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一气化三清,上香里面请。 拿下毫 ...
-
拿下毫无默契的剑气花只是个开胃菜,初登赛场的李小琼和秀姐还有所收敛,心中多少还存有几分敬畏,可赢下一场后的二人简直自信心爆棚,接下来的几场比试中各种放飞自我的操作,让叶浮玉都看呆了。
开局如脱缰野马般冲出去的李小琼,将叶浮玉赛前战术安排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这边他还没走几步,李小琼已经冲到对面脸上舞起了战八方。这边叶浮云刚喊了声“梦泉虎跑”,那边李小琼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开着虎跑回来了。
一句话总结就是,藏剑开虎跑了,天策开虎——跑了。
秀姐就更离谱了,原本她说要用玲珑箜篌抽对面的话,叶浮玉只是当一句玩笑话来听,直到有一次,他们遇上了双剑纯队,对面皮糙肉厚基本功扎实,配合也十分默契,叶浮玉一时间也难以突破对面,只能依靠机动性与对面拉扯,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好不容易叶浮玉和李小琼抓住机会,找了个破绽又杀了回去,四个人打作一团,好不热闹,双方治疗都站在战斗圈之外,焦急地刷着自家打手的状态。可打着打着,叶浮玉总感觉哪里不对,直到李小琼被对面双剑纯围殴的快躺下了,忍不住喊了一句:
“秀姐!救救救救救!!!”
叶浮玉疑惑不解,按道理这会两个剑纯都在和策藏对招,没人去骚扰秀姐,秀姐的注意力应该全在他两身上,治疗环境好,治疗压力也不大,怎么李小琼状态压力这么大……他扭头一看,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秀姐根本没看他两一眼,专心致志地对着对面的奶花读玲!珑!箜!篌!
一下两下抽得可能不够过瘾,秀姐急得把手里的扇子一丢,徒手上去跟人家奶花扯头发去了,花姐被她这么一拽,身子都站不稳,更别提读条了,挣扎了几次见始终无法摆脱掉秀姐的魔爪,花姐心中火气也上来了,也不管自家两只咩了,也不管什么文人墨客之风,什么淑女作派了,索性手中笔一扔,撸撸袖子,抡开膀子也跟秀姐扯起了头发。
“松开!”
“不松!姚松你先松!”
“你不松那我也不松!我头发多!”
“给你薅成秃顶万花!”
“那我带假发!”
……
两人薅头发上瘾,谁也不让谁。
……
少了奶花和奶秀,三三打成了二二。好好的一场名剑大会比试,成了群魔乱舞。
策藏秀这边理所当然的输了。
而这一场也是他们在海选赛上输掉的唯一一场。
不过结果并不坏。
经过几日海选赛的洗礼,策藏秀小队以三胜一负的战绩,成功拿下了前往名剑大会决赛的门票。
但作为队长的叶浮玉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随着赛程的继续,他明显感觉到,其他队伍的实力越来越强,他们迎战起来也越来越吃力。这仅仅只是海选赛,若是真到了决赛的赛场上,面对各个门派的翘楚以及各赛区的优胜者,不知他们这支策藏秀的“老年皮划艇”还能走多远……
外面的风很冷,独自呆在客栈里的叶浮玉寻了处角落里的位置坐下,要了壶酒让小二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自酌自饮起来。
李小琼一大早便出了门,嚷嚷着要去给她的宝贝浮云买一套更好的马具,以备决赛上使,叶浮玉怕她兜里钱不够,硬塞了些银两给她,美其名曰:活动经费。他们这一行人一路开销虽说不大,却也不是个小数目,叶浮玉自告奋勇全包揽了下来,倒不是他人傻钱多,只不过对于这些身外之物,他一向看得很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才叫一个洒脱。
从小在藏剑山庄长大的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种洒脱并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酒喝了大半壶有余,眼看着日头就要到晌午了,秀姐还没起床,叶浮玉准备再过一会备好饭,让小二给送到秀姐房里去。
秀姐特别嗜睡,这一睡就到晌午,要想在上午看到秀姐起来活动那是不可能的,刚开始,他们还不知道,李小琼出去买早点的时候,都会买上三个人的量,后来慢慢熟悉了,现在每次吃早饭时只需要准备他和李小琼两个人的了,早饭桌上也从未出现过秀姐的身影。好在名剑大会的时间安排都是在下午,否则怎么把秀姐从床上薅起来也是一个难题。
“老不吃早饭怎么行……”叶浮玉正这样想着,客栈外走进一人,四处张望像是在寻谁。
片刻后那人似是瞧见了目标,直直的走向一个的方向,在叶浮玉的桌边站住了脚。
“你是叶浮玉吧……请问霜姑娘在哪?我来寻她。”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浮玉抬头,这人正是那天和秀姐扯头发的花姐!
“她来干什么,不会是找秀姐“寻仇”的吧……看着倒是不像。”他简单打量了下花姐,却并未在对方脸上察觉到敌意。
“秀姐还在睡觉,你俩有约?”
