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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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看一样东西。”柳默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十分丰富。她想表达一种神秘，可惜神秘过头了就有点某种非法小贩的感觉。
楚忧云瞥了她一眼，直接脱口道：“不看！”然后施然然的欣赏柳默一瞬间石化的样子。
柳默皱着一张脸，很想问对方“你真的确定你不是穿越人士？！”。她也不想想是谁把身边的人一个个同化了。
“咳咳！”柳默掩饰了下尴尬，淡定地拿出一个小瓷瓶，粗声道：“试一下。”
楚忧云犹疑不定地接过小瓶，打开，凑近瓶口闻了闻。一股神秘的香气扑鼻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诶！你干什么？”柳默连忙拦住楚忧云，眼睛瞪的老大。
“这不是酒吗？”楚忧云疑惑地看着她。
“谁告诉你这是——好吧，它是有酒的成分，可是这可不是用来喝的呀！”柳默有些挫败，明明已经没有酒味了，怎么对方还能闻出来呢？却不知楚忧云是医生，常要分辨一些草药，所以嗅觉比常人敏锐。
“这个叫‘香水’！是用来涂的！”柳默急急地道。
香水？楚忧云的眼睛一亮。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听到名字里有个“香”字，又是用来涂抹的，不由联想到平常女子所用的香粉之类的东西。
“你是说这个是和香粉一样的东西？”楚忧云欣喜地问。
“孺子可教也～”柳默很满意对方的反应速度。这里的女子已有涂抹香粉的习惯，但却没有那么精致的制作，不是太干就是太粘，涂在脸上——太可怕了！像大户人家的女儿会用花瓣洗澡，但香气也不能持久。
香水啊，不知道洋人发明出来没有？柳默有些遗憾这东西不容易大量生产，否则那银子可不是哗啦啦地来？
“你是要送给我吗？”楚忧云露在黑纱外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柳默看得有趣，心道对方再怎样也是个爱美的小女孩，只不过还是要逗逗她才行。
“那——怎么行！”柳默把瓶子藏到身后，仰着脸道：“这可是我花了快一个月才弄出来的东西——”哼哼。
“你！”楚忧云瞪着对方，心里骂着小气。
“不过——”柳默特意拉长了声音，等她的视线被吸引过来时，才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帮我把这个送去给塔娜……那瓶就送你了。”说完，柳默撇过头，有些闷闷的。
楚忧云愣住。“就这么简单？”
柳默不说话。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不要再牵扯不断，徒乱人心。送瓶香水做个纪念？有时候又自相矛盾。柳默心里苦笑了一下，摸摸腰间另一瓶香水，出了院子。
“老板！我又来啦！”柳默一掌拍在柜台上，把正在打瞌睡的掌柜给惊醒过来。
胖掌柜惊疑地看着她，心想这位主子怎么又来了。但还是摆上一副笑脸道：“这位公子，桂花糕还可口吗？是小的‘特意’从锦都‘托人’送来的。”
“桂花糕？什么桂花糕？”柳默愣住，并没有注意对方语气里加重的词。她早就不记得自己曾无意说过的话了。
胖掌柜脸色一僵，有些急切地道：“就是、就是小的派人送到你府上的——”掌柜傻眼了，难道傻小二送错地方了？！
“这样么……”听完掌柜和小二的核对，柳默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心情来表达现在的感受。
对于那个可能被别人吃掉的桂花糕，柳默倒没什么感觉。她本来就不喜欢甜食。那天之所以说到桂花糕，完全是因为她曾经为贪吃的永宁做过桂花糕而已。
柳默有些失魂的走出酒楼，脸上一会儿神色变幻。她心里还是念着我的……对吧？柳默有些患得患失，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揉了揉额角，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连忙又跑回原来的方向。
“呼呼”柳默喘了口气，把准备好的小瓶子放到柜台上，郑重地道：“帮我把这个交给你们东家。”直到掌柜地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柳默才发现自己有些太过紧张了，讪笑着离开。
楚忧云看着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不时露出一下诡异笑容的柳默，一头雾水。自从那天柳默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即使自己像以前那样挤兑她两句也没惹来对方的反驳。
“塔娜，你说她是不是得了什么连我也不知道的急症啊？”楚忧云转过头问坐在车厢另一边的塔娜。
