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单向观察》枢玖

44、过去

　　其实组织内部出现叛徒不是一个两个了，有的为了利益，有的是突然良心发现。琴酒根本不会浪费情绪去试图理解他们，这没必要，他只要把叛徒除掉就行了。但在得知阿蒙提拉多是因为艾莲娜的死才决定帮助浅香的，琴酒还是忍不住感慨：“真无聊，白月光属性也会遗传吗？”
　　波本似乎就对艾莲娜念念不忘，琴酒隐约记得上周目波本后来身份暴露，追捕他的时候还问过宫野夫妇的死亡真相。明美也是超多人的白月光，琴酒如果有上帝视角的话，他就会发现对明美念念不忘的不只是小哀、赤井，还有明美的小学同学、设计事务所的大叔，安室偶尔也会回忆一下。
　　白月光就得稀少、留白才有感觉嘛。
　　琴酒垂眼看着压抑着恐惧，愤怒控诉组织对艾莲娜所作所为的阿蒙提拉多。替组织干了那么多年的活，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既然搞清楚来龙去脉了，那就简单了。以阿蒙提拉多的权限，应该也提供不了若狭更多的情报了，因为阿蒙提拉多接触不到朗姆。别看对琴酒来说，17年前的细节、朗姆已死的情报都是理所当然知道的很清楚，但其实这些情报都是控制在小范围内的。阿蒙提拉多不知道朗姆已经死了，所以若狭还会跑到米花町调查。
　　其实想要杀死若狭不难，虽然这人的武力值超高，但这个世上又不存在超级英雄，不可能有人能躲避远距离的狙@击。但琴酒不打算杀掉若狭，看在上周目若狭给朗姆造成了很多麻烦，甚至出现七旬老人矫健翻墙这种场面，琴酒决定放她一码。
　　琴酒本来是想要直接回日本的，但看到伏特加疲倦的模样，觉得还是不要把小弟累死比较好。琴酒是高精力人类，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吃饭和睡觉都很凑合，但身体状态却很好，线人其他人一般没这种体力。反正红黑双方短时间里不会遇到，他也不用那么急着回去。
　　选了一家酒店落脚，琴酒告诉伏特加明天没有安排，他可以随便睡到几点，然后进了自己房间。他住的是一间带有沙发休息区的房间，有着大电视和品质不错的音响。琴酒打开电视，选择了一个音乐节目当背景声音，随后打开了APP。这段时间很忙，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赤井的情况了。
　　屏幕中显示的是卫生间，赤井刚起床，正睡眼惺忪地对着镜子刷牙。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两件套睡衣，明明是很普通的纯色睡衣，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帅气，身材也好，所以穿起来有一种慵懒的帅气。他满嘴泡沫，卷发乱蓬蓬的翘起，整个人柔软了很多，没有在外雷厉风行的FBI王牌感觉。
　　琴酒好几次通过APP看到这样的赤井，他挺喜欢赤井的这一面的，这是只有他能看到的样子。琴酒用指尖戳了戳赤井的头，思绪有些游离，赤井的头发扯一下应该弹性很好。
　　赤井洗漱好后，从一个盒子里取出面具戴上，再戴上假发和变声器，试了试声音。琴酒和贝尔摩德认识了很久，对易容见惯不怪，但仍然觉得赤井易容的过程很有趣。
　　变成冲矢昴后，赤井去花园里照顾花花草草，这样他就能看到隔壁阿笠博士家的情况，确认小哀正常去上学了。随后赤井就要开始做FBI的工作了，他和同事见面的场景自然也被琴酒看见了。
　　之前没有抓到朗姆，但FBI还是从朗姆的尸体、手下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朗姆年轻的时候是作为乌丸集团的员工出面过的，他的照片在媒体上能找到，所以FBI确认了他的身份，从而怀疑到了乌丸莲耶。不过因为乌丸莲耶岁数太大了，所以他们更多的是怀疑黑衣组织的创始人是乌丸莲耶，但现在的BOSS已经换人了。
　　公安也知道了这个信息，翻出了很多有关乌丸集团的情报，比如之前的黄昏别馆。因为当事人都是侦探，不会向外乱说，所以外界不知道这个别墅当年发生了多么惨烈的命案，但有那么多黄金还是很震惊的。这些黄金已经被琴酒卖掉了，红方都知道他是组织成员，也知道他的富二代身份肯定是假的，但没有办法。
　　黑田从安室那里知道了柯南这个超级聪明的小孩，在碰到几次案件，柯南都在现场，于是黑田发现柯南的确非常不一般，如果是柯南可能帮他解惑。于是黑田约柯南出来，跟他讲了17年前发生的事，然后把浩司留下的死亡信息给柯南看。
　　柯南重新排列字母后，推理出了浅香和朗姆。在上周目，黑田听完这番推理后觉得很有道理，特别是他知道阿曼达的保镖是浅香的情况下。但是现在他拥有的情报比上周目多，所以想法有了些不同。
