准备。”

      半开放式厨房——

      殷郁看着手机上的醒酒汤教程,眉头越发紧蹙。这个蜂蜜适量,适量是多少?小火煎又是什么意思?不管了,凭感觉来吧。

      殷郁把蜂蜜往盅里倒,一整瓶蜂蜜倒的见了底。

      把陈皮丢进小锅里,开小火,“刺啦”一声,小锅上方冒出了一缕白烟。

      门铃响起,管家打开门。徐恪淳架着姜砚乔塞给管家:“徐先生,麻烦您了。”

      徐恪淳笑了笑:“不麻烦,我跟砚乔什么关系肖叔你是知道的。今天也挺晚了,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喝茶。”

      管家稳住姜砚乔:“好的,徐先生慢走,我要安顿先生,就不远送了。”

      关上别墅大门,管家把姜砚乔架到沙发上。殷郁端着汤盅走过来:“醒酒汤晾一会儿再让乔乔喝吧,肖叔,你去给乔乔准备换洗衣物。”

      管家应道:“好的太太,辛苦您先照顾先生了。”

      殷郁把汤盅放到茶几上,坐到姜砚乔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乔乔~”

      姜砚乔皱了皱眉,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把拍掉殷郁的手,头朝着另一边歪过去。

      殷郁轻笑一声:“乔乔,可爱~”说着,上手扒姜砚乔的外套。

      姜砚乔一惊,酒醒了一半:“你干什么!?”

      殷郁说道:“乔乔,你醒了?不干什么呀,我帮你脱外套,你这样不舒服。”

      姜砚乔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你别碰我,不用你管我!”

      殷郁垮下脸,委屈道:“乔乔,我……”

      姜砚乔起身,身形微微摇晃,在殷郁过来扶他的时候一把挥开,转身上楼。

      管家此时正好下楼:“先生,都准备好了,您要泡澡吗?”

      姜砚乔“嗯”了一声,说道:“肖叔,你扶我上楼。”

      管家连忙上前搀扶着姜砚乔的胳膊,两人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上走。

      殷郁失落地收回手,痴痴地看着姜砚乔上楼的身影,轻声道:“乔乔……”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空旷的别墅里甚至可以产生回音,轻轻飘荡在姜砚乔的耳边。

      姜砚乔的身形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停止步伐。

      直到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见,殷郁脸上那副失落的表情才收了回去。她手机上有监控检测仪,万幸,这栋别墅里没有监控,所以她才不用一直表演。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估算了下姜砚乔泡完澡的时间,殷郁往楼梯上走去。
      上到三楼,管家正守在姜砚乔的卧室门外。

      殷郁失落地走到门前,想要开门。管家拦住她:“太太,先生在泡澡。”

      殷郁的声音闷闷不乐:“在卧室的浴室里泡澡又不是在卧室泡澡,里面还有一扇门呢。你们这么防着我是想干嘛?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管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着殷郁:“太太,先生说了,不让您进去。”

      殷郁的脸直接沉了下去:“让开!我要睡觉!”说完,一把挥开管家,开门,进门,关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管家看着打开又闭合的门页,叹了口气,继续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外。

      殷郁关上门之后继续酝酿情绪,走到床头柜前把装裱着结婚证的相框抱在怀里,侧躺在床上。

      姜砚乔从浴室里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殷郁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东西,一动也不动。姜砚乔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他要看看殷郁又作什么妖。

      居高临下的俯视,映入眼帘的就是殷郁红红的眼眶,一手圈着她怀里被相框玻璃反射着光的两张结婚证、一手捂着胸腔,那是心脏的位置。

      殷郁好像察觉到了姜砚乔的视线,眼睛紧紧闭上,好像睡着了一样。

      姜砚乔心情有点复杂,他这是把人气哭了吗?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不都是殷郁自找的吗?是她先逼婚,他根本就不喜欢她,甚至在此之前都不认识她,更遑论结婚了。

      靠!烦死了!

      姜砚乔朝着门口走去,“咔嚓”一声,门打开又关上:“肖叔,给我收拾一个房间。”

      管家说道:“好的先生,那太太……”

      姜砚乔冷笑一声:“她愿意待在这里就让她待吧,我还不差她一间屋子。”

      管家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准备。”

      姜砚乔“嗯”了一声,转身下了楼梯,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从外套里掏出手机。一开屏就发现了一条未读消息,点进去,却发现是肖叔的:

      先生,太太要搬到您的卧室。

      先生,太太想要把结婚证挂在您卧室的墙上。

      姜砚乔想到殷郁把结婚证抱在怀里的那个宝贝样子,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啧,就这么喜欢吗?

      管家下楼:“先生,时间太晚,条件有限。委屈您今晚先住在二楼的客房。”

      姜砚乔摆了摆手:“没事,将就一晚罢了。明天再说。辛苦你了肖叔,你也回去休息吧。”

      管家应道:“好的先生。”

      姜砚乔余光瞥到茶几上的汤盅,叫住管家,问道:“肖叔,你煮了醒酒汤怎么不说?”

      管家愣了一下,说道:“先生,这是太太煮的。”

      “咔嚓”一声,别墅的大门关上又闭合。

      姜砚乔看着那盅已经凉透了的醒酒汤,莫名地就想到了殷郁红红的眼眶,犹豫着端起汤盅,喝了一口。

      呸!

      姜砚乔面色扭曲,放下汤盅。

      齁甜里夹杂着一丝涩意,还有一种又糊又焦又苦的味道,难喝死了!

      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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