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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ooc预警 第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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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管家半扶半搀着宋医生也退出了房间,叶心恬“咔嚓”一声关锁了房门才凑到殷郁面前,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老板……”
殷郁此时还处在一种懵逼的状态中,转向叶心恬问道:“怎么回事?”
叶心恬扬了扬头,示意殷郁去看门前散落的玻璃碎碴子和那两个已经不再舒展开的小红本,“老板,您睡了一天一夜了。小姜总晚上回来看您还没醒,当时我还在外面,肖叔给我打电话我着急忙慌过来的。
敲了门您也不开,我们只听到什么砸到地上碎了,我觉得您应该就是单纯没睡醒,起床气而已。但是小姜总怕您出事,直接让肖叔把家庭医生叫过来了,然后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看着殷郁有些诧异的脸色,叶心恬继续说道:“结果可好,我才迈进门呢,就看见了这碎在地上的结婚证,当时小姜总可就在我身后啊,我也来不及挡住了,他肯定是看见了。再看,您现在根本就不是身体不舒服,中气十足的,可想而知……”
叶心恬没再说下去,但是殷郁明白她的意思。
完了,都完了,她费尽心思、兢兢业业地在姜砚乔面前伏低做小,演地那叫一个深情似海。结果现在,她就问,哪一个恋爱脑舔狗会把和深爱之人的结婚证摔碎在地,还是因为起床气?
这说起来就很招笑好吗?她的人设不出意料地ooc了,还是严重ooc!如果不及时补救,给姜砚乔一个合理的理由……按照她这几天跟姜砚乔相处,摸出来的经验来看,姜砚乔对她的态度肯定又会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最可怕的后果,姜砚乔再也不会信她说的一个字了,再也不会对她心软。他以后会对她还和之前那样冷淡吗?会对她视若无物吗?她的目的更不可能达成了。
殷郁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行,我知道了。现在,你去找肖叔拿清扫的工具,最好让姜砚乔亲眼看见、知道,但不要刻意,你不明着说,肖叔后面也会告诉他的。”
叶心恬看着殷郁冷肃着一张脸翻身下床,开始酝酿情绪,有些担忧地问道:“只是这样行吗?”
殷郁看了她一眼,语气又轻又缓,“当然不只是这样,只是绝对不能刻意,不能直接一上来就直截了当地告诉姜砚乔,我是因为什么才会失控怎样怎样,他不会信的。我只需要表现出一个状态,他但凡有一点在乎,都会自己去挖掘这背后的前因后果,他不信别人总信自己。”
叶心恬了然地点点头,揉了揉脸,脸上的表情就有了几分担忧、几分心不在焉,跟殷郁对视一眼,绕过那些碎玻璃出了房门。
叶心恬扶着楼梯扶手,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肖叔正把宋医生送出去,姜砚乔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心恬走到管家面前,压低声音,神色故作焦急道:“肖叔,你之前给老板准备的那个尺寸的相框还有吗?最好是一模一样的。”
闻言,管家先是往姜砚乔的方向看了一眼,“有的,是太太要吗?我这就去拿。”
叶心恬也跟着管家的视线去看,随后又赶紧收回视线,低声道:“我跟您一起去,麻烦您再去拿些清洁工具。”
管家痛快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带着叶心恬去储物间。什么也不问他也知道叶助理是要来干什么的,那么一堆碎玻璃,那么鲜艳的红色,他又不眼瞎。
最重要的是,先生更不是瞎子啊。而且从太太的卧室出来,下楼,直到他把宋医生送走,先生再没说过一句话。瞧着便不对劲,他总觉得,先生是对太太上了心,这个兆头也不好说是好是坏。
管家暗自叹气,他从先生还没生下来,就在姜家工作了,说一句从小看着先生长大也并非拖大。从小少爷改口到少爷,从少爷改口到先生,这期间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太太对先生看着真是爱极了,现在先生好似也动了心意,他自然是希望两人美美满满、长长久久。
叶心恬跟着管家去储物间拿了一套清洁工具,又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相框,两只手拿的满满当当。管家本想搭把手,却没料到叶心恬直接拒绝了,拎着拿着夹着的着急忙慌上了楼。
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九了。从楼梯口转回客厅,管家不期然地同姜砚乔对上了视线。
姜砚乔抿了抿唇,眉心蹙起,似是内心好一番纠结,“怎么回事?”
