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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完大蛋卡文 ...

  •   阿萨辛从梦里醒来,小腹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他和尚且年轻的陆危楼爱的热烈也恨得痛快,祆教旧人里现在还有他俩的“传说”。
      陆危楼是棵木头,阿萨辛说。
      即使他们成了情侣,这人眼里也好像只有事业只有钱,阿萨辛凑到他眼前,指尖挽起他的白发,喃喃问你心里有哪怕一点地方是留给我的吗。
      而陆危楼只是叹气,遮住阿萨辛蒙着一层雾的妖冶双目,说,霍桑,你好像喝醉了。
      既然是喝醉了,那做什么……都没问题吧。
      阿萨辛用了一点不入流的下作手段,蒙住陆危楼的眼,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过的月光在他身上起伏,腿间肉红的口艰难地吞吃过过大的东西,本就相对普通女子而言窄小的地方塞得过紧,甚至有些血丝。
      第二日醒来的陆危楼似是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往常样子。
      不久之后他们大吵一架,分道扬镳。
      再九个多月后,阿萨辛在一家私人医院生下了大女儿,起名的时候他让这孩子随了陆危楼姓,叫烟儿。
      这副身体拥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加之阿萨辛本就是Omega,自然也能够孕育一个新生命。阿萨辛抱着年幼的陆烟儿,无端想起分开时陆危楼的最后一眼。
      他们隔了仿佛永远也无法跨越的五步,但他却第一次从陆危楼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一身红衣。
      他仍旧不知道陆危楼心里,阿萨辛在哪,又占了多少位置。
      陆烟儿五岁时,阿萨辛在国外和陆危楼再次见面。
      陆危楼的头发长了,脑后扎起来一撮,他们在露天咖啡座里心平气和地谈了半小时,都承认当年的确是过于年轻气盛。
      听到这句话的阿萨辛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年轻气盛,那么他们当年在阳台的亲吻和餐桌上的鲜切花又是什么呢?是荷尔蒙持续爆发?这话他听着都想笑。
      天边红云擦过,杯中咖啡也见了底,阿萨辛起身要走,陆危楼却突然出了声:“霍桑,我曾经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在月光下吻过你的颈后。”
      阿萨辛手中咖啡杯磕到瓷盘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陆危楼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记得,所以他在最后力竭时伏在陆危楼身上,任由那人像是被本能驱使,咬住了他汗湿黑发下的腺体。
      阿萨辛体质特殊,信息素极淡,他并不担心会因为信息素暴露。
      但……还是被这只敏锐的缅因猫察觉了。
      陆危楼垂眸拣起一块方糖放进咖啡杯:“我熟悉你身上每一寸地方,药效没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但是你好像不想让我知道,我也就装作不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之后五年里再没机会和他说出这句话。
      陆危楼向后仰在椅背上:“你当年,想的是什么呢?”
      两人在缓步而过的风里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陆危楼先败下阵。
      他清楚阿萨辛这人颇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如果自己不服软,大概这辈子挽不回从指尖溜走的衣摆。
      “霍桑,你还愿意和我去看不夜城吗?”
      阿萨辛还没来得及回答,露天咖啡厅的缠花栅栏外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长发的年轻人站在那,手里牵着眉眼清秀的小姑娘,无奈地叫阿萨辛:“烟儿一直闹着要找你。”
      于是阿萨辛转出咖啡厅,带着陆烟儿回到桌边,对陆危楼说:“有空的话,回去给烟儿挪个户口本吧。”
      回忆到此为止,阿萨辛把烧完的烟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摁灭——聂无极和萧卿云都不抽烟,烟灰缸和烟都是他临时在楼下买的——拉开一半的窗帘外是沉沉夜色和一栋栋漆黑的居民楼,天上一架飞机闪烁着灯光拖着轰鸣声溜了过去。
      这栋房子离机场不远,偶尔萧卿云出差回来晚了住的就是这里,路程短带来的一个缺点就是不分昼夜都可能听见飞机路过的噪音。
      这种噪音传到阿萨辛的梦里,被扭曲模糊成了医院明灭的警报声。
      他回手拉上窗帘,重新钻进凉透的被窝里。
      这是嘴硬的阿萨辛为数不多会承认自己想陆危楼的时候。

      飞机降落时机舱内的乘客会感受到一股震动。
      李俶就是被这股震动弄醒的。
      连轴转半个多月的李总感觉自己好像还在梦里,在空姐甜美的声音里缓了许久,终于相信自己出差结束回家落地的事实,安详地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再睡回去。
      但是不行。
      旁边隔断里的乘客已经站起身开始舒展躺了十几个小时的僵硬身躯,李俶也抻了下胳膊,动作没邻居那么狂野,起到一个醒盹的效果。
      这次头等舱里乘客不多,李俶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离开自己的位置,他随身带的只有一个半满的商务包,来去自由且方便,即使脑子罕见地糊成一团也不会有什么东西落在飞机上。
      李俶这次出差过于突然,走的时候甚至都坐的红眼航班经济舱,谁都没带,回来自然也是孤身一人,久违地体会到了亲自在转盘旁边等行李的感觉。
      行李箱也小,立起来还没他大腿高,随便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电脑就合上,洗漱用品都是过去了现买的,轻的很,李俶嫌拉着走慢还吵,索性把拉杆推回去直接拎起来,长腿一迈加速往出口赶去。
      下飞机时连廊外还是夜色,现在机场外的天就已经是蒙蒙亮了,太阳还没出来之前的空气温度尚低,凉风一吹算是彻底吹走了最后一点瞌睡虫。李俶在出口外放下行李箱站定,摸出手机打算看助理给自己叫的车牌号是什么。
      ……没有。
      助理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上飞机前回复的“收到”,她在这行兢兢业业好几年,不可能连个订车的小事都干不好。
      李俶环顾四周,在接客口的一串车里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车牌。
      后备箱自动打开 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替他把迷你号的行李箱塞进去,李俶本人则是拉开后座的车门,闻到里面血橙和广藿的味道。
      李倓为人精致,光是香水就有一整面墙的柜子,但绝大部分都只是为了应对各种场合和配套的衣服,他本人真正喜欢的其实就那么几样,只有熟人私下见面的时候才会喷,而和李俶见面更是细分出来另一个类别。
      这款就是其中一个。
      对于李俶来说,这几种李倓对他特供的香水有时候甚至可以有x药的功效。
      不过不是现在。
      李俶想起来之前助理发的朋友圈,半夜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里面有一句“阳x是三十岁男人最好的医美”。
      二十九岁的李总突然感觉这句话有了些许真理性。
      李倓看见李俶眼底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愣了一下,他也好几年没见过李俶这种样子了。
      看来这回出差真把人累得不轻。
      对于累出黑眼圈的李俶,李倓的回应是拍了拍大腿,慷慨地贡献出自己包裹在柔软布料里肉感丰腴的膝枕,并且亲手给哥哥盖上毛绒爱心小毯毯,调了一个合适的空调温度,最后附加一个阔别一周的睡前吻。
      很短暂的唇面触碰,就像是很久没见的猫在确认同伴是否安好。
      获得了大把安全感和熟悉感的李俶终于抵挡不住触底反弹后如潮水般涌来的的疲惫感,枕在李倓腿上睡了过去。
      李倓一只手虚虚盖在李俶眼上替他挡住外面的光,另一只手略有别扭地给李俶的助理发着消息。
      【李俶后面一周的会和见面全推掉,推不掉的发给我,需要处理的文件让池清川给我带过来】
      24小时待命的助理秒回:【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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