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的相遇造就了我们》暗之月影

7、可怕的试验

　　“唔…”我慢慢睁开眼，首先映入眼里的是木制的天花板，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代了，有些地方已经发霉被腐蚀了，而且房屋的主人显然并不是个勤劳的主儿，天花板上那分布及其广泛的蜘蛛网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还好我没有洁癖！”这就是我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了。
　　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研究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昏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那个黑斗篷…..可他为什么要抓我呢？我一没钱，二没势，三没貌，该有的我都没有，不该有的也全都没有，可说是天下所有穷鬼的楷模，典范了。难道真像他说的什么是要抓我做试验品的？不要的吧！我长得哪点像小白鼠啊？随便打量了一下这小木屋，有限得空间里，只摆放着一张桌子，几张木椅，和我身下得这张单人床，家具少得可怜，都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到处都积着厚厚的灰尘，说明他的主人已经有很久都没有使用过它了，看来，这里只是那黑斗篷怪人暂时栖息之所。可我唯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要逃跑是肯定不行的，且不论我现在身体虚软，就跟吃了传说中十香软筋散一样（也不知那家伙是怎么弄得，不就挥了挥手嘛），想要转个头都得使出吃奶的力气了，门口那些个走路咔嚓咔嚓的家伙也不是摆设啊！想要拖着这破身体一路杀出去，那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门口那些到底是什么家伙啊？走路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有点像骨骼间互相摩擦，撞击所发出的声音。是那怪家伙的手下吗？并没有让我烦恼太久，谜底很快揭晓了。
　　老旧的木门被人缓缓的推了开来，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刺激得我一激灵，反射性的再次合上眼。然后，我感觉到那人慢慢的踱到床边，静静地看了我半响，还我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呵呵！小子，你不用再装睡啦！帮我照看你的亡灵是发现你醒了后才通知我来的，再说，你装睡得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啊！真是需要在多多磨练一下。呵呵呵！”
　　“你！”我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瞪向那个讨厌的存在。“你不要太过分拉！你这个…..”嗯？我是不是眼花啦！我怎么会看见一个人体骨骼标本走了进来，那玩意儿不是只会出现在生物实验室的玻璃橱柜里的吗？
　　只见，它走到黑斗篷面前，黑斗篷对它指手画脚了一番，它又慢慢走了出去，行动很迟缓，并发出了那种诡异的咔嚓声。傻傻的看着它一举一动，我算是明白门口的家伙都是些什么了。
　　大概是看到我看那骷髅头时惊疑不定的眼神，他又笑了。“不用害怕，那些都是我照换来的免费劳工，很好用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吗？你这样压榨死人，就不怕他们罢工，暴动吗？”
　　“呵呵！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你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没有灵魂的吗？你还能奢望一个行尸走肉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亡灵法师可是很会物尽其用的！”
　　是啊！你真是太会物尽其用了，国父跟你会一见如故的。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嘛！都可以和我聊天了嘛！那我们就快点开始我伟大的试验吧!”说完，还露出一脸兴奋得笑。
　　“不不不！我还很虚弱！我现在虚弱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为了证实我说话的真实性，我还做了次示范。
　　“这样啊！”他皱了皱眉。
　　看他这有点失望的样子，我以为上天还没有抛弃可怜的我，可是，他忽然释然的自言自语道：
　　“本来我还以为我的迷魂术可以让你醒来后的短时间里连话都不能讲的，可是，你都已经可以做那么多小动作了，不过，没关系，你还是不能反抗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头一凉。完了！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现在，我只能祈祷他这个烂实验不会危及到我的小命了。沉重的无力感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我有力量就好了，如果我有力量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如果我有力量的话，就可以不用依靠任何人了。”我在心里大声地叫嚣着，可是，谁也听不见，没有人听得见。
　　也许过了半世纪那么久，也许只过了短短的几秒钟，我开始渐渐的平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好了，快开始吧！伙计！不过，在开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贵姓大名？毕竟，万一我不幸死了，也好知道是谁干的不是？对了，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是白以宁，白天的白，可以的以，宁静的宁。”
　　看着我平静的眼，他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情绪。我知道那情绪叫做赞赏，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这而停止他疯狂的试验。
　　“阿特西，我的名字！”他顿了顿，又笑了。“小子，你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你不怕死吗？”
　　“我？我当然怕啊！可是我们家乡有句话，叫早死早脱生，这辈子过不好还有下辈子，轮回转世，坏事变好事。”
　　“呵呵！你们家乡的人很会安慰自己啊。好了，不说了，我们开始吧！”
　　接下去发生的情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只见阿特西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拳头大小的晶体，神情肃穆的念出了一连串咒文，他的语调抑扬顿挫，有着奇异的节奏感。随着他念咒速度的逐渐加快，他拿黑晶的右手开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几分钟后，他终于念完了沉长的咒语。然后，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惊恐的看见他那只发着光的手就这么进入了我的身体，甚至开始探索我身体的内部器官，我感觉到它先是碰触到了我的肺叶，在那徘徊了一会儿，又一路前进，最后终于在摸到心脏后停了下来。此时，我好像听到阿特西对我说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我根本没听清楚，因为这一刻，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和我接近。
　　大概是看出我被吓得够呛，阿特西又对我说了什么。之后，我猛地感到心脏一痛，真的很痛，很痛，痛到我连呼吸的力气都丧失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痛！好痛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现在可以昏过算了，至少可以不用再这么痛苦了。可是，头脑在疼痛的刺激下却越发的清醒了。
　　“我会就这么活活痛死吗？不！不行！我想要活下去！白以宁，你要忍耐！你必须忍耐！”我在心里对自己不断的重复，即使光是这样做，都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负担，可我还是不断的重复着。
　　不知被这足以让人自杀N次的疼痛折磨了多久，我渐渐发现自心脏处开始，有股能量慢慢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所经之处，必让我痛彻心肺。
　　“不要再痛啦！不要再痛啦！停止！快停止！”我的心在痛苦的呐喊，可是，神依然没有听到我的祈求，痛苦仍旧持续着。
　　感觉又过了好久，好久，这足以把人逼疯的痛终于有了平息的趋势，心跳也渐渐开始恢复正常。霎时，黑暗吞噬了我的神志，失去意识前我终于幸福的笑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