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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02、站起来了? 好不容易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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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把他身体摆正后,顺手帮他盖上被子,“脚软就多休息,反正早晚都能下地走动,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盖完被子,许立还隔着被子在元洲胸口处轻轻一拍,“元哥你在床上躺一会儿,我收拾完床给你接点热水刷牙洗脸。”
元洲看他转过身去走到沙发床边开始叠被子,说:“我躺床上还能刷牙?”
正在抖擞被子的许立回头看他一眼,“反正有办法。”
然后元洲就看他收拾完床后用元洲自己的刷牙杯接了温水,拿着挤上牙膏的牙刷,又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个比脸还大的外卖盒走过来说:“元哥你先坐起来,你刷牙的时候我拿这个外卖盒在你底下接住就行。”
说着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头柜上,先把元洲已经挤上牙膏的牙刷递来,又递上装了适量温水的水杯。
你还真别说,只要元洲略微注意点,正常刷牙那点动静,许立拿来的那个外卖盒还真能接住,不至于让元洲把牙膏沫淌得到处都是。
元洲接过牙刷,盯着许立手里的外卖盒说:“这不是前天晚上我俩吃的那顿饭用的外卖盒?”
确实是,外卖盒上餐厅的名字印得清清楚楚,元洲一眼就能看见。
许立看了眼手里的外卖盒,说:“是的,我看这盒子还挺大,而且用料挺扎实,都能当一个脸盆使了。想着丢了可惜,就洗干净了擦干后收起来了,我总想着能用上,等你出院了再丢也不迟。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元洲竖起大拇指,由衷地道:“服了,我家小立真有先见之明。”
许立无语地看他,“行了,你别什么都夸了。我看这么好的外卖盒子,单纯舍不得丢掉而已。”
许立刚来那晚,元洲订的餐厅看得出来是比较高档的餐厅,毕竟连外卖盒子质量都这么好,乍一看就还会叫人怀疑是真瓷器。好到许立丢了都觉得可惜的地步,这才留下了这么一个最大的,结果真就用上了。
元洲刷牙的时候许立真就端着这么个外卖盒子在他下边接,刚开始元洲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刷牙用不上两只手,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忙别的去。”
许立没同意,“不行,你一手刷牙一手还要端着外卖盒接不方便。”
元洲没法,只能就这么开始刷牙,就是刷着刷着总忍不住抬眼去看许立,许立被他越看越不自在,“元哥你老看我做什么?”
元洲咧开含着满口牙膏泡沫的嘴巴,也不说话,就笑。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说话,是这会儿不方便说话,一开口嘴巴里的泡沫全飞出去了,而他这会儿还坐在病床上呢!
元洲昨天的手术跟他前几年动的手术比起来,根本都排不上名次,他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他受伤最重连床都起不来的时候,也不缺人照顾,但别人的照顾和许立对他的照顾其实不太一样。
不是因为他偏心,而是他能感觉到许立打心眼里对他的关心,以及从这份关心里表达在行为上的在意和细致。
元洲很喜欢这种感觉。
元洲刷完牙,许立又拿来热毛病让他给自己擦脸。完事许立自己才去洗漱,等他收拾好自己从浴室里出来,问靠坐在病床上看手机的元洲早上想吃什么?
元洲听见他问这话,视线不自觉就转移到摆在一旁柜子上的那些昨晚许立吃剩的饭菜。许立以为他想吃,赶紧道:“元哥,你刚动完手术,你可不能吃这个!”
元洲看着许立欲言又止,他想劝许立别吃,但他知道许立估计只会表面答应,然后跑外边吃不让他看见。
许立的成长环境导致他真见不得还能食用的食物被浪费。
最后元洲只道:“你一会儿上医院一楼的餐厅看看,看有没有粥,给我带份皮蛋瘦肉粥就行。”
许立答应了,然后元洲就看见许立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提起昨晚剩的饭菜走出了病房,肯定是提出去加热了然后回来接着吃。
出了病房,许立先去了住院部大楼一楼餐厅,餐厅里头可供选择的早餐真不多,而且看着清汤寡水的根本没什么食欲。但病人往往还真就只能吃这个,许立看到有皮蛋瘦肉粥,按着元洲的食量买了两份。
买完皮蛋瘦内粥他回到元洲病房所在的楼层,先用医院的微波炉把昨晚上剩的饭菜热了,这才往元洲所在的单人病房走去。
等饭菜加热的那几分钟,许立还用手机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半小时多一点,结果就这么点时间,他一回到病房就看见元洲又下床了!
他进到病房的时候,元洲一只手紧紧抓稳床尾,一手保持平稳,已经慢慢挪动到了床尾处。
元洲抬头一见是他还笑呢,“小立,我能自己站起来了!”
许立想都不想,把手里的东西往台面上一放就跑上去扶他,“元哥,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元洲对他说:“我感觉我能走了,你看这不是站起来了?”
说着他还想给扶住他的许立展示一下,就想往前走两步试试,结果他真就走了两步然后整个人又是一软。
这次许立扶他更有心里准备了,见他一有要倒的迹象赶紧就扶他往自己身上靠,免得他先倒自己又给人结结实实压上去,他先倒还能给元洲当肉垫子。
然后许立就被元洲站不稳的身子结结实实压到了床尾挂电视的那面墙上。
元洲当兵训练多年的反应是真快,几乎是预料到许立要被他压到墙上的那一刻手就扶了上去,垫到了他的后脑勺上,许立往后磕的脑袋就这么被元洲护住了——他脚是软的,但上肢还是很自如的。
许立整个人被元洲沉甸甸的身子压墙上,还得想办法扶稳他,好在元洲上肢能动,自己能分解点重量,让许立不至于太过吃力。
好不容易许立扶着他自己也能站稳后,许立人也开始有些气喘吁吁,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