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魂》笔墨入梦

8、第八节

　　在这里林幽鸣实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偶然一次跟凌妙妙去送东西途经茶楼，听到里面的说书先生讲故事，林幽鸣听过一次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经常来这里消遣。
　　林幽鸣进门店里的小二还在招待别人，这个小二记忆力不错，见过几次人就把那个人的外貌记住了，再加上都是些老主顾，店小二多少都记得那些人的爱号，见面打声招呼就领着客人就座了，林幽鸣也是如此，小二领着他去了他常去的座位。
　　“客官，还是老三样吧？”小二笑嘻嘻地道，
　　林幽鸣点点头。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罢就下楼，正好今日份的故事也开始了，只见说书先生上台，礼貌性地拱手，清了清嗓，开始故作玄虚的说道：“大家伙，都知道现在世间可不太平啊，妖魔肆意，扰得民不聊生，虽说有仙人相助，情况有所好转，但有些开了智的妖怪精明着呢，连仙人都拿他们没办法…”
　　林幽鸣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故事，混然不知对面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林幽鸣伸手拿零嘴时，恰好碰到对方的手，林幽鸣惊了下反射性地收回了手，而对方却不在意地拿起了桌上的食物吃了起来。
　　“这位公子，碰了奴家的手，可是要对奴家负责的哟。”女人漫不经心的说。
　　看清对面的人，林幽鸣也半开玩笑道：“哈哈，好啊，婉姐，那这个茶楼就送给我吧。”
　　“好啊，成亲之后别说这茶楼，连我都是你的。”说罢那双纤纤玉手缓缓伸向林幽鸣。
　　在快碰到林幽鸣的时候，林幽鸣侧头躲过，眼见自己的手抓空了，芷婉也不恼默默收回了手。
　　“怎么，敢要茶楼连摸摸都不行吗。”芷婉单手撑着脸直直地看着林幽鸣。
　　可能是受不了芷婉一直叮着自己，林幽鸣便开口说：“我只爱财，人才是身外之物。”
　　意料之外的回答，芷婉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姐那忙完了吗。”芷婉拿起小二刚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问道。
　　“这个时间段应该差不多了吧。”林幽鸣来了这里也有一会了，今天店内不是很忙，所以凌妙妙很早的放了林幽鸣出来。
　　芷婉不屑道：“哼，她也是个死脑筋，之前就说来我这，两个人一起来又不会少她们什么的，偏要自己弄，弄得一身麻烦，不像我轻松。”
　　芷婉说的倒是真的，她自己倒有不少钱，生活逍遥自在，之前林幽鸣帮凌妙妙送东西时，见过芷婉，芷婉表示和凌妙妙是旧识，凌妙妙却说与芷婉不熟，后面就见芷婉时不时来店里骚扰别人，还爱整些恶作剧，但凌妙妙不上套，偶尔逗逗清儿，只有林幽鸣反应较大，什么蛇啊，虫子啊出现在碗里，床上各式各样的应有尽有，按芷婉的话来说林幽鸣表情丰富，她乐在其中。
　　不过想起这些“难忘”的经历，林幽鸣还是觉得头大，好在只是些小打小闹，不过奇怪的是每次捉弄自己的那些东西都莫名的消失不见，林幽鸣问芷婉那些捉弄完自己的东西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芷婉只是笑着表示让林幽鸣自己猜，林幽鸣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来久而久之就把这个事情忘在脑后了。
　　想起来就有些后怕，林幽鸣硬着头皮问：“你今天不会有整了什么新把戏来捉弄我吧？”
　　“哎呀，想什么呢，我哪是以别人的痛苦来汲取快乐的人呢。”
　　见林幽鸣满脸写着不信，芷婉不满地“啧”了一声道：“真没有，虽然确实很好玩。”想起林幽鸣之前的样子，原谅芷婉不厚道的笑了。
　　见对方这幅子看来是很难改掉这个习惯，看来自己的“惊魂之旅”不会结束的太早。
　　“林幽鸣，你认为妖怪都是些什么样的东西呢。”芷婉虽然话峰一转，让林幽鸣摸不着头脑。
　　“妖怪是什么样的东西？”林幽鸣不理解。
　　“或者说妖怪的本性是怎样的。”芷婉补充道。
　　林幽鸣思考片刻道：“如果说是秽尸的话，嗜血成性，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如果是妖呢？”芷婉继续追问。
　　“妖？血尸不是一个东西吗。”
　　“这是个错误的认知，妖是妖，怪是怪，只不过是人们普遍的称呼而已，我的认知是世间除人之外的生灵修炼成精我们就说这个。”
　　“听街坊邻居说，妖嘛生性狡诈，喜怒无常与那血尸没有太大的差别。”
