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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不知所起 队列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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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中的男人看着柳清辞的脸色,笑得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侧目,三皇子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这样想着,旁边的魔族侍卫忍不住目露担心。
感受到旁边人的目光,君宸连忙止住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柳清辞的脸。
逗一逗就炸毛。
柳清辞余光瞥见他的样子,干脆转过头,连个余光也不分给他,活了十几年还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柳清辞专心听着玄泱在高台上分发奖励,除了第一名的灵芸草,其他的奖励明显是为了凑数,和灵芸草相比完全不够看。
到最后仙门的人终于欲言又止的看着魔族,一位年过八旬的门派掌门站出来说:“听说此次秘境中的宝物是早已失传的乾坤鼎,仙门愿以任何宝物作为交换,不知可否与我等共享。”
魔族的人被面前老头的话气的面红耳赤,纷纷怒斥道:“凭什么,乾坤鼎是我们殿下好不容易得到的,你们说共享就共享,我们不愿意。”
魔族的人纷纷附和道:“对,我们不愿意。”
看着魔族的人这么气愤,仙门的人也坐不住了,也和他们争辩起来:“要不是你们设下阵法困住我们,乾坤鼎怎么样也不会落到你们手里。”
这时君宸旁边的人摇着扇子站出来笑着说:“要不是我们殿下,你们恐怕连乾坤鼎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现在张口就要让我们交出乾坤鼎和你们共享,凭什么啊,我们魔族不缺你们那点宝物,把你们比城墙后的脸皮收回去。”
这话说的可以说是非常不客气了,仙门的人个个脸色通红,就连柳清辞也转头看了看那个说话的人,那人站在那个讨厌鬼的旁边,穿着一身大红色衣袍,皮肤透着病态的白。
柳清辞看着他手中的折扇,忍不住想为什么有人喜欢在冬天拿个折扇,如果他和盛泽在一起的话两人会不会给对方扇撅过去。
这样想着,盛泽刚好在旁边和他说了一句话,柳清辞看着他手中的折扇,一时没有注意听盛泽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盛泽随口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那个人看着笑得温柔似水,没想到说话这么毒。”
这话说的不止仙门弟子脸上过不去,先前说话的门派掌门更是脸上五颜六色,扶摇宗掌门如今年过八旬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过话,但是想到如今确实是有求于人。
强行让自己脸色好看一点,扶摇宗掌门转头看向以面纱遮脸的人,虽然男人一直站在原地没说话,但就是能看出他是魔族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扶摇宗掌门的目光,还没等他开口就淡淡开口:“乾坤鼎回到魔界是要交给家父的,要是想要共享,便请自去魔界与家父商讨,恕不奉陪,告辞。”
说完男人挥挥手,魔族的人纷纷使用传送符回到来时坐的船上。
看着魔族的人消失,仙门的人叹了口气,也准备回去,站在这里也没用了,只等回到宗门在商讨对策。
春节就快要来临,看着宗门被布置的喜气洋洋,让方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商讨乾坤鼎之事便等过完年再议。
昭华宗规矩森严,鲜少有这么欢快的时候,此刻柳清辞举着灯笼,那些平时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小弟子们纷纷指挥他,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向左一点,右…左左左…右…”
挂完灯笼柳清辞松了口气,感觉平时修炼都没这么累过。
远处一个弟子大声喊他:“师兄!师兄!”
柳清辞从挂灯笼的架子上下来,走到弟子旁边:“怎么了?”
小弟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对着柳清辞说道:“这边的灯笼少了很多,我们人手不够,不知能不能麻烦师兄去集市跑一趟。”
柳清辞看着小弟子似有些紧张的样子,安抚的对着他笑了笑:“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
小弟子似乎没有想到柳清辞这么好说话,看着柳清辞的笑顿时更羞涩了:“那…那就麻烦师兄了。”
集市离昭华宗有些距离,御剑和轻功太过招摇,走路又太慢,柳清辞选择去山脚下的马棚骑马。
负责看管马匹的外门弟子看见柳清辞,一时不知是崇拜还是激动,今日值班的女弟子暗暗给自己鼓气加油,走到柳清辞面前询问:“仙君是要骑马外出吗?”
