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那也不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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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答案？
林昭宁犹豫着问：“真的吗？”
齐聿风并不想帮她太多，他站直身子：“信不信随你。”
林昭宁虽是不相信，但没有多反驳。
她感谢完，便一个人走了进去。
林昭宁走远，先前那位看门的瘦高个儿凑到齐聿风面前询问道：“是她吗？”
“不是，长得像罢了，”齐聿风望着林昭宁的背影，很肯定地说，“那个人，可没这么乖。”
瘦高个有些心疼地说：“那你还让她进去？江少有多讨厌那张脸，你又不是不知道，会出人命的。”
“江驰野舍不得。”齐聿风自信道，“看着吧，那小子亲手杀了他那渣爹，都不可能舍得动她。”
*
场内的喧嚣比外面更甚。
浓重的雾气夹杂着各种色彩斑斓的彩灯，映照得整个赛场像极了巨大的万花筒，各种颜色的光点在空气中闪烁。
林昭宁刚一走进去，烟味伴着潮湿气便糊满了她整个鼻腔，黏黏腻腻的，让她不论怎么呼吸都感觉很不舒服。
林昭宁强忍不适，给自己戴上口罩。
“美女，一个人来的啊。”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走过来，胳膊顺势搭在林昭宁肩膀上。
林昭宁握紧包带，略显无措地向旁边躲了下。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些陌生的疏离：“嗯，来找人。”
“来找谁啊，我都认识，哥哥帮你啊。”说着，男人试图再次把自己的胳膊搭在林昭宁的肩膀上。
这次，早有防备的林昭宁向旁边一闪，可一不留神整个后背撞进了一个怀里。
林昭宁甫一转头，刚好对上了一对冷厉的眸子。
他的眸子漆黑，带着不易接近的气场。
“娄群，苏大小姐难得没来一次，你就到处勾搭，真不怕她生气起来把你阉了啊。”看热闹般，一个玩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昭宁没空顾及其他，她的目光死死地定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来的一共两个人，林昭宁身后这位，个子比旁边那位还要略高一些，他的嘴里叼着烟，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短T穿在身上，肩膀上的黑色外套被他用一根手指头勾着，随意地搭在上面。
他低着眸子，眉压眼的骨相让他整个本就深邃的眼睛变得晦暗阴沉。
烟雾顺着空气徐徐上升，屏幕上冷白色的光亮清晰地照射到他的脸上，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他突出的鼻骨，以及优越的侧颜曲线。
许是观察久了，林昭宁还能清晰地看到水雾凝结成雨珠，在他长睫上将落未落的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
林昭宁没有盯人的习惯，意识到失态的她赶忙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弓腰不敢起身的林昭宁看到对面的运动鞋向前平移了一步。
林昭宁警惕地站直身子，可好巧不巧，男人手里握着的手机被林昭宁一个鞠躬高甩头撞飞了。
看着从高空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林昭宁：“……”
男人：“……”
“实……实在抱歉。”林昭宁立刻蹲下身子，从地上把手机捡起来，可此时手机屏幕已经碎出一条横贯两侧的裂纹了。
林昭宁举着手机一脸为难：“你钢化膜碎了……”
“裸机，没贴膜。”头顶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林昭宁两眼一闭。
坏的是内屏。
这可有得她赔的了。
可手机确实是自己撞坏的，林昭宁道：“我帮你换个内屏吧。”
男人冷冷地没有说话，阴沉着脸把手机接过去。
看清来人前，娄群还气势汹汹。
看清来人后，态度立刻哑火，他支吾道：“顾大少，你别打趣我了，我是看她第一次来，比较可怜，想给她指路。”
顾昱的目光落到林昭宁身上，他打量了她许久，道：“确实第一次见。”
“你怎么进来的？”
顾昱刚问完，不等林昭宁回答，他旁边的高个儿男人就有些不耐烦了，他把自己的手机朝着顾昱的方向一扔，冷冰冰道：“走了。”
毫无防备的顾昱被这突然一扔吓得不行，黑色手机在他手里滚了几次才稳当地落回到他的手里。
“卧槽，我刚陪你去买的新手机，怎么碎成这样了？！”顾昱惊讶道。
“扔了吧。”
男人从林昭宁旁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时，林昭宁清楚地看到他正在低眸觑着自己。
眼神既淡漠又冰冷，像是见到了极为嫌弃的东西。
末了，像是在泄私愤，他还用他那宽厚的肩膀故意撞了林昭宁一下，疼得林昭宁向着旁边踉跄了几步。
拿好手机的顾昱赶忙跟上：“喂，江驰野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不就手机坏了嘛，你脸没必要这么臭吧，你还缺手机钱？”
江驰野没有说话。
顾昱继续道：“对了，结束以后要不要喝酒啊，城南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挺热闹的。”
“不去。”得到的回答依旧冰冷。
“去吧，就当陪我了。”顾昱胳膊架在江驰野的肩膀上。
“滚。”江驰野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
后续俩人的话，林昭宁听得并不真切了。
她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心口。
