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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五万买了个黑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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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有更多的梦想资金，林栀一时欣喜下单了数不清的代言和周边，回家后，她对着一屋子牛奶和护肤品发了三天愁，终于受不了了。
“Zero！”她几乎是在哀嚎，“我承认氪金很快乐，但再这么买下去，我就要去楼下摆摊卖牛奶了！系统难道就没有点……更高级的花钱方式？比如那种花了钱，还不用收快递的？”
“检索中。”Zero的响应速度一如既往，“根据您的消费习惯及当前环境，筛选出最优方案：数据赋能。”
“数据……赋能？”林栀一愣。“是的。宿主之前的消费多集中于实体商品，效率低下且会产生冗余物资。建议将资金转向虚拟消费与数据战场。”
面板亮起，列出全新选项：
【全球应援】：支付费用，系统将在海外以及国内各大媒体平台为顾屿阳发起趋势话题，提升其国际知名度。
【口碑维护】：支付费用，系统将自动监控并处理各大平台的恶意诽谤及黑热搜，进行举报、压评、正面舆论引导，按处理事件等级收费。
【资源助推】：支付费用，系统可将顾屿阳的最新作品精准推送至潜在兴趣用户首页扩散。
林栀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已经不是粉丝行为，这简直是团队级的营销操作了！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自己只会在那玛卡巴卡买周边，这么好的免费宣传位竟然现在才知道！
当然她还有一点顾虑，“这……这合规吗？” “一切以提升绑定偶像声望、商业价值为目的的消费，均视为合规。”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Zero的语气有点霸气，“本系统仅提供渠道与效率，过程符合网络规则。”
“干了！”林栀热血上涌，这比买东西刺激多了！ 她略过那些“小打小闹”的选项，直接看向最贵的那个：“先来个一小时的热搜！”
五万元瞬间划走。 【系统资金】数额跳动的同时，林栀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她点开常年上不去广告位的热搜，顾屿阳昨天活动的一张神图热度迅速上升，点进去，里面是各种夸赞，内娱有这种帅哥不早早推送给我？去搜了一下敬业还有能力，营销这么少？
一种前所未有的上帝视角快感击中了林栀。她只是动了动念头，花了一笔对她而言已是数字的钱，就真的在社交平台上为他掀起了一阵风浪！
紧接着，她又拨出一万块，选择了【口碑维护】。几分钟后，她就亲眼看到一个在黑超话里上蹿下跳了半个月的著名黑粉，其主页最新一条微博下，突然涌入大量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评论，将其谣言逐一击破，点赞数被迅速压下去，直到那条微博沉得看不见。
太爽了！ 这种用金钱直接操纵舆论的感觉，比单纯拍照的成就感强烈一百倍！她感觉自己不再是普通的粉丝，而是隐藏在幕后的推手，有种踏进一个全新的领域呼风唤雨的感觉。
很快效果显现了。顾屿阳的各大社交账号粉丝数开始肉眼可见地增长。国内也有八卦号开始发：“顾屿阳是不是最近在营销？最近热度好高。”
甚至有一个小众轻奢品牌的市场总监关注了顾屿阳的超话——这通常是合作的前兆。
林栀沉浸在这种全新的快乐里，直到Zero平静地提示： “宿主，您已连续进行三笔大额‘数据消费’，【梦想储蓄罐】累计金额已突破五万元。请设定储蓄目标，否则该部分资金将永久冻结。”
林栀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她看着那个数字，想了想， “目标……就设定为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吧。”她半开玩笑地说。 【目标已设定：购房首付。当前进度：5%】
也就在这一刻，系统发布了新任务：
【进阶任务：破圈行动】
【内容：助力绑定偶像实现一次真正的“破圈”传播，现象级讨论热度维持24小时以上。】
【奖励：解锁“资源洞察”功能（可提前获知优质商业合作资源）】
林栀看着任务，眼睛亮了，她一个平平无奇的追星女竟然已经开始接收这种有关娱乐圈的高级任务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Zero说： “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适合他、但团队还没接触到的……国民级综艺或者公益项目？
” “检索中，已筛选出几个最优选项，简报如下……” 几条信息被高亮标注，但每条后面都跟着一个小小的风险提示标识：
【清风服饰代言】（系统评估成功率：40%）老国牌转型，寻求阳光年轻男星。
风险提示：品牌预算有限，竞争对手“耀风娱乐”同样有意此资源，可能通过资本施压。
【《闪光练习生》飞行导师】（系统评估成功率：65%）机会：S级综艺，急需唱跳俱佳舞台导师。
风险提示：节目组更倾向邀请有导师经验或辈分更高的艺人，对流量持谨慎态度。
林栀逐字句地看着，最初的兴奋慢慢被一种沉重的真实感取代。每一个机会都伴随着清晰的风险和冰冷的概率，系统不是许愿机，它只是把一个更残酷的战场剖析给她看。
“Zero，”她深吸一口气，“先做一份分析报告，发给他的团队。要看起来绝对专业，像一份价值十万块的商业咨询报告。”
“指令已接收。报告生成中……模拟发件人信息：方舟数据……发送成功。”
处理完这个机会，她的目光落在了第一个代言的舆情优化上，五万块。她手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确认。
“Zero，这个舆情优化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效果怎么评估？” “程序将通过技术手段，增加‘清风服饰’在目标社交平台的关键词热度、搜索指数及正面讨论占比。
效果将以数据报告形式反馈。请注意，此操作仅能营造”热度假象”，无法决定品牌方最终决策。”
系统冷静而明确地告诉她：钱只能买到入场券和一点微弱的概率优势，买不到保证。
“执行。”她最终还是按了下去。一种奇特的感受取代了之前的亢奋，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学徒，正小心翼翼地拨动她还不完全理解的复杂仪器。
等待是煎熬的，她忍不住每小时都去搜“清风”的实时微博，看到确实多了一些零星的种草帖，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但那种用钱堆起来的“虚假繁荣”，让她感觉像是在沙滩上建城堡。
几天后，她的小号窥屏时，发现顾屿阳的粉丝群里有人讨论： “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清风’那个牌子好像讨论度高了点？” “是啊，我首页有个穿搭博主突然发了它家鞋子。” “它家官博下面，好像提哥哥名字的人也多了！”
