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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后悔过吗 “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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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他……”
“小弟弟,别再你有个朋友了,你就算说出一百个朋友,那也只是你的分身。”夏清梦表示现在的人这么假吗?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推给朋友的是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以前在训练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哥哥,但最后因为一些事我们闹掰了。”Pao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他很久都没有再提起的人。
哥哥?“所以你和那个哥哥现在什么关系?”其实夏清梦说得很不习惯,她总觉得这个“哥哥”从Pao嘴里说出来有点违和,他不像会乖乖叫别人哥的那种类型。
“算是恨过他吧,我现在也只有恨他才能维持我进这里的初心。”Pao感觉自己犯抽了才会这么说。
把自己的动力归结到这个早就离开自己生活的人身上,和精神病造了一个假想敌出来有什么区别。
“两个笨蛋吗,真狗血呀,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可能世界就是本巨大的小说?少年青春期的扭捏为一切进行了铺垫,夏清梦开始回忆自己的青春。
“依你刚刚的说法你们原来是朋友啊,看来友谊也很脆弱嘛。”哪有男生为了一些事搞得彼此老死不相往来的,当情敌都不至于闹成这样。夏清梦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忍不住吐槽起来。
不知为何话题从恋爱变成了友谊,夏清梦想着自己写作都从来没跑题,第一次就是这了,环境改变了一些东西。
“我也思考过我们的关系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我想得头好痛,然后就不想了。”
觉得痛苦就暂时放下,折磨自己解决不了问题。
“当时很多人都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他们都不够了解我们,毕竟自己都弄不清楚。”哪里还敢痴心妄想,觉得别人可以帮我们解开谜底。
“这么麻烦?我觉得我是不是喝了假酒,怎么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夏清梦享受着晚间的微风,轻轻地撩动着发丝,路灯照在脸上,显得温柔惬意。
“别装糊涂,想不明白的事可以放到以后想。”Pao没什么可在意的,过去就是过去。
无法打乱时间线,将它按照自己的想法放在现在亦或是将来。
如果真的可以,宁愿不要认识那个坏蛋……哥哥。
“这不就成了逃避吗?”夏清梦觉得赌气的成分更多,装不在意才是最无奈的报复,也是最软弱的回击,说到底伤的都是两个人。
“可耻但有用,这就够了。”Pao第一次将没脸没皮贯彻到底。
“有点打破我对你的认识了,刚来基地见到你时还以为是高冷,看完你打比赛又有些冲,现在竟然觉得有点温柔的懦弱在里面,挺多变,很有意思。”夏清梦抬头看着。
在前面走着的Pao,金色的发丝,直挺的背脊,安静地张扬着他的个性。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是特殊的,没有一个人是不变的。
其实冲突的本身是因为融入了别人的灵魂。
“回去吧,基地里一堆烂摊子等着我们。”Pao加快了速度,我也上前与他同步。
那一瞬,好像有道白光成了不速之客,但很快消失地无声无息。
我们俩收拾好了散落的酒瓶,二楼的灯都熄了,Pao已经准备回房间休息,突然本来应该在三楼的谕千蹲在二楼走廊。
只能看见谕千亮着的屏幕,我掏出手机查看,没有任何消息。
Pao笑了,拍拍我的肩示意我凑近,或许从谕千的角度看我们之间没有距离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维持着动作,然后离开。
这里只剩下我和谕千。
我以为今天吃瓜环节已经结束,不曾想他们俩在这方面也有一定的默契。
当我从谕千身边路过,一个微弱的声音说:“还没有结束,该我问你了,你们去干嘛了?”
“散步,你早点休息吧。”我给了谕千最后的晚安。
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
【还没有感觉吗。】
我想我该睡了。
我是真得没睡好幻听了吧,大早上谁起来了,我最终还是选择下去看看,与刚开门的Pao眼神交流对视,我先下楼看看。
我先注意到的是一大桌……早餐店的小吃,然后四周无人,习惯性地一摸,手机没拿。
“先吃早饭。”谕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莫名感觉不对劲。
我坐下来低头吃着,过了一会他说“我昨天干什么了吗?”
