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娇白七

2、回家 一天上

　　一天上午小张和母亲进山了，怎么进的不知道，出发前她们吵架了吗没印象，只记得一种感觉就是现在的爬山远远没有童年内次爬山有进山的感觉。没有印象但是有内种当时感觉，她也是自己走着的反正走了很久很久，根本没有路，就是人开路，就是现在有人带着才能进的荒山的感觉，没有人多了走出一条路，感觉人们下山也都是说不定走哪儿，反正走出去能回来就行，都是这个方向，这是小张奶奶和爸爸后来去接她也进过山的记忆。
　　山里有一个不小的村子但是她没进过几次村子，因为小张母亲的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嫂嫂一家，在村子外边离村子有段距离但是不远，在住的地方和村子之间的路一侧是很深很深陷进去的地，住的房子后边也是凹陷的地，一望无际，地里都种着橙子树，橙子树像现在的路边月季花一样，一个很直的树干最上面有叶子和橙子，每棵树都不高。路的另一侧是平齐但是逐渐斜下去的一个60度左右的下坡这个坡面上是挺密的竹林，坡度的下面就是个小卖店，小卖店面前有条窄窄的土路横在土坡下面。
　　小张的母亲又找了个工作，她每天的乐趣就是去小卖店买吃的，记忆中小卖店的面包都是辣的，每次去小卖店下坡的时候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很好走，内个坡度被人们踩的不陡，但是从某一天开始有只狗就拴在内条路不远处，其实大狗够不着但是小张宁可不好走的地方，每次都扶着竹子蹲着走都不冒一点险走内条安全但是有狗的路。
　　在这期间小张最不想回忆起的就是住的地方，小张和母亲睡的地方有鸡鸭和在一个房间，就是撒着的，而且床的旁边是个垒的猪圈，有一头不算特别大的猪，每天的房间就是猪味和鸡鸭鹅在地上拉的粑粑。她们隔壁姥姥姥爷的房间通着的没有门，舅舅的房间在对面是最干净的，这个坡房子是个“凵”形状的，没有门门口就是小张每天必经的竹林。
　　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记忆中小张开始上幼儿园了，每天天不亮就在竹林下面的小路上等校车，幼儿园的记忆为0.1只有模模糊糊的建筑影像，瓷砖盖的房子有三层好像，地也是水泥地，每天晚上最期待的就是母亲下班回来暖被窝，暖热了钻进去舒舒服服的睡觉，第二天继续上幼儿园。
　　小张的印象里是在某一天她突然很想回家，很想，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也记不起来了，只知道那天想回家一直在哭，不吃饭就哭，最后下午像是四五点的感觉，他们终于同意给小张爷爷打电话，在小张能走路记事了之后第一个背的就是爷爷的手机号，（因为爷爷需要进货卖货当时是很早就有了能拿出门的手机）当时内个年代人贩子不少以防万一让背的，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舅舅舅妈房间有座机，（当时大部分家里都是座机，小学五六年级才彻底淘汰了）小张只记得自己说赶快来接我，明天就来接我。
　　记忆到这里就中断了，当天晚上母亲回来什么表情，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记忆的再次开始接上是小张在竹林远远的看到了奶奶和爸爸来了，小张下去接她们这次她走的最好走的坡度，已经顾不上怕狗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下去。从这往后的事情都是从奶奶那里得知的，小张的记忆又中止了。奶奶说她们一来小张就拉着她们往另一边指“这边能下山，咱从这边下山”，后来奶奶他们还是拉着小张去跟姥姥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吃了午饭休息了休息才下山。
　　奶奶说她又回去后舅舅说带点橙子走，她就带着奶奶他们去看她摘橙子，小张忘记了记忆中应该还有平时和舅舅去摘橙子的日常，但是奶奶说她有自己的小背篓，背着就跟舅舅去摘橙子，给奶奶他们看。小张现在记不起来他的样子了，但是感觉他是个爱笑的个子高高的，黑黑的样子。
　　不记得了，有的时候也会恍惚一下这个经历了的人是我吗，是真实的经历过吗。
　　回去火车奶奶说她坐在买来的小马扎上，车厢里的乘务员很高很壮经常来巡视，走来走去小张看他很严肃的脸穿着制服很害怕他，但是一会儿给人家送一趟吃的，一会儿人家来的做的可直呢冲着人家笑。在小张回到家的第一个印象是奶奶嘱咐说的“对门的你伯伯死了，你嬷嬷伤心着，别提他啊”。
　　她可能是从小跟伯伯关系好，经常跟着他玩？不然不会专门提醒她这个，她都离开了半年了。在现在小张的记忆中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伯伯就是在我走的半年了他去世的，只知道他人很好很好，从所有人嘴里都是好。刚回来嬷嬷便来跟奶奶唠嗑了，两个人半躺着脸冲着脸，本来唠的挺好不知怎的快来了，嬷嬷哭着走了，小张跟奶奶说“奶奶我没有说，嬷嬷怎么还哭了”，奶奶抱起小张“你还小你不懂，没事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