林栀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就在这时，一条突如其来的爆料帖，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帖子标题：“论‘清风’的堕落：为了点热度，连这种虚假流量也吃？” 发帖人详细罗列了“清风”官博近期突然增长的、带着“顾屿阳”关键词的互动数据，直指其数据异常，嘲讽品牌“饥不择食”，“被流量明星的虚假热度忽悠瘸了”，并暗示顾屿阳粉丝“舔饼”姿势难看。
帖子迅速被黑粉和对家粉丝转发，评论区充满了嘲讽： “笑死，糊牌配水货，锁死！” “顾屿阳最近买了多少水军啊，天天刷到。” “粉丝别来刷了，看着就烦！”
林栀的大脑“嗡”的一声。她没想到，自己花了钱，非但没帮上忙，反而弄巧成拙，成了别人攻击他和品牌的把柄！ 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攫住了她。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太蠢了？
“Zero！怎么办？！”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检测到舆情风险。建议：立刻停止【舆情优化】程序。”Zero的反应非常冷静，“风险提示已注明：此操作存在被反向监测及利用的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就看着他被骂吗？”
“可以追加预算，进行强效舆情覆盖，但可能进一步激化矛盾，风险系数高，或者保持静默，等待自然冷却，预计24小时内热度会消退。”
林栀看着那两个选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钱不是万能的，甚至会用错地方。系统提供的不是简单的“是/否”按钮，而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不同的代价和后果。
她瘫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做决定。她看着那条恶意的帖子，看着粉丝们委屈又无力的辩解，看着原本可能有一丝机会的合作被自己亲手搅浑…… 一种比之前被罚款时更深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这不是规则的惩罚，这是现实的毒打。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资本的力量，其实只是刚摸到门槛的学徒，笨拙地挥舞着沉重的武器，差点砸伤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静默。” “指令已确认。”
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她第一次没有去关心系统资金的变动，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这场她以为能用钱轻松操纵的游戏，终于露出了它狰狞复杂的一角。
林栀看着手机上那些刺眼的评论，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最初的愤怒和委屈过去后，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漫了上来。
“检测到舆情热度正在自然衰退，预计24小时后将不再是主要讨论点。”Zero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一如既往地陈述事实，此时却夹杂了几丝温柔。
这声音反而让林栀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试图把那些负面情绪一起吐出去。
“Zero，我是不是做错了？”她问，声音有些低。 “从结果看，此次操作确实欠妥，未能全面评估风险。但你毕竟也是刚刚接触。”Zero的回答依旧理性，“关键在于，您是否愿意从中学习。”
“学习？”林栀抬起头。 “任何技能的提升都需要付出代价，金钱、时间，或者像现在这种，一次失败的教训。”Zero解释道，“支付了这笔学费，才能解锁后续的课程。”
这话像一阵风，吹散了她心头的迷雾。是啊，她正在接触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犯错在所难免。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我学。”林栀坐直了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让Zero调出“清风事件”的详细数据报告，看着那条被自己用资金突兀拉高的曲线如何被对手捕捉并利用。
她第一次直观地理解了什么是“数据异常”。她开始浏览行业论坛，看那些从业者讨论案例，虽然很多术语还不懂，但她努力地去理解和记忆。她甚至还回顾了顾屿阳团队过去的操作风格，试图理解他们的决策逻辑。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甚至有些枯燥，但林栀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她不再是一个只会花钱的玩家，而是在试图理解这个游戏的规则。
几天后，林栀还在迷迷糊糊在做梦时被Zero的声音叫醒，“告诉宿主一个好消息，顾屿阳的团队成功拿下了这个综艺导师的资源”
太好了，这像是一个新的信号，对于林栀来说意义重大，这意味着那份报告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她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小火苗。 “所以，粗暴地刷数据是行不通的，但这种提供价值的方式，才是正确的，对吗？”她像是在确认。
“正确，直接的数据干预低级且易反弹。提供有价值的决策参考，是更高级的介入方式。”Zero肯定了她的想法，“建议您将学习重点转向此处。”
几天后，【资源洞察】面板刷新，一条新的机会跳了出来：
【项目名称】：《城市心跳》公益短片系列，一线卫视与基金会合作的项目，邀请正能量演员拍摄公益短片。无商业报酬，但口碑加持极强。目前处于早期接洽阶段。
【系统评估】：调性契合，竞争对手因无利可图而忽视。成功率较高。
【风险提示】：需团队认可其长远价值。
【操作建议】：不建议资金介入。
林栀仔细读完，心里有了底。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Zero，生成建议书。要足够专业，有数据支撑，有案例对比，看起来就像一份顶尖公关公司的内部方案。” “指令已接收。调取行业数据分析……模拟专业文档生成完毕。发送成功。”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频繁搜索关键词，也没有焦虑地等待结果。她只是继续看着自己的资料，偶尔向Zero请教一两个问题，好像一切开始悄悄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