“没什么。”这话带着点心虚,因为我也没想起来,只记得散完步回去看他蹲在走廊,印象中只有这些,酒量好不代表不断片啊!
“你昨天干的事可不少。”Pao踩着楼梯下来,抱怨着。
哈哈,原来还有人没断片,我在心里默默地干笑。
空气有点凝固。
我现在倒是好奇了,这个Pao和队长的关系不上不下的,有种同床异梦的感觉,最熟悉的陌生人?
陆续有人下楼,吃完早饭又开始新一轮的训练。
在又是一记爆头,对面的陪玩再次倒地,等待着队友的救治。
我回忆起之前熟悉角色的时候。
国王可以治疗,最后game over必须击碎的十字架只有国王的枪才有效。
占星师可以扔闪光弹阻碍对方视线。
贵族具备清理障碍物和治疗。
骑士就像个普通人,只有枪,没有其余的技能。
“这游戏,如果我是骑士被人打了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不对哦,你这孤狼当惯了的家伙,有两名队友都有机会去救你。”
回过神,因为我观战的Pao竟然死了!刚刚被他击打的那个陪玩打的!
我在震惊之余又很快平复下来,应该是对面的贵族救的,当时双方国王杠上了,没人想落下风。
那么除了贵族没人救得了他,之后偷袭了Pao,又在Pao等待死亡的时间里等来了贵族对其夹击,无法前进,最终造成这样的局面。
这是一个很流畅且默契的配合,也暴露了我们依旧是各个无法一起运行的高级配件,在这之前那场与ACE的对战究竟是怎么打的?才能让时间拖到18分钟。
他们打了三个小时,我和江教练也看了三个小时,正因为胜多败少才更应该来回观看。
江愁眠记录地差不多了,扶了一下眼镜,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可能他们比较陌生?”讲出这句话我的音转了又转,很是别扭。
江教练长叹一口气,向后倒去,“其实这个队本来就很临时,不过我都接手了,肯定要做好准备。”
我来到了训练室,里面伴随着吵闹声,探头发现实际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训练室里只有一个人,Pao坐在那,和他联系的人讲话带点口音,像个外国人,Pao没带耳机,我甚至听到了最后。
我避嫌假装不知道地慢慢退出去,偏偏很倒霉的,我撞见了谕千,什么都还没说他就把我拉走。
“我想起来了,昨天。”第一句话就把我弄懵了。
然后他问我“后悔过吗?”
不是,这不对啊,我说啥了?完蛋,唯一的证人不在场我怎么说,我不知道啊。
一股力量把我的肩膀揽住,是Pao。
“没有,别烦人了,这样挺不招人喜欢的。”
这两人打哑谜呢?然后我就顺理成章地溜了。
“你什么意思?是谁把事情弄复杂了的?难不成你喜欢上她了,那某些人可要伤心了。”谕千的脸色不好,靠在墙上等待着Pao的回答。
“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我喜欢和谁一起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像某些人只会装神弄鬼。”Pao想起那张脸就来气,再看看眼前这个人,呵,一丘之貉。
Pao从口袋里拽出了一条十字架的银制项链,却又轻轻地放在谕千手上,“还给他吧,我不稀罕。”
想做一些决定是很难的,但我不想在18岁还放不下。Pao的脑海里始终抹不去那身影。作为他永远的国王,该冬眠了,骑士不会守在你的洞口,他该上路了。
“昨天其实我问她了吧,后悔过吗?是她忘了。”谕千记得昨天轻声的询问没等来她的回应。
在昨天晚上,Pao和夏清梦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谕千,四周夜已深,安静的走廊有谕千瞧着手机时的低语“有些事发生之后我后悔了,你后悔过吗?”
这声音太轻,但对于一个有过错的人来说这话太重。
误打误撞,谁能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