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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履行承诺,星空为证 是啊,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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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宇宙。
一颗不知名的星辰上,银白的星辉洒落,为这望不到边际的、纯粹的玄黑色的大地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那是玄星岩,坚硬堪比仙金,却因不含半分灵气,无法与任何道法共鸣,终被遗弃。地表上,山峦耸峙,砂砾铺陈,构成一片冰冷、死寂、却又充满蛮荒的景象。
此刻,一块宛如断剑的巨型玄星岩背后,细微的、与这片死寂格格不入的声响,正被坚硬的岩体拢住,闷闷地回荡。
身着战甲的男子背靠岩石,怀中拥着不着寸缕的少年。
战甲凛冽,每一道纹路都铭刻着雷劫与征伐,其上镶嵌的星辰碎钻在微光下流转着寒芒。被他禁锢在怀的身躯温润修长,肌理细腻如月华凝就,少年散下的墨发如瀑披覆,掩过脊背与腰臀,唯有若灵玉雕琢的修长四肢与男子的甲胄若隐若现地贴合。
石昊一手钳着秦昊的下颌,迫使他仰头,承受着自己深入到近乎掠夺的亲吻;另一只手则稳稳扣着少年柔韧劲瘦的腰身,将温暖的躯体压向自己。
渐渐的,有透明的津液从秦昊唇角滑落,顺着少年精致的下颌线,蜿蜒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秦昊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急切拉扯着兄长灰白色的文袖与腰间暗红宽带,其力道之大,透出一股不管不顾的气急败坏。
石昊很满意。
这证明那蚀骨的相思,焚心的渴望,从来不止他一人承受。
一吻暂歇。石昊微微退开些许,银灰色的眼瞳深邃幽暗。他抬手,指腹擦过弟弟湿润的唇角。
“听石毅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他将那块至尊骨给你,让你转交与我,你非但打了他一顿,还直接融入了自己体内。”
秦昊双颊绯红,琥珀色的眼眸里星光涣散。少年温热的躯体不由自主要地蹭着身前冰冷的战甲——这银黑战甲勾勒着兄长挺拔健硕的身姿,雷劫之时,多少仙子的目光流连其上——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挖掉她们的眼睛!
闻言,他嗯了一声。
如今,那块蕴藏“上苍之手”的至尊骨,早已与他体内原本兄长赠送的另一块一样,被他崩碎、炼化,融入了自己骨血之中。
石昊低笑一声。他手臂用力,将弟弟的身体向上托了托,吻落在秦昊的胸口——那里,正是当年至尊骨被安置的地方。
“弟弟,你可知道,”他的唇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声音低哑模糊,“我有时……甚至会‘感谢’石毅,还有大娘。”
“若没有那一出,爹娘不会那么快想再要一个孩子——”
我的弟弟,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生。还能不能出生。
温热的吻移向一旁。
“啊!”秦昊浑身骤然绷紧,难耐地仰头,他环住了兄长的脖颈。肩甲边缘的流苏拂过他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他听清哥哥所言,从情欲的迷蒙中猛地挣脱出一丝清明。
“感谢个屁!”他的语气急切而认真,“狗屁的大娘!就一毒妇,死不足惜!”
