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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从秘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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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秘境回来就是正式的入门典礼,姜风晚天不亮就把白墨和轩泽渊拖了起来。弟子入门有统一的月白长衫,都是照着身型做的,甚至刻了法阵,可以自己除尘,还有一定的防御力。不过除了衣服以外的饰品可以自己搭配,姜风晚拉着两人挑完首饰挑发型,挑完发型挑妆容,轩泽渊眼都花了,她还在对着镜子犹豫不决。白墨仔仔细细地帮她出谋划策,总算把大小姐伺候好了,她又回过头来倒腾两人。轩泽渊拼死反抗,依然被姜风晚召唤白墨无情镇压,糊了一脸的脂粉。姜风晚像摁猪一样摁着他,还要腾出手化妆,累出了一身汗。在把轩泽渊每一根头发丝都收拾利索后,她才满意收手,啧啧赞叹自己的手艺。
姜风晚:“你底子挺好,就是平时太随便了,看着乱糟糟的,打理打理还是蛮帅的诶。”
轩泽渊不满地嘟囔:“油头粉面的,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
姜风晚一记眼刀过去,轩泽渊怂得缩了缩脖子,试图拉白墨下水:“我都画成这样了,他不画说不过去吧。”
姜风晚没好气道:“你和他比,他那张脸就不像人能长出来的,有什么好画的。”说着把白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感觉无从下手。她想了半天,从储物法器里掏出一只墨玉发冠给白墨戴上。
“完美。”姜风晚欣赏了一会,感觉时间不早了,拉着两人出了门。
一路上,诸多新弟子一同前往主峰,不少人向轩泽渊和姜风晚打招呼,自认为隐蔽的偷看白墨。
姜风晚调笑道:“小白啊,你不知道,好多人对你感兴趣,甚至有内门的师兄师姐们。但你太高冷了,他们不好意思搭话,就来找我和轩哥,试图贿赂我们。”
白墨斜眼瞥她:“那你们有被收买吗?”
姜风晚笑嘻嘻地:“哪能啊,你可是我兄弟,我怎么会出卖你呢。”
轩泽渊在旁边幽幽揭她老底:“不是你说那些人差点意思,要把小白卖个好价钱...唔唔唔!”
姜风晚面不改色地收回捂他嘴的手,生硬转移话题:“话说凌霄宗的入门典礼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啊,没有提前排练就算了,为什么连消息都不多。”
白墨摇头:“不知道,但既然没有提前告知,想来也没什么忌讳。”
说着说着,众人已经都集中到了主峰前的广场上。眼看时辰就要到了,却依然无人组织,弟子们不免有些焦躁。
白墨感知到灵气逐渐汇聚,隐约凝出法阵的轮廓,心中对入门典礼的形式有了猜测。
某一刻,白墨略一晃神,眼前就变了样。他俯视着一片陌生的山野,看到有人在一座山中冥想打坐。过了不知多久,有细微的灵力出现在那人的经脉中,那人狂喜地睁开眼,赶回最近的城镇向人们宣告他的发现。
沧海桑田,人们对灵力的开发越来越深入,有人脱离了脆弱的凡胎,修士就此出现。各路功法百花齐放,道途不断被完善。
在一个平凡的日子,一名修士也来到了这座山,修筑了一间简陋的洞府闭关。当他破关而出,灵力如海啸翻涌,大道已成。很多人飞来贺他,他哈哈大笑,在洞府山门前立了一块碑,用灵力在上面题了“凌霄”二字,踏破虚空而去。
修士们自发在山中聚集,地形被改造,白墨熟悉的凌霄宗渐渐成型。随着各路修士越来越多,冲突和矛盾产生。凌霄继承了祖师的意志,尽力调和修士和修士间、修士和凡人间的矛盾,维持人世的繁荣,诸仙门奉其为首。
妖界入侵人间时,凌霄当仁不让前往一线,在征战多年付出惨重代价后成功打退妖族,使其龟缩在妖界不出。人间太平至今。
白墨看得入迷,受厚重的历史浸染,恍惚间有所感悟。回神时他已然身处一座恢宏的大殿中。楚篁一身庄重的长袍,严肃地问他:“白墨,凌霄宗自古担负兼济天下的职责,我这一脉更是以天下为先,你若拜我为师,便要负起这责任,你可愿意?”
白墨从一旁的桌上端起一杯茶,恭敬送上,认真道:“弟子愿意。”
楚篁接过茶,抬手点在白墨眉心。白墨头疼了一瞬,看到楚篁引了他一线魂魄到一块古朴的木牌中。
“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我不要求你能走乾道,但必须以天下为己任,立身行道,济世安民。如果你走上了歧路,我会亲自清理门户。”楚篁放出了他属于乾道大能的威压,白墨感觉自己像在面对天地立誓。他想着自己的天下苍生,郑重回答:“弟子明白。”
楚篁掐诀,不知默念了什么,白墨隐约感知到有禁锢落在了自己身上,又瞬间消失。做完这些,他又恢复了温和带笑的模样,解释道:“这是弟子命牌,可以感知到你的状态,保护神魂。我用你刚才的誓言为契勾连天地,日后你悟道会更加顺畅,但违背誓言也会遭到反噬。”
白墨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师父,我听说,钱师兄和黎师姐都是记名弟子。为什么我能做亲传?”
楚篁:“这个嘛,一方面是因为我的亲传哪怕不是掌门,日后也要做长老管理宗门,先天道体不出意外都会是当代魁首,我当然愿意收。而且现在人妖两界局势紧张,我们需要尽快提升年轻修士的战力,你的天赋只有在我这里才不会被埋没。另一方面的话。”楚篁顿了顿,委婉道:“先天道体容易走极端,又实力强大,还是我看着放心些。但你放心,我收你,是真心喜欢你,拿你当徒弟看的,会尽到师父的责任。”
白墨凑近楚篁,去拉他的手,笑得乖巧极了:“我不是担心这个,我也喜欢师父。”
楚篁有点无奈:“我记得凡间这个年纪的男孩最是要强,你怎么这么爱撒娇。”但还是遵从本心伸手揉乱了小徒弟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