柳清辞观察着马棚里的马,并没有注意到女弟子羞涩的样子。
最后女弟子为柳清辞选了一匹白色骏马,女弟子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柳清辞的背影,最后还是被旁边人喊回神的。
女弟子扭头回到马棚里,却忍不住回想柳清辞的样子。
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
柳清辞把马匹拴在集市外,独自走在人群中,循着街道找卖灯笼的地方,顺便为师兄们挑选礼物。
临近傍晚的街市人群熙攘,却无一人挤到柳清辞,只因柳清辞身上的气质太过高洁,一头淡金色头发更显得有些神圣,在柳清辞不知道的地方,其实整条街都知道昭华宗的卿晚仙君来逛集市了。
可能是临近新年,又可能是柳清辞虽然看着冷漠,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知是谁开了先例,豆蔻年华的少女们纷纷把自己的手绢塞到柳清辞手里。
柳清辞正在思考给师兄们买点什么礼物,冷不丁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腾的一下,柳清辞只感觉一股热浪冲上脸颊,一时间街道上响起无数少女们的娇笑和男人们豪爽的笑声。
众人都没有想到看起来不近人间烟火的卿晚仙君会如此的…纯情…!
柳清辞手中拿着一堆手绢,扔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难得的呆板让众人忘记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君。
他们逗的开心了,但是柳清辞却觉得自己不亚于被架在火上烤。
柳清辞抱着怀里满满当当的手绢,走进了一家商铺里,这家商铺里种类齐全,什么小玩意都有。
转了一圈柳清辞给二师兄买了一张六千片的拼图,大师兄的礼物却难住他了,大师兄虽然平时看着最有人间的烟火气,但其实是最无欲无求的那个,他就没见过什么东西是大师兄特别想得到的。
柳清辞站在古玩摊前,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玉质品,悄然转过头果然看到有人正在盯着他看,身着深紫色衣袍的男人皮肤苍白,像是从未见过日光一般,唯有那鲜红的唇是苍白面容上唯一一抹浓烈的色彩,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戏弄,不知是刻意还是自带。
柳清辞看着他,不得不说面前的人长得是极好的,但是柳清辞还是皱了皱好看的眉,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神有点欠揍,柳清辞这样想着,就转头继续挑选礼物。
就在柳清辞犹豫是选茶具还是棋盘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柳清辞以为他要买东西,却不想男人径直把手伸到他面前拿走了几条手帕。
看着男人的动作,柳清辞才想起忘记把手绢收起来了,后知后觉有些尴尬。
就在他尴尬神游的那一瞬面前的男人唇角微勾,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捏。
柳清辞只感觉脑子里什么东西炸开了,随即又只余下气愤。
柳清辞站在原地感觉到男人走到他的身后,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仙君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好伤心啊~”
多年的教养让柳清辞没有在店里就和他打起来,只在心里默念,凡界不能使用高伤害的法术,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柳清辞使劲扒开他的手,为了不让人察觉低声开口:“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想打人。
不能打!
君宸轻笑一声,看着柳清辞急匆匆挑了一件玉质棋盘,逃也似的离开了商铺,君宸再也没忍住在原地大笑出声。
柳清辞把东西都收进储物戒指里,买了灯笼就准备回昭华宗,以后再去找他算账。
回到宗门把剩下的灯笼都挂完,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后天的新年夜。
这几天宗门难得气氛欢快,不再只执着修炼,众人吵吵嚷嚷的在宗门内游玩,时不时响起两声大笑,就连一向严肃的长老们也不再板着脸,偶尔听到什么有趣的也会跟着弟子们笑起来。
新年前一天,盛泽提出去酒楼聚一聚,不少弟子都同意了,要知道宗门内是不能饮酒的,趁着这几天管的松,很多人都欣然同意了盛泽的邀请。
柳清辞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架不住盛泽软磨硬泡,又是兄弟情又是友谊长存,为了防止他继续长篇大论,柳清辞连忙挥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柳清辞跟着沈南风和顾熙,准备去酒楼和盛泽会合,一路上沈南风又化身大哥哥,一直在叮嘱他们一定不要贪杯,顾熙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千杯不醉,别说教我。”
看着沈南风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柳清辞也抿唇微微一笑:“师尊管的严,我还没饮过酒,不过酒量应该不会太差吧。”
听到他的话顾熙就来劲了,把手搭在柳清辞肩膀上:“今天师兄就给测测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