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人先写疼,是他们教会我的。
沈无衡的疼在骨缝——谪仙折骨、冷泉换髓,仍不许自己皱眉。我疼他清高背后是三百年的罪与罚,更疼他明明动了情,却只能把“阿霄”两个字咽成雪。
晏霄的疼在心尖——灭族血债、十年暗恋,他把情蛊当刀,也把自己祭刀。我疼他偏执下的孤勇,也疼他每一次“师尊”出口,都在赌命。
配角亦如是:
谢长庚暗恋三百年,把“不可说”写成剑冢三千碑;姜晚以医济世,却救不了自己好友的魔心;司空砚算尽天机,却算不准自己何时沦陷。
他们都不是完人,却在雪与火里替我完成一句执念——
若爱真是罪,那就让罪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