“嗯嗯,不妨事,我等她一会儿。”花姐很有礼貌的说道。
叶浮玉喊来小二添杯热茶给她,示意她坐下等,花姐道了声谢后坐下了。
花姐并不是个善谈的人,叶浮玉也是,所以两人这样坐着不免有些尴尬,所以叶浮玉硬着头皮和花姐聊了几句,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花姐和秀姐约好了今日一起去纯阳宫祈福上香,只说午后去,但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她并不知道秀姐的习惯,所以稍微早到了一些。
“你方才唤秀姐—霜姑娘,她姓霜?”叶浮玉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花姐捧着茶杯,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小半张脸。
“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叶浮玉点了点头,他确实不知道,他没问,她也没说。
花姐抿了口茶,好像有些开心。
“她倒是总和我提起你,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的名字……”
“在我们花谷,若是想认识别人呢,得自己去问,别人若想认识你,便会告诉你他的名字,这样也比较正式。”
叶浮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若要这样说,自己从秀姐那问出霜心的名字,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花姐既然这么说了,叶浮玉自然也不会继续去打听。
他们一个继续喝着酒,一个继续喝着茶。
两种东西,却是两种心境。
又过了片刻,秀姐终于下楼了,此时她已经梳洗完毕,穿戴整齐,乍一看和平日里并没有两样,连下楼的步伐都沉稳有力,但望到花姐和叶浮玉坐在那里,却神情木讷,连花姐同她打招呼都半天不见反应。
花姐的手僵在空中,笑容却还挂在脸上,用好奇的目光望向叶浮玉。
叶浮玉捂脸道:“她刚睡醒是这样的,让她缓缓,过会儿就好……过会就好……”
他总不能告诉花姐,她一睡起觉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再睁眼时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
叶浮玉走在纯阳宫的山道上,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现在虽是初秋时节,但这华山上却早已漫天飞雪,奇也怪哉。
秀姐和花姐走在前面,一路上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谁又能想到这两人前几日还在赛场上扯头发呢?
“女人的友谊真的有些让人看不懂啊。”
对于之前来过几次的他们,这次上山更显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功夫就望见了纯阳宫的山门,他们一行人被门口的纯阳弟子拦了下来,看那模样是在例行检查。
花姐在同那人交涉,秀姐退回来站到叶浮玉身边。
“我没说错吧,上山很快的,不会耽误多少功夫,等会上完香,咱步子快些,没准还能赶上回客栈吃晚饭。”
叶浮玉原本是不想来的,明天就要启程去决赛了,又是一段长途跋涉的路程,他很想趁这功夫休息一下,被秀姐这一闹,这计划是泡汤了。
“对了秀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听花姐说你姓霜?”叶浮玉出招了。这趟不能白来,多少得有点收获才行。
秀姐早就料到他会有次一问,眼睛微眯,语气略带讥讽道:“是呀,霜心的霜,不过我叫霜华,不叫霜心,是不是很失望?”
“这个姓很少见呀。是不是有些太巧了?”他不依不饶,想从霜华脸上看出点破绽。
霜华面不改色道:“藏剑山庄一堆姓叶的,天策府一堆姓李的你咋不说。”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叶浮玉的小心思被戳穿后依旧嘴硬。
“你最好没有。”霜华拿手指重重戳了他几下,以示警告。
叶浮玉也并不指望能问出点什么,毕竟一个是武力值超群的冰心,一个是自小修行云裳的奶秀,这点他从军萝那也得到了证实,所以这二人即使再像也不会是同一个人,最起码没哪个武林高手会干出和别人扯头发这种事,论扯头发,秀姐是天下独一份。
花姐同看门弟子交涉完了,过来愤慨地说道:“这小兄弟像是新来的,我从未见过,上香竟然还要收钱!”
“来纯阳宫拜三清还收钱呀?”霜华也表示闻所未闻。
叶浮玉走上前去,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那人长相普通,身形偏瘦,一双死鱼眼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一气化三清,上香里面请,小的三十文,大的五十文。天策再加五十文。”
这吆喝声出现在纯阳宫属地,确实有些违和了。
“藏剑小友,你是那对策藏秀的队员吧,那你得再加五十文,这是作为天策队友的代价。”
叶浮玉不解地问道:“你和天策有过节?”
“想当年我初出茅庐,被一个天策踩于马下,这仇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天杀的哈士奇!”一提起这茬,那人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他被天策堵复活点的悲惨往事。
“这是有多大仇啊……”
收钱就收钱吧,多大点事,叶浮玉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准备付钱。可摸了半天都没摸着,完了,一定是上山时不小心掉了。
叶浮玉的窘迫被一旁的众人看在眼里,霜华也不墨迹,直接上手,从叶浮玉的衣服上扣下来一块金片,递给了那人。
“呐,这给你。”
那人拿到金片开心坏了,立马给几人让行。
“不是哥,你在等什么?那可是金子做的,找钱啊。”秀姐瞧他完全没有找钱的样子,都快气笑了。
“找不开,几位施主看着也不是缺钱的主,快去上香吧,晚了下山的路可不好走。”那人一副狡猾奸诈的小人嘴脸。
三人:“……”
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景,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他们的方向喊道。
“我叫沈剑心!几位下次再来记得找我!不要忘了!”
三人同时在心里呸了一声:“活该你被天策堵复活点,咋不踩死你!”
军爷:“就你叫沈剑心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