他就是江驰野？
——她好像……找到了。
*
与林昭宁这边冷冷清清不同，江驰野刚一走进人群，周围的人便围了上来。
他们把江驰野簇拥到中间，争先恐后地把他推进一辆车的驾驶座上。
糟乱的歌声在整个赛场激荡，一个个年轻的身体围城一圈欢跳蹦跃。
外圈停着很多豪车，迈巴赫、帕拉梅拉都有，还有很多林昭宁不认识的牌子。
突然一辆白色的车子从旁边飞驰而过，溅起地上的雨水，将正在附近的少年少女们衣服淋了个透彻。
脏污的泥点清晰地出现在衣服上，很多脾气暴躁的指着那辆白车的驾驶座破口大骂。
可那辆白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变档、刹车快速急转一起合成，只留下一阵汽车尾气和抓耳的压弯声。
林昭宁极不舒服的压了几下耳朵。
等到她再抬眼，刚好看到了不远处正被人群簇拥着的江驰野。
他坐在驾驶座上，眸子漆黑，胳膊随意地搭在落下来的车窗上，唇边还带着一个玩世不恭的笑。
像是感受到了林昭宁的注视，江驰野的目光穿过嚷杂的人群，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身上。
世界在这一刻静谧，隔着吵嚷的人群，林昭宁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楚地映照出江驰野的样子。
与大众所喜欢的谦和的长相不同，他的五官极具攻击性，浓眉锐眼，高折叠度的面部轮廓，让他整个人痞态十足。
眼神犀利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慵懒，像是根本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世间隔绝，林昭宁只能稳稳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很奇怪，微微发苦又不受控制。
林昭宁想要上前阻止他，可不论她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脚就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任她愿望多强烈，都挪动不了一步。
他坐在聚光灯下耀眼夺目，而她站在黑暗里痴迷地望着光。
嘭——
远处响起一阵巨大的声响。
林昭宁匆匆从江驰野身上收回目光，顺着声音看过去。
原是先前那辆秀车技的白色跑车在压弯的时候翻车了。
林昭宁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小管总行不行啊。”
“你来的时候不是要和江少比车吗？怎么江少的车还没开，你的车就先翻了？”
“你再坚持一会儿啊，至少等到江少的车开起来，你再翻啊。”
“小管总，你的车还能比吗？”
江驰野这边挑衅声不断，远处那辆翻过去的白色帕拉梅拉的驾驶室里爬出来一个人，他隔着半个赛车道大喊：“还能比。”
“江驰野！来啊！今天我再输给你，我他妈就是你孙子。”
“哟……”
江驰野这边众人嘲弄的嘘声再次响起。
顾昱从旁边走过来，他扒在车窗上，冲着驾驶座的江驰野嘱托道：“驰野，拖死他丫的。”
被挡住了视线，江驰野把目光移回到车内，他给自己戴着防护手套：“等着。”
周围簇拥的人群很默契地退散开。
江驰野调整好座椅，刚准备发动车子驶出去。突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她双手扶住车头，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湿漉漉的雾气打湿头发，一缕一缕发丝黏在了林昭宁的脸上，她的双腿发软，只能勉强借着扶在前车盖上的双臂撑住自己的身体。
“等……等一下。”
顾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到赛道外面：“你跑出来干嘛？不要命了？万一阿野开车驶出去了怎么办？你就死了。”
林昭宁也不知道先前还挪不动步子的双腿，怎么会在一瞬间带着自己冲过来。
她支支吾吾半天：“抱歉，我……”
“行了，”江驰野胳膊搭在车窗上，手里还夹着一根半灭不灭，他催促道，“别浪费时间。”
“不行，太危险了，地上很滑，你们不能赛车，会出事的。”林昭宁着急的声音带起了哭腔。
顾昱拉着她：“阿野有数，他之前比赛的时候，遇到的环境比现在还差劲。”
“那也不能玩命啊！”林昭宁大吼了句。
下一秒，江驰野就驾驶着红色赛车疾驰而过，溅起一地水渍。
抓耳的摩擦声在空气中轰鸣。
林昭宁见阻止不成，她愤怒地甩开顾昱的手。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质问道：“刚才有人侧翻了你们没看见吗？为什么还要让他参加这种玩命的游戏。”
现场立刻安静下去。
这么多年，跟在江驰野身边的女孩子并不少，但是她们大多享受的是放荡不羁的江驰野带给自己的优越感。
他越是做别人不敢做的，她们越骄傲。
他越是不要命地玩一些极限运动，她们越开心。
他越是受人瞩目，她们越觉得自己脸上倍有面儿。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一个女生因为江驰野赛车而生气到在他们面前狂怒。
“你在……说什么？”顾昱被林昭宁吓得不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女孩子，竟然会对着自己大吼大叫，“你谁啊。”
“我……”冷静下来的林昭宁轻轻抚上自己的嘴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一向性格沉稳，不会随意地暴露自己的情绪，可这次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是因为江驰野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