他双手捧着哥哥的脸,正要长篇大论,眼神却突然呆滞。
都说修士修为愈高,便愈与大道相合,形貌也愈趋于完美。而兄长本就生得一副好容貌,此刻已是美得惊心动魄——眉宇间昔日的少年疏狂已被时光与伟力沉淀为深邃的威严,成熟而内敛。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空灵疏淡,仿佛囊括星河,深不可测。唇色偏淡,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可自己知道,这看似冷淡的唇,其实有多么炙热滚烫,几乎能将他的神魂都融化……
“哥哥……”他着迷地贴近,在兄长线条分明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他爱惨了这个人。好爱——
石昊凝视着弟弟眼底泛起的狠戾决绝,以及随后迅速弥漫开的痴迷与眷恋,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日,你说,等你‘恢复’之后,让我尽兴。”
他收紧手臂,将两人的身躯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现在,我来收取承诺了。”
“嗯。”秦昊呼吸微促,周身因这话语寸寸灼烫。他伸手攥住兄长在自己脸颊上流连的手,在对方沉沉的注视下,将那根修长食指缓缓含入口中……
半响,舌尖轻抵,手指被推了出来。
他看着兄长凶狠的,近乎噬人的眼神,毫不畏惧。
眼尾轻扬,桃花眼水波荡漾。
“可哥哥……”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兄长湿亮的指节,“你也要……让我尽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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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关,卫家。
三凤托着腮,望向远处星空。自己的爱恋还没来得及开花,就被无情铲除了。
荒这次来边荒渡劫,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虽然之前才发生过那场尴尬万分的对话,还是偷偷去了赤练草原。最好的观礼位置早被帝关各家贵女占据,她没好意思挤上前,独自躲在稍远的虚空里。
然后她看见荒成就至尊果位。以二十八岁之龄,于灭世雷劫中悍然打破五百年诅咒,登临至尊。那煌煌天威,那镇压万古的气象,让她心神摇曳,几乎窒息。
功成之后,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将秦昊打横抱起,转身消失无踪。
那一刻,自己心中的酸涩,反而奇异地淡去了好些。
那时的情景,在场的生灵谁都不会再以为,那只是一对“感情特别好的亲兄弟”。
秦昊望向荒时,眼中那份痴痴缠缠的眷恋,比她见过的、帝关所有仰慕荒的仙子加起来,还要浓烈炽热百倍。而荒回望秦昊时,眸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深情,与强烈至极的占有欲,只要是识得情爱之人,都绝不会错认。
哎……
卫三凤轻轻叹气,夜风吹拂她鬓边的碎发。荒,他真的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近乎虚幻,难怪被誉为“九天十地第一白月光”,让无数芳心为此黯然又神往。
不过,经此一事,让她心下更觉惊异的,反倒是那位秦昊。
秦昊是个怪人。这是帝关许多人的共识。他生得一副昳丽至极的少年容貌,可周身萦绕的气息,却古老、禁忌、深不可测。连她家老祖卫太君,提及他时都讳莫如深,言语间透着忌惮,曾私下猜测他或许是早已陨落的六道轮回仙王转世重修。
可今日之后,怕是不会再有人这般认为了。哪家仙王转世,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兄长”?那分明是……
她摇了摇头,甩开脑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联想。
帝关之中,倾慕荒的仙子如过江之鲫,可荒本人来边关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他这位弟弟秦昊,近一年多来,几乎常驻于此。不是没有胆大的仙子,想去接近这位据说与荒关系最为紧密的弟弟,打听荒的事情。可大多数,终究是没敢。
无他,只因这位“弟弟”,凶名太盛。
那日殿堂之上,他谈笑间将饕餮老祖的心脏掏出、于掌心碾碎的场景,早已传遍帝关。再加上他那些雷霆手段——动辄血洗,屠戮满门,据说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曾放过。这般狠戾酷烈,谁不心惊胆战?
但三凤知道,秦昊……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好人。
他对自己认可的人很好。
帝关中来自三千道州的修士,受过他恩惠的不知凡几,圣药、宝术,他说赠便赠。那位追随他、唤他“主人”的虚道境强者石骨,他待之如亲人,不仅以古僧一脉的秘法为其熬炼道体,更亲授“散佛八式”这等不传之秘。
他对金甲大骑士也好,连五彩仙金那等神料都舍得拿出来,只为助其修复破损的战甲。甚至大骑士那头血脉不纯的吞天兽坐骑,都因时常得他用太一真水“消食”,竟隐隐有返祖之象,如今一见秦昊,便不管不顾地蹭上去,活脱脱像只大狗,常惹得大骑士哭笑不得。
还有,她曾偶然见过,秦昊独自立于帝关城墙之下,指尖轻柔地抚过那些融入砖石的英灵,低声与他们说着什么。那时他侧脸上的神情,那么温柔,她至今记得。
正因为如此,那日她才鼓起勇气,上前问他“荒前辈可有道侣”,甚至说出了“那道侣恐怕不称职”那样的话。
啊——!光是回想,三凤仍觉得脸颊发烫,恨不能立刻消失。还好,秦昊并未动怒,只是戏谑地看着她。
三凤忽地一愣。
遥远得几乎位于感知边缘的某片星域,一颗星辰……从中间裂开了。
她记得,那一颗好像是玄星岩矿石星吧?那种岩石,坚硬堪比仙金,万古难损。
好生奇怪。
那般坚硬,连至尊都未必能轻易损毁的星辰……
怎么,就突然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