　　黑田单眼盯着写在纸上的字：“原来还有这种解法，羽田浩司可能是想要表示案件中涉及浅香和朗姆。根据目前的调查成果，当年的事就是朗姆带头，浅香逃跑了。朗姆已经确定曾经是乌丸集团的高层。”黑田拿出了一张老报纸，上面刊登着乌丸集团关于新业务发展的发言，照片上站在发言台上的人就是朗姆，要年轻很多，也是光头。“羽田可能也想要一语双关，指向乌丸莲耶。”
　　柯南想起在黄昏别馆了解到乌丸家的家徽是一只乌鸦，而黑衣组织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就像是乌鸦。“莫非……”小哀说过组织存在了半个世纪，和乌丸莲耶死亡的时间差不多，千代婆婆说乌丸莲耶为了找到黄金绑架了很多学者，建立组织的确需要很多钱。
　　黑田点点头：“但乌丸莲耶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想抓他也抓不到。”
　　柯南在正常情况下肯定也会觉得乌丸莲耶死了，但他在板仓卓的日记里看到了那句有关逆转时间洪流的话，就不得不想多了。他原来还对此云里雾里的，但现在猛然想到组织该不会是想要把乌丸莲耶复活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这也太不科学了吧？柯南的理智岌岌可危。虽然他遇到了返老还童，但小哀也说了那是细胞程序性死亡造成的，总归能用科学解释。但复活……难道黑衣组织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能够克隆人，然后把记忆储存下来，植入新的身体？
　　柯南相信在未来科学水平是能够做到的……在不考虑伦理的情况下，但现在就能做到的话，黑衣组织没必要当什么神秘组织，直接统治世界好了。再说了，就算现在组织真的那么厉害，乌丸莲耶死掉的时候还没有办法保存记忆吧？而且过了几十年，组织里的人也不愿意把技术浪费在他身上了。
　　小哀说人是不可能违逆时间的洪流，再加上他们变成了小孩，柯南觉得更可能是乌丸莲耶本身就很长寿，活到现在，想要能恢复青春。但柯南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黑田，他不可能说出A药的事情。
　　在柯南的视角里，他是不知道红茶会的，几个大人全都瞒着他谈了什么。他只知道安室现在和他们是一个阵营的。
　　黑田说道：“17年前的车祸导致我昏迷，近期才醒来，我为此耿耿于怀，现在终于知道密码是什么意思了，我一定会抓住那些人的。”黑田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然后离开了咖啡店。
　　柯南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不觉走到了阿笠博士家。他想要和小哀说一下浩司的事情，却看到熟悉的保时捷356A停在自己家门口。难道琴酒去他家了？就算琴酒和赤井合作了，也不能这样嚣张吧？
　　柯南立刻跑了过去，用钥匙打开了门。琴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扭头看向他，那淡定的样子好像这里是琴酒家似的。
　　赤井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锅。赤井的眯眯眼流露出一丝疑惑：“柯南，发生怎么了吗？”
　　柯南眼睁睁看着赤井把锅放在茶几上，还细致地放了隔热垫。锅里是煮泡面，加了青菜、淀粉肠、荷包蛋，香的让人流口水。猫皮本来就很温柔，再加上赤井穿着围裙，看起来就是个居家暖男。“为什么琴酒在这里？你这是在干什么？”
　　琴酒就着锅吃泡面：“很显然我是来吃饭的。”
　　柯南难以置信：“我家是餐馆吗？”他用质问的目光看着赤井，就算琴酒现在和他们合作，也没有必要亲手煮面吧？
　　赤井解释：“琴酒来说些事情，正好到没吃饭，随便煮一点。”琴酒突然过来，跟他说组织最近要和意大利黑手党做一笔大生意，买一批军火。说完正事后，琴酒说他饿了，因为忙于工作，昨天熬了通宵，到现在一点都没有吃。赤井觉得如果这时候把琴酒赶走有点过于无情，于是就选择煮一个只需要几分钟搞定的泡面。
　　即便如此也太过奇怪了吧？琴酒虽然答应合作，但他并不是同意当污点证人，严格来说他的立场没有跳转到红方，他还是黑方的，只不过合作对他有利而已。琴酒只在对他有益的情况下才会给情报，不过是在利用红方。和谐友善地坐在一起吃饭就已经很奇怪了，更何况是做饭给他吃。
　　柯南不知道赤井和琴酒在餐馆里吃过饭，也不知道赤井曾经在被琴酒抓住的日子里做饭，不然即使是正直无比的大侦探也会忍不住怀疑赤井和琴酒的关系的。出于对赤井的信任，柯南努力了几下，把话吞了回去。他坐在对面看着琴酒吸溜泡面，夹开溏心蛋让蛋黄流出来，“你知道17年前发生在美国的阿曼达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