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你有出息!不食周粟,宁可饿死在首阳山。”贺时与微笑道。方适然的故事不难猜,母亲不在了,她因为跟父亲的龃龉在外独自谋生存,后母生了新孩子,她愈发被家族边缘化,在外面流落,连名分都没有。“但你靠自己就不一样了,未来,你将获得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名字,因为你的老板和同事压根弄不清你叫什么,Fong?Feng?Fawn,Fan or Frank……GPA3.9,能力碾压同期应届生的你,因为没有同期白人同学的3.6发展‘全面’,更具领导能力,所以你到手的薪金也比同岗位面试的男性低三分一甚至更多;哪怕你兢兢业业谨小慎微,熬得身体垮掉,晋级的只会是那个划水摸鱼的白人男同事,你也甘之如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足够有抱负,所以你数倍的努力才换来了基本的‘公平’;成功项目的名目上不会有你的名字,但锅少不了;一切顺利又幸运的情况下,你拼命15年最好的结果不过是管着不到10个人,理想年入50个,税后也就没剩多少……虽然连你爸爸的一顿饭钱都抵不上,但你爸爸一定很看得起你,以你为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