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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当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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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脑海里再次进有声音,他第一反应是庆幸自己还活着。
“你醒了。”向佳的小臀贴上石砖,头则歪进了臂弯里。
她回过头,眼睛慵懒地睁着,细看眼角处有红痕:“是我事先鲁莽了,抱歉。”
闻安说不出些好话,他是对向佳说不清,早有怨言,但只怪她做事前的抉择,在看清她眼角处的红痕时,他断定是哭过一场了。
是不是为他哭的不清楚。
毕竟打在心脏处,置他晕厥的人是她,现在哭过的人还是她。
闻安顿觉嗓子哑痒,也不愿再想无意义的事,就想起身喝下口水,却发现自身被绑在了病床上。
“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医生断定你是精神有问题,已经服下过药了。”
“?”
早知道就不该为她开脱,向佳到底说出了什么,能让医生诊断他为精神病!
信她一面之词下,二人都该被绑在病床上,甚至她更为严重。
“你……唉。”
“你到底说了什么。”将心底想问的话吐出来,好歹舒服了些。
“你当时生命体征下降的有些快,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就把你拖来了医院。”
“多名护士把你抬上了担架。”接下来的话被加重了音,“你当时死命反抗,嘴里一直在说胡话,就只能给你喂药后送进去了。”
闻安木讷的听完后想:“这真的是自己吗?”
“那我现在怎么办?”闻安更考虑今后起居,后来转念一想,对她说:“你都能把我送进ICU了,应该是能救我出去的啊。”
“我没病!”
“我知道你没病。”向佳回过身,抱着臂来到床前,故意放轻了声音:“是那个人。”
“你明白我指的是谁。”
闻安心里明清,按照她所指的意思,大概率是被夺身了,也就是说,做出的事情不再是他能掌控住的。
可张宜和要有这么大本事,怎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会不会是她更本上没有实体?
就算是这样,她也完全可以在借身后就地解决。
“好了,你一天想的事可真够多。”向佳摸索着连接他身体的仪器,劝慰说:“你现在休息就好,她不会伤你。”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闻安目龇欲裂,对女孩再次改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能。”
病房里又回归他沉重的呼吸声,闻安心觉该趁此机会,多探问些事将它们梳理进脑子。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因为手脚被约束带绑紧,他只得把头颅歪向她。
“我先前说过了。”她头也不抬的回答。
闻安反问她:“人不是只要有呼吸就是活人吗?”
向佳眼睛上翻的看着他,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可以别做这个动作吗?”他正过头来,嘀咕声。
她先是有了淡笑,即后认真回复:“不好意思,从此以后不会了。”
“……”
“我能跟你确保一件事吗?”闻安决定先从张宜和下手:“她有实体吗?”
向佳原地出神了几秒钟后,说:“算有。”
他认真解读了这番话,显然“算有”跟没回答大差不差。
“算有,怎么理解啊?”
“准确来说,她们是两个人,张宜和借身了她的尸体,起死回生后,住在身体里的就是她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手顿在半空后,落向了一处按钮。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大致描述。”
闻安从向佳口中,了解到关于她的各类事,她是上一届的赢家,在她口中的世界,是要经过生死游戏存活进下一关。
最后生存下来的人,才会被封为“赢家。”
闻安听后显然有些木讷,惹来向佳一声发笑。
“所以我也会进到你说的游戏里?”
她靠向身后,看着他说:“当然了。”
“只有进出过寺庙的人才会被卷进游戏吗?”闻安冷不丁一问。
向佳笑的淡然:“这可不是绝对性的,任何人都会有机率。”
“那你呢?”
“自愿。”
闻安好像明白了。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仅是这样吧。”他吞下口气,一字一句道:“是为将我带进游戏世界,还是有其它的想法?”
她既然有窥探人心的能力,那自己在想什么,她都该了如指掌,反而却对内心亦或是出言都在逃避。
她提出的游戏,进场方式大概率需要有引领人。
向佳进到游戏,本身就是自愿,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并非他的判断完全正确,但自她出现就在不远处,明显是有备而来,仅是为了确保他还活着,也未免太扯了。
那整篇下来也解释不通,如果她真被张宜收买,又为什么脱口说出有利的信息。
这出发点完全是错误的。
向佳弯下身,过眉的刘海蒙起了她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她为此并没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她扯了扯约束带,又觉没意思,才真正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我给你的信息不够多?我先前的确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据你所说的,只猜对了一半,进到游戏世界确实需要有人带领。”
“你还是第一个对着我面直接提出来的。”
“你不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闻安明知这是猜对了,可她说的没错,自身现在的处境,还剩几处是可以活动的?
向佳又说:“你疑问的,进入游戏世界自会清楚了。”
“可带领你进到游戏世界的又何尝不是她自己。”
闻安一下子被点悟了,据她说的意思张宜和才是要将他带进游戏世界的人,回想起梦里的血肉斋饭,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他尴笑两声,脸在不觉间上了红:“对不起,错怪你了,当时没往那方面想,实在对不起。”
“真应该给你搬一个勇气可嘉奖。”
闻安听的急心想埋下头,又发现做不到,只好撇过头逃避。
向佳只在身旁没动,淡淡笑意挂上了唇角。
稍作心情平复,他深吸口气,说:“那只要不听她的……还会进到游戏吗?”
“她可不会放了你,一定会想尽办法,具体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了。”向佳接着说:“你最好多留意身边,想问的问完了?”
“问完了!谢谢你……”
过后几天,向佳再没有出现,病房里好像也没有关乎医院的人来过。
“怎么回事?”
满心的疑问被囚在病床上,太阳高照西落,往复每天,仍无法出声询答。
“不对的……肯定有人来过。”
连续的不进吃食,人早该衰亡了,只能是记忆点出现篡改,想不起护士来往的场景,从而消磨他的意志力。
“是张宜和吗?”
前进次日,闻安本想小憩一会儿,睁眼却对上张松垮的脸,拘着背没有动作。
他高喊起声,用力踹动床板,手腕抽动着,口里掺杂着求饶声。
拘着背的人,脸庞周围被人割下了层皮,垮掉的皮还被人恶意连接在下巴处。
“出院了!”
女人狠狠盯着他,像是对他反应的不满。
“……出院?”
他只听过痊愈出院,没听说不治疗就能出院,反正他本身就没患病,前段时间还在谋划逃离医院。
女人用力扯开约束带,一路带领着闻安签出院单,带他走过了大门,就甩着表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