塔娜看了柳默一眼，抿着唇。摸着腰间楚忧云带给自己的瓶子，她叹了口气，随即有些释然。早该想到的，对方怎么也不会忘了给另一个人一份，亏自己在某一刻还喜不自禁。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样，但看柳默那个样子，肯定是和某个人有关了。
柳熙颜，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打算呢？如果这两人最后能在一起，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了吧？
塔娜又神色复杂地瞥了柳默一眼。自己这次本来不应该来的……是想亲眼看到好死心吗？
不错，她们现在正在前往曦宁的路上。受到玛丽娅的邀请，本来不需要来的塔娜来了，而楚忧云自然不可能独自呆在草原。虽然卓克图很想来，但还是被塔娜以安全为由制止了。
柳默“痴傻”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她的性子就不是那样的，只是面对自己关心的事情时才会有些患得患失。
终于到达曦宁的京城凤鸣城时，坐在马车里的三人都松了口气。为了不造成误会，塔娜只带了十几个亲卫，而众人也换上了中原人的服饰。
一行人刚在一个塔娜提前叫人准备好的宅落里安顿下来，就有自称是公主府的来人送了东西来。
公主？柳默眨眨眼。塔娜解惑道：“就是那位女公爵。她的母亲是曦宁女皇的姐姐。”
难怪。柳默恍然大悟，想起混血少女的确有份常人不能比拟的高贵。双重贵族身份啊！虽然大多时候都被腹黑的性子给破坏了。柳默突然好奇她的姐姐会是什么样的人了。
打开玛丽娅送来的东西，不出所料，腹黑少女少不得要戏弄一下某人。拿走放在上层的女式礼服，下面还有一套男式的，附带一张信纸：
不知道阿默是比较希望和我跳舞还是和我姐姐跳舞呢？
柳默看了手上的短笺，又看了看桌子上两套服装，嘴角不禁抖了抖。女式的——很热情。宽领无袖，紧身高腰，柳默光是想像自己穿上时的样子就已经忍不住寒了一下。黑着脸，她眼睛突然一亮。哼哼！想耍我？她拿起男式的那套，至于另一件，呃，谁爱就拿去穿吧……
出席生辰宴的只有柳默一人，塔娜临行前说不去了，而楚忧云则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不适合那种地方，弄得柳默很是无聊地自己去了。
“祝公子请。”公主府门口有小厮查验了柳默的请帖后领着她进去。柳默看着明显的中式建筑里却隐隐传来西方的乐曲，不禁满脸黑线。不用说，肯定是那位小公主出的鬼主意。
柳默不经意地四处张望着，越看越是觉得好笑。有些大腹便便的老爷样子的人也穿着礼服，只是怎么看也是暴发户的样子。那些太太们也是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似乎也很是不适应这样的穿着。不过大部分还是年轻人，也看得出来受洋人的影响颇大，男子们拿着酒杯款款而谈，女子们聚在一起闲聊虽有些拘谨却也不失风范。如果不是身边中式的花园庭院，柳默会以为自己是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柳默穿着男式的礼服，微长的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高挑的身材配这做工精致的衣服倒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场合柳默不算少见了，以前出公务时就经常有这样的酒会，只是从来没有如此高的待遇。小厮一路把柳默领进了后院又特意吩咐了下人几句才恭敬地告退，柳默勾起嘴角，无视周边投来的好奇的眼光。
“祝公子？”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走了过来。
柳默有一瞬间的恍神。如果那句称呼换为“祝小姐”，她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
“你好，在下祝梁生。”柳默下意识的伸出手。对方似乎也不奇怪，很自然地伸出手与柳默轻轻一握。
咦？柳默不经意地挑了下眉毛，对方倒不是普通人。
“在下东方胥。”年轻男子风度翩翩。想到东方这个姓氏，柳默恍然。东方，曦宁两大世家之一嘛，家教好世面广才是正常的。
东方胥自然是对柳默有些好奇才上来搭讪的。似乎今晚的客人里只有眼前的人被一路迎了进来，就算是和公主有大合作的自己也不过是送到庭院外就完事了。
柳默知道对方的来意，但也没有主动透露的意思，只是一边无聊地和东方胥兜圈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人。突然入口处的人群有些小小的骚动，柳默和东方胥齐齐看了过去，就看到一白一紫两个身影联袂而来。身边的东方胥似乎心情有些小小的激动了一下，被敏锐的柳默发现了，等她看清了那两个人后，却是呆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