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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以下犯上,战果有限 造反与平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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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昊只觉眼前景象一晃,人已被挪移至洞府内的软榻之上。他腰腹发力正欲起身,却听“铮铮”数声清鸣,虚空中骤然浮现数道璀璨金纹——正是先前那禁锢阵法的延伸,此刻化为凝实光索,将他四肢松松缠扣于榻柱。虽留有余地,却将他困在这方寸之间,难以脱身。
石吴周身气血轰鸣,猛然发力,那光索竟坚韧异常,绝非寻常法力所化。
秦昊跨坐于他腰腹之上,身下之人挣扎时腰肢绷紧的力道、肌理起伏的线条,以及那无法忽视的灼热变化,皆透过薄衫清晰传来。他呼吸愈发急促,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襟。
“我今天……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看你还敢不敢瞒我!”
石昊眉头微蹙。
他并非避不开弟弟先前的突袭,也并非挣脱不了这阵法束缚。只是弟弟因那“共担伤痛”之事伤心动怒,他想让这人出出气。自己的道侣,宠溺些,也无妨。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秦少主,竟生了这等“造反”的念头!
目光掠过身上少年如月华流转的肌肤、绯色浸染的眉眼,一边倔强宣称要上了自己,一边又难掩慌乱的样子……石昊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挠过,酥痒骤起,与此同时,警铃在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他可从没做好让弟弟“以下犯上”的准备!
此刻,少年正伏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啃咬,身体不安分地蹭动。石昊只觉一股热流自下腹轰然席卷,几乎要冲垮理智。他咬紧牙关,被缚的手腕肌肤之下,骤然浮起古老晦涩的暗金纹路,隐隐有撼动山岳的巨力凝聚——竟是引动了十凶之一,天角蚁的宝术真力。
“嘎吱……”
缠绕腕间的金色光索发出细微裂响,绽开数道碎纹,眼看便要崩断。
正在动作的少年忽然停住。
他怔怔地望着石昊腕上因挣扎而勒出的道道红痕,眼圈倏地红了,大颗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啪嗒啪嗒,砸在石昊赤裸的胸膛,烫得他心口一缩。
石昊积蓄的力量猛然一滞,宝术中断。心底那根绷紧的弦,仿佛被这滚烫的泪瞬间熔断。
他无声轻叹。
罢了……若是弟弟真想,纵他一次又何妨?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这人是他的道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弟弟,他能拿他怎样?
身上的少年察觉他的纵容,泪水却落得更急。
他跪坐着直起身来,声音哽咽,却执拗地重复:
“我今天……就……”
“就……”
少年身体紧绷,腰身下沉,银牙紧咬,英气的眉深深蹙起,因艰涩和异样,浑身轻颤,口中仍不依不饶地低喃:
“……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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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盒内,静谧虚空中。打神石讪讪道:“又被关‘禁闭’了。你们说,这回他俩多久结束?”
绫子伸出一根纤指,比了个“一”。
“一天?”打神石猜测。
绫子摇摇头,口齿清晰:“一、个、月。”
“啥?!”打神石怪叫一声,“秦昊那小子现在……这么厉害了?!”
绫子被它吓了一跳,随即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视:“笨!你真以为小昊昊能造反成功?”
“只要他哥皱下眉,他就能立马把自己放盘子里送上去,你信不信?”
一旁的皇蝶轻轻振翅,裂空牤也嗡鸣一声,深表赞同。
“哦——”打神石恍然大悟,石体上的光芒猥琐地闪烁了几下,“那一个月怕不够。”
“造反是成不了,但起了这心思……他哥岂能轻易放过?不得借此机会把这苗头彻底……嗯,‘浇——灭’?”它故意拉长了语调,一语双关。
这回轮到三小只齐刷刷看向它,眼里闪烁着好奇又茫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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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洞府之内。
原本的软榻早已在“战火”中彻底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异常宽大、罩着湛蓝织金帷幔的床榻。那床身不知是何神木造就,在阵阵能量涟漪中岿然不动,床架与垂落的幔帐上,繁复的符文随着某种节奏明明灭灭。
“你……你居然连……床都带来了?”少年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羞愤。
随即,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响起:“既是来道歉,自然要备足‘诚意’。弟弟觉得……为兄的诚意,可还够?”
“够……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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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上来。”
“……”(神情恍惚,使劲摇头)
“之前不是还想‘造反’么?”
“……不……不想……”
“额?”
“那弟弟……可要记牢哦。”(声音愉悦,再度将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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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打神石、绫子、皇蝶与裂空牤重见“天日”,已是足足四十天之后。
打神石从盒中滚出,正瞧见石昊立在床边。他神采奕奕,眉宇间尽是慵懒餍足的笑意,正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流溢着星辉的法衣,动作从容,气度悠然。
打神石贼溜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张被厚重湛蓝织金帷幔笼罩的宽大床榻。帐幔低垂,遮得严实,唯有一处微微掀起,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沿。那手腕之上,赫然印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紫红色淤痕,宛若雪地上绽开的梅枝,指节处更是残留着一个个清晰的、泛着淡粉的齿印。
“嘶——”打神石不由自主地石躯一颤,嘀咕道:“这‘浇灭’叛乱的雷霆手段……可真是……犁庭扫穴,片甲不留啊。”
他甚至觉得,那床榻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某种混沌气与淡淡霞光的微妙气息,都让他这顽石之躯有点“道心不稳”。
石昊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眼风淡淡扫过,唇边笑意未减,反而更深了些,带着一种炫耀与……心满意足。他走过去,力道轻柔地将那垂落的床幔彻底掩好,严丝合缝,再不见半分内里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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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今日又来秦昊闭关的洞府附近徘徊。她的父亲徐家家主徐明轩特意叮嘱,让她务必在天神书院内与荒和秦昊打好关系。
“我观荒定会成为九天十地年轻一代的领军者。你与之相比,还相差甚远……”
“而那秦昊,多个绵延万古的庞然大物,在其谋算中倾覆。你须谨记:宁可触怒荒,也绝不可开罪秦昊!”
这一月有余,她已“偶然路过”此地许多回。然而那两座相邻洞府始终门户紧闭,阵法流转,显然内里之人仍在深层静修之中,未曾出关。
今日晨光初透时,她终于有了收获。
秦昊洞府外,笼罩的阵法符文忽如水波般无声荡漾开来,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自朦胧光晕中徐步迈出。
那是从水墨画卷中走出的谪仙,一袭法衣流动着月华般的银辉,内敛而华贵,衣襟与袖口以玄黑衬底,缀有冷银色的精致金属饰物,似冰凌又似龙鳞。乌黑长发如夜瀑垂落,几缕发丝拂过棱角分明的下颌,与他沉静的眉眼形成鲜明映照——眉似墨画,眼若深潭,此刻正毫无波澜地朝她望来,目光沉稳而透彻,仿若能洞穿一切虚饰。
这是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至强者,清冷似雪,疏离如星,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追随……
“你……你是荒!”邀月听见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她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局促,心跳竟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嗯。”男子点头。
“可……你为何会从秦昊的洞府出来?”话一出口,邀月便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然而,面前这清冷俊逸的男子闻言,唇角极轻、极缓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意很淡,却如暮春时节被第一缕暖风拂过的静谧湖面,骤然漾开一圈清浅而真实的涟漪,原本深邃如寒潭的银灰眼眸,倏然间亮了起来,像是一直藏在薄云之后的星辰终于显露光华。
“我来此……‘平叛’。”
男子道,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无限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