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场成功的死遁背后都有一个破防的男人（2）》是文子呀

10、第 10 章 一夜无梦，

　　一夜无梦，屋里的安神香不知加了什么，白墨在陌生环境里出乎意料的放松。
　　他走出房间，早饭已经备好，丫鬟正等着伺候他洗漱。白墨不习惯，让她出去了。
　　丫鬟明明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姑娘，行动间却悄无声息，如果白墨真是普通人类，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见一斑可窥全豹，白墨对姜云早更感兴趣了。
　　和姜风晚她们会合，几人商量今天去哪玩。
　　姜风晚：“既然来了沧溟城，沧溟湖当然是必去的啦。我做东，你们敞开了玩，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轩泽渊一脸牙疼：“富婆，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打知不知道。”
　　姜风晚哼了声：“反正我付钱，你们不用帮我省。”
　　轩泽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直听说天下财帛归沧溟，无双繁华地，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白墨：“你姐姐呢，她不去？”
　　姜风晚：“嗐，她忙着呢，商会间逢年过节都要联络往来，筹备来年的生意，她又是龙头堂主，那屋里比皇宫都热闹。我嫌弃，都不往前院去，她跨年会和我们一起的。”
　　出了门，姜风晚带着他们径直去了沧溟湖，一艘挂着姜字的花船已经在等着他们。轩泽渊一上船就跟个土包子一样东摸西看：“我去，真漂亮，这帷幔都是天蚕丝的，真有钱呐。”
　　白墨：“听说沧溟湖又叫沧溟海，为什么呀？”
　　姜风晚：“因为大啊，沧溟湖的面积比所有其它湖加起来都大，又深不见底，还不起浪，据说有人看到过湖里有龙，所以我们这有祭湖的传统，你今天就能看到。”
　　轩泽渊插话：“所以真的有龙吗？”
　　姜风晚：“怎么可能，传说而已，反正我从来没听说过有龙的证据。”
　　轩泽渊看起来有点失望：“哦，好吧。”
　　几人走上露台看风景。湖水碧蓝清澈，辽阔无垠，完全看不见岸，确实像海一样壮观。
　　水上除了像他们一样的花船，还有很多庞大的像小岛的楼船，无数小舟穿梭在大船之间。白墨好奇的看着，姜风晚指着船给他介绍：“这艘主营商铺，那艘主营歌舞，远点的主营宴饮……这些楼船都是有固定的位置不轻易开动的，客人通过小舟在其间往来游乐，只要你有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玩不了的，是天下第一不夜城，销金窟，在别处可看不到这景象。”
　　她取来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各个楼船的位置和服务：“看看有哪个想去的。”
　　轩泽渊凑近了兴致勃勃地研究：“咦，那艘图上怎么没有？”他指着远处金碧辉煌的楼船问。
　　姜风晚：“我姐不让我去。”
　　轩泽渊看起来更感兴趣了：“我们换只小船偷偷上去呗。”
　　姜风晚翻了个白眼：“姜氏是行业龙头，懂？我前脚踏上船，后脚就会被毕恭毕敬地请进雅间，等着我姐来骂我。”
　　轩泽渊：“那我和白墨去，你在这呆着。”
　　姜风晚：“啧。滚。”白墨没参与他们的斗嘴，他看着图，默默心算方位，选了几艘船：“去这几个怎么样？”
　　姜风晚探头看了看：“喔，会挑，这几个都好玩”，她拍板“就这几个，出发。”
　　花船平稳地行驶，白墨避开人，从虚空中取出几只梭形物体，在找好的位置上依次丢进了水里。船后的水花下，那些物体飘飘悠悠地下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度被无形的东西挡住了。它们调整了一下角度，缓慢而小心地扎入阻挡它们的东西里，又沉寂下来不动了。
　　沧溟的确无愧于它的名声，楼船上美得不真实，飞阁流丹，层台累榭，天上人间。白墨走走停停，正惊叹于工匠巧夺天工的手艺，一回头，看到轩泽渊抱了满怀的吃的，姜风晚身后多了好几个小厮帮她拿买的东西。
　　白墨：……行吧。
　　轩泽渊兴致勃勃地把糕点塞进他手里：“试试这个，可好吃了！”
　　白墨尝了一口，确实好吃。
　　他们玩得尽兴，天不知不觉就黑了，但所有船上都点着无数花灯，夜晚不仅不让人困倦，反而为这里更添了几分颜色。
　　姜风晚：“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姐姐跨年。”
　　他们回到了最初的花船上，姜云早已经在这等他们了，笑着一人塞了一个红包。
　　轩泽渊有点犹豫，看了眼姜风晚。
　　姜风晚：“拿着，说好了是一家人，不许推脱。”
　　她都这么说了，两人也就收下了。白墨摸了摸，发现这红包好像是个储物法器。
　　白墨：？什么压岁钱要拿储物法器装？
　　厅里备的年夜饭丰盛程度堪比满汉全席，色香味俱全，白墨成功地吃撑了。轩泽渊更不堪，他之前吃了太多零嘴，这会又一顿硬塞，已经摊在椅子上不停地打嗝了。姜云早看得好笑，让人送些消食的东西来。
　　餐厅周围都是落地窗，天气又好，能看得很远。湖面上的灯火衬着星河，让人分不清水与天。
　　临近午夜，白墨发现所有船都开始移动，围成一圈圈的，将中间空了出来。他们的船在最内层，能毫无遮挡地看见中间有一艘形状奇怪的大船。
　　姜风晚：“这是跨年仪式，很多年的传统了，别眨眼哦。”
　　白墨仔细打量那艘船，有点疑惑。它是不是————在动？
　　几乎就在一瞬间，船体断裂，从内向外展开，组合成一条威武的巨龙，尾巴一摆冲上了天空。
　　白墨仰头看着巨龙在船间肆意游走，周围有鼓声钟磬声和方言吼出的古老歌谣，穿戴着彩衣神鬼面的人在船间搭起的舰桥上舞蹈。他几乎挪不开眼，心神都被摄取，随着巨龙一起巡游天地。
　　在某个时刻，巨龙撞入湖泊，所有船上都燃起焰火，他听到很多人大笑着喊道：“新年快乐！”
　　身旁人也笑：“新年快乐！”
　　他感觉自己和通讯法器间的联系被触动了，有千里之外的人对他笑着说：“新年快乐，白墨。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小师弟！......”
　　他收到了很多很多声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