听到姜砚乔的话,管家一点也不惊讶,先生不问他也会主动说的,“叶助理要了清洁的工具,还有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相框,应该是太太的意思。”
闻言,姜砚乔眉间略微舒展了一些,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蹙了起来,“就这样?她……殷郁还说什么了没有?”
管家说道:“再没说什么了,先生要上去看看吗?”
姜砚乔不自觉地有些烦闷,就只是这样吗?殷郁就没什么想对他说的吗?她之前不是跟宝贝那两张结婚证吗?
“不去。”
管家看着姜砚乔眉间无比明显的痕迹,又想叹气了。先生闹什么别扭嘛,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直接去找太太说不就好了?夫妻俩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呢?太太之前对先生那样主动,先生又有什么拉不下脸的呢?唉,真是愁死人了。
“那先生要收拾收拾休息吗?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若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姜砚乔看了管家一眼,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肖叔你不上去看看吗?”顿了一下,又找补道,“万一又有什么事,这大半夜的……”
管家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姜砚乔,“先生放心好了,叶助理应该能够处理的,刚才我问要不要上去帮忙,叶助理直接拒绝了。应该是太太的意思。”
“哦,哦,”姜砚乔听完这番话,有些心不在焉。殷郁为什么不要肖叔上去帮忙?或者说为什么不想让肖叔上去?还是说不想让他上去?不想让他看到、知道什么东西……
姜砚乔低垂着头,越想便越心烦意乱,想让肖叔先找个借口上去看看,结果甫一抬头,哪里还有肖叔的人影呢?
突然觉得更烦闷了,姜砚乔扯了扯领带。今天中午过了二点也没等到殷郁给他送饭,他当时有些惊讶、还有一点点不知名的失落。
但是想到昨晚殷郁不同寻常的状态,他又有些担忧,所以就给肖叔打了通电话。结果肖叔告诉他,殷郁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早饭、午饭也都没吃。他给殷郁发了消息,还打了通电话,结果都像石沉大海一样,一个回信都没有。
当时已经过了三点了,王特助问他要不要吃些东西,他心里装了事,再加上早就过了他惯常吃饭的时间,就直接拒绝了。
今天晚上他从公司回来,肖叔告诉他殷郁的卧室依旧没有动静,殷郁一整天没出来。他有些担忧,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昨晚见到殷郁的反常他就应该问清楚的。
柳姨做完晚饭殷郁还是没从卧室里出来,他更没心情吃饭了,让肖叔和柳姨把饭菜分给帮佣后,他就让肖叔联系了殷郁的助理。结果那个姓叶的助理也不知道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一问三不知。
再次上去敲门,这次终于有了动静。现在想来,大概就是玻璃相框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吧?
想到这里,姜砚乔烦闷的心情好似到了一个临界点。到底发生了什么?殷郁回家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是因为他吗?
想到之前殷郁说的她家里逼着她去相亲联姻,姜砚乔想当然的觉得殷郁家里人对她可能并不太好。老话都说,结婚对女孩子来说是第二次投胎,而殷郁家里人的做派明显更在乎利益。
所以是因为他昨天没跟着殷郁一起回去,殷郁家里那些人就觉得姜家不在乎不重视殷郁吗?所以因此让她受委屈了吗?
想到这里,又想到昨天晚上殷郁脸上烦闷的神色,姜砚乔的心脏钝疼了一下,又是因为他而让殷郁难过了吗?
空荡荡的别墅无比的寂静,情绪无声滋长。终于,姜砚乔从沙发上起身,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