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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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季秋明在决定收养园园后，就没再想过谈恋爱的事，更别说结婚了。
她没那么早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甚至在蒙昧的那段时期，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喜欢同性。
虽然她早就知道世上有同性恋，但感觉那些人就像故事一样，离她太遥远了。
她的人生动力也不包含谈恋爱，她努力工作是为了给自己和给园园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
北澜是个意外。
第一次见到北澜时，季秋明就觉得北澜很酷，个子高，目测一米七几，穿衣风格也酷，总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她记得北澜刚搬过来的时候，她还主动朝北澜释放过善意，要主动帮忙，结果被北澜冷漠地拒绝了。
合租一段时间后，季秋明就发现北澜一点都不难相处，反而太好相处了。
只要不侵犯北澜的个人领地，和她相处起来就很舒服。
她们相安无事地一起合租了两年，期间北澜很少在公共区域出没，但是每次出来都会把各种垃圾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阵子园园感冒了，身体不舒服，晚上总是哭，季秋明很担心她会吵到隔壁的北澜。
季秋明记得她去敲门，想和北澜说明情况，结果一开门，北澜就冷着脸问：“有什么事？”
她被冷得忘了说话，后来还和朋友感叹过北澜是一个很好的合租室友，但性格好冷。
朋友还说她遇到这么好的室友就偷着乐吧，又不是找对象，管她性格如何。
季秋明也是这样觉得的。
之后她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直到她生病，北澜送她去医院，替她照顾园园，她知道北澜竟然想自杀……
从那以后，她们的接触才变多了。
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北澜其实是个外冷内热、色厉内荏的人。
那段时间季秋明担心北澜一个人呆着会想不开，总是想方设法喊北澜过来一起吃晚饭。
北澜总是拒绝，但都不需要季秋明软磨硬泡，只要理由合适，北澜就会“妥协”，过来一起吃饭。
北澜不喜欢吃鸡蛋，但也不会说出来，只会默默避开西红柿炒鸡蛋，吃完饭，她会把碗洗干净，负责晚饭的收尾工作。
弄完这些，北澜还是嫌自己做得不够似的，还会留下来陪园园玩。
但她玩商太低了，经常呆呆的，很可爱。
转钱给北澜的时候，季秋明没打算要回来，但几乎是转账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北澜日后肯定会还她钱，并且会为了还钱，暂停寻死。
因为北澜是一个不愿意给人带来麻烦的人。
后来北澜果然为了还钱开始找工作，并且渐渐拾起对生活的热情。
季秋明觉得非常有成就感，她一直觉得自己有某种救赎情结，她见不得自己的同类深陷泥潭，虽然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还是想帮忙。
园园如此，北澜亦如此。
季秋明很早就发现北澜喜欢她了，北澜时不时投过来的炽热目光，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藏都藏不住的爱慕眼神……
太容易让人猜到了。
季秋明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一反应是假装不知道。
渐渐地，她习惯了这种被喜欢的感觉，心底偷偷生出了期待，她对北澜的感情似乎也不纯净了。
一开始或许是单纯的不想看一条年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陨落，但是后来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她也渐渐地生出欲望。
她选择告诉北澜自己的过去，向北澜展示一个更完整的自己，一个不完美的自己。
那既是一种劝退，也是一种邀请。
但北澜太胆小了，她的喜欢藏在无微不至的细节里，但就是不长在嘴里。
季秋明不是自恋的人，她不知道北澜的喜欢是不是一时兴起，所以她也没有主动挑明。
她在等，等北澜表白。
但她们好像都选择了维持现状，一年，两年，季秋明快习惯这种友人模式的同居生活了。
同时内心也在动摇，也许北澜已经不喜欢她了。也许她们更适合当友人，而不是恋人。
好在这种动摇没持续多久，北澜终于表白了！
30.
昨晚，北澜和季秋明都是第一次弄，反反复复弄了好多次，以致于连早上的闹钟都没听到。
北澜醒来时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看到季秋明的脸，她才安心下来。
她还没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依旧有些羞涩，特别是意识到她们躺在一张床上时。
北澜扬起嘴角：“早。”
“早。”季秋明也笑道。
两人昨晚经过一晚上的对账，才知道园园听错了，根本不是去相亲，只是去给另一个朋友过生日，原话是又不是去相亲，让季秋明随便打扮打扮就可以了，结果被园园听错了，酿成了相亲乌龙。
北澜想到那时她惴惴不安的心情，还有些后怕，她决定给园园一个小小的“惩罚”。
她说：“以后让园园一个人睡吧。”
“为什么？”季秋明明知故问。
“她都那么大了，马上就是小学生了，就不要再和妈妈睡了，要培养她独立睡觉的能力。”北澜越说底气越足。
季秋明故意思考了一下，说：“也是，那就再买一张小床，我那个卧室应该勉强放得下。”
北澜：“……”
季秋明笑道：“逗你玩的，我知道你的心思。”
北澜坚决不承认：“我什么心思都没有。”
季秋明嗯了一声，不和北澜开玩笑了，问：“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北澜：“很好，位置好，离商场近，交通方便，空间也够用，就是你的那个卧室有点小。”
不然北澜一开始也不会在这里住两年，而且还是和人合租的情况下，再后来喜欢季秋明之后，她更加觉得这房子好了，怎么看怎么顺眼，就和家差不多了。
季秋明：“我想把它买了。”
北澜一惊：“你要买房？”
季秋明分析道：“这些年房价一直在跌，去年我就和房东打听过，她有卖房的意向。而且园园也要上小学了，房子是刚需品，降不降价和咱们也没多大关系。”
“也是，那就买，我身上只有五万。”北澜第一次后悔那两年的摆烂，不然她手头钱能更多一些，也能帮季秋明减轻经济压力。
季秋明：“首付我已经攒够了。”
北澜：“！！！”
季秋明：“不过我们一起买，一起打造我们的小家。”
“好。”一想到临时小家要变成长久的家，北澜就兴奋，她正准备和季秋明再亲昵一会。
园园冒出来了。
她惊讶：“妈妈，姐姐，你们怎么睡一起了？”
季秋明示意北澜解释。
北澜：“……”
咳咳，解释还是其次，必须让园园改口了。
不然叫季秋明妈妈，叫她姐姐。
她总感觉她在和季秋明搞禁忌恋。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