　　听到林幽鸣这么说，芷婉只是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良久，她才缓缓对林幽鸣说：“我听过一个故事，很久了我也忘了差不多，只记的它是这么说的妖成精本是逆天改命，而上天总是会对逆天改命的人收取一些过路费，就这样上天收走了所有妖可以看见色彩的眼睛，只留下黑白的世界，有了灵智的妖精们无论看什么都是黑白，无论是血，河流，山川，世上的万事万物在妖怪眼中都是一样，于是他们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对于人的生老病死并不感到悲伤，因为他们感受不到那份情感。”
　　“看不到任何色彩吗？”
　　“不错，但并不是所有的妖都喜怒无常。”
　　“我也不清楚该怎么评价，也许就像人一样，分好坏吧，总会有妖是好的，或是他们不懂人的规则。”
　　说完就看向芷婉，而芷婉却淡淡地笑了笑，起身道：“可惜人是容不下异类的。”
　　“你这顿我请了就当陪我说话的报酬吧。”说完便转身下楼离开了。
　　林幽鸣道了谢看着她离开后，弄不懂为什么芷婉问这此问题，楼下白狐记也快讲完了，林幽鸣伸手去摸零嘴，却摸到了一个肉嘟嘟的东西，这触感而且那东西还爬在了林幽鸣的手指上。
　　林幽鸣出来时手已经洗干净了，不是说林幽鸣怕虫子，而是不喜欢那个触感，感觉有点生理性厌恶，早该想到芷婉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在这等着。
　　路上林幽鸣打算买点东西回去给清儿吃，途径上次的古玩店，老板还是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林幽鸣记得上次是说什么有缘人，估计是等有钱人吧，林幽鸣准备直接走人。
　　突然，一声吆喝声打断林幽鸣走人的念头，林幽鸣回头看到古玩店那老板不知何时起身，左右看看周围都没有人，不确定是不是叫自己，疑惑地问：“是在叫我吗？。”
　　老板只是简单的笑道：“朋友，周围似乎也没有别人吧。”
　　这么一说，林幽鸣也被自己刚才那番话给整无语，于是直接转移话题说：“上次没缘，这次就有缘。”
　　老板见林幽鸣还犹豫不决的样子，又道：“缘分这种东西不就是这样吗，今天有，明天可能就没了，而重点是你我今天有缘。”
　　见老板都这么林幽鸣又提起些兴趣，老板又继续补充：“就算不买，也可以进来看看，若可以我还可以免费送些东西给你。”
　　没有理由不去了林幽鸣跟着老板走进店里，里面有许多林幽鸣没见过的东西，随后老板大手一甩，让林幽鸣随便看，林幽鸣随便拿起一个瓷器，看着成色还不错，便问老板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老板端起一杯茶走到林幽鸣面前，林幽鸣接过茶杯，老板随即又坐到了凳子上，小抿了一口道：“都是上面传下来的，别看我年轻的样子，从小就对这些小玩意耳濡目染，但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家里也多的是占地方，打算清一下就把它们拿出来卖。”
　　“可是看你这样子，上面还有灰，这里的东西真的卖出过吗。”
　　“我说过我看的是缘分，卖不卖无所谓，而且我懒得打扫。”
　　好理直气壮的理由，林幽鸣心想，别说这里确实有好多东西，且看起来都价值不菲，林幽鸣把瓷器放回原位，在林幽鸣转身的时候，留意到了一把锈剑，在众多剑中格格不入，一眼就看到。
　　看到林幽鸣拿起了那把剑，老板也缓缓站起身，走到了他跟前，解释道：“好眼光，这可是苕鸾用过的剑。”
　　“苕鸾是谁，我又不认识。”
　　老板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道：“连苕鸾都不认识，当年她执掌溪林宫时，可以说是妖魔横行最多的一年，她凭一己之力肃清当地的妖魔，妖怪看到她都是要躲起来的程度。”
　　“这么历害，按你这么说以她的实力起不是可以横着走。”
　　“可以这么说，毕竟连七祟都十分忌惮她。
　　“七祟是什么。”
　　“七个妖怪而己。”老板不懈道。
　　听完老板的阐述后，林幽鸣又仔细打量起这把锈剑，还是不怎么相信，感觉一用力这个东西就要碎得稀巴烂，总感觉这个老板在匡骗他。
　　老板丝毫不在意林幽鸣的眼光，直接说道自己要关店了，那把剑直接送给林幽鸣了，反正放在那里也没人要，随即“请”了林幽鸣出去，倒不如说是推出去的，关门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看着关了门的铺子，又看了看手中的剑，那不是想杀自己的猪，虽说那故事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从剑柄上能看到，确实是把好剑，下次再来吧，准备打道回府，半路上才想起来要给清儿买东西，又急急忙忙的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