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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喜报作者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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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边的陆危楼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他冷静地继续看报表,旁边陆烟儿看了他一会儿,问他是不是被阿萨辛关在客厅一晚上没被子感冒了。
陆危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谢云流还是方乾在蛐蛐我!”
陆烟儿决定不拆穿他的嘴硬,转而去给弟弟发消息:【老陆嘴硬着呢】
陆遥峰毫不意外:【我就知道,姐你找理由出来,妈带咱出去耍,票都买好了】
于是陆烟儿回屋换了衣服,跟陆危楼说要出去觅食。
陆危楼头也不抬,没抓住挽回破碎家庭的最后一次机会。等他看完报表抬头找人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我去事情大发了。
他家Omega不声不响地带着俩孩子离家出走了!!!
果然是谢云流和方乾那俩玩意儿咒他!!!
阿萨辛票买的急,没飞到什么太远的地方,落地打车去找了萧卿云。
萧卿云被聂无极养得好,经常被清澈愚蠢的新生要微信,聂某人再心平气和也忍不了,在萧卿云的默许下给他添了一条黑色颈环,银紫色花纹洒金粉,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这是个被Alpha捧在手心的Omega。
“没链接,师兄定制的,”萧卿云习惯了这条颈环,除了睡觉洗澡都懒得摘。
他这两天没课,在家闲的无聊,遛狗或者盯孩子写作业,萧问之和竹罕见地统一了战线叫苦不迭,知道阿萨辛带着孩子来拜访后比谁都激动,趁着聂无极不在把萧卿云送出了家门。
萧卿云看得出俩人的小九九也没吱声,反正最后都得是聂无极收拾他俩,施施然订了好餐厅给阿萨辛他们接风洗尘。
阿萨辛为人精致,出门的时候每一根头发丝儿都要打理漂亮,和陆危楼吵架这回例外,摔门出来就带了手机和身份证,根本顾不上收拾自己,这会儿问萧卿云借了梳子,一边聊天一边倒腾头发,陆烟儿和陆遥峰一人抱着一盘餐厅免费提供的炸小黄鱼嘎吱嘎吱啃,活脱脱两只小波斯猫。
“准备住多久?”萧卿云问。袁天罡给他留了几处房产,他租出去大部分,留了两套自己住,东西都齐全也经常打扫,可以匀一套给阿萨辛三人落脚。
阿萨辛想了想:“半个月起步吧,他什么时候跟我道歉什么时候算完。”
萧·不理解为什么俩人能吵成这样·和聂无极这辈子没吵过架·卿云没多问,把空着的那套房子钥匙连密码给了阿萨辛:“下午出去买东西吗?师兄有空可以来拎包。”
至于孩子?扔家里吧,横竖翻不了天,干什么坏事都有聂无极事后追责。
漂亮的雌雄莫辨的男人笑的眉眼弯弯:“你还真舍得支使他。”
民宿不是很大,有小二楼,木质楼梯年代略有久远,踩上去有轻微的嘎吱声。
然而姬别情一路从下走到上都悄无声息,直到他推开房门都没被人察觉。
床上坐着个人,正在对着手机生气,抬头和姬别情说话的时候都没收敛住眼睛里的气愤:“大哥。”
姬别情摘掉围巾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谁惹我们进哥儿生气了?”
祁进说实话不太想提某人名字:“……师兄坐飞机回去找谢云流了。”
哦,姬别情想起圈内一句名言,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这他没辙,他对祁进那一家子羊都没辙,只能转移话题让他别破防了:“编剧说明天的戏改了点剧情,发群里了,你看了没?”
他刚下夜戏就飞回来了,助理水土不服被他打发回去休息,自己开的车,知道这事儿但没来得及看,他以为下午没戏的祁进总该注意到群里,结果祁进破防一下午给李忘生连扣几屏幕小窗,也没看。
两个“敬业”的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祁进默默往里面挪了挪,姬别情熟练地往过一靠,从床头柜上摸起平板打开了编剧发的PDF。
编剧是于睿带出来的学生,字里行间那股气质一脉相承,和气质一起同化的还有大胆跳脱到让演员和导演一起汗流浃背的脑洞——此处特指现受害者姬别情祁进和前受害者现导演李忘生——于睿仗着谢云流和李忘生宠她写过不少在边缘大鹏展翅的剧情。
这部文艺片的主角是到国外取材的画家和他的新邻居,医者不自医的教授,色调和手法都依托于两栋房子花园内种植的本地特色植物,剧情内深埋伏笔,全部在最后爆发,冲击力极为强烈,结局开放式,给观众留足了后劲。
编剧改了一下明天的戏,原本只是两人去酒吧抓教授前科累累的学生随后在回家路上聊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拉近关系,但是新的PDF里加了一段“福利”。
教授和画家把学生催走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酒吧最里侧的卡座,借着喧嚷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遮掩,分饮一瓶酒的同时低声说着那些原本要散在夜风里的话,气氛和酒精共同造成了暧昧的微醺,然而最后两人的关系也只是止步于他从他唇间咬走沾着酒液的冰块。
PDF后面编剧还跟了一句话:就这一次!相信我!再改就OOC了!
祁进深吸一口气,往下再一划。
李忘生:准了
……这绝对不是师兄发的消息,师兄每一句话必带标点符号。
姬别情乐了。
他伸手重新点开PDF:“进哥儿看一遍就记住了?要不要实地演习一下?”
两人结婚多年,虽然中间离了几年但目前是HE的现在进行时,什么更过分的没做过,夫夫档拍戏也不是第一回,更擦边的也不是没拍过,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台词也没有大改不至于记不住,姬别情纯属逗他玩。
祁进把平板往下一扣:“睡觉,明天有早戏。”
姬别情自觉掀被子下床去洗漱,顺便把两人的手机拿去床头柜充电。
谢云流开车送李忘生去了机场,回程路上接到陆危楼的电话:“看见霍桑了没?”
“我搁哪见去?”谢云流没好气怼他,“多少次了,你都不带反省一下自己的。”
陆危楼哦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他又生气了……你没见,老方和拓跋也不知道,他能带俩孩子没行李走哪?就他那生活水平一个人出去都要拿最大号的箱子。”
谢云流在红灯底下刹了车,幽幽反问:“你是为什么会觉得阿萨辛离家出走会找你的朋友?他自己没有社交圈吗?牡丹问了没?陆烟儿陆遥峰同学家长问了没?”
陆危楼恍然大悟,从微信里扒拉出宠物店的联系方式——大部分时间都是阿萨辛负责把家里四只猫送过去洗澡再接回来——然后询问家里猫接走了吗。
宠物店秒回:【今天接走了哦,您的爱人没有和您说吗?】
家里哪有猫啊,陆危楼头上悬挂着问号敷衍过去了宠物店,再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牡丹的联系方式,先扣句号,不出所料的不是对方好友。
他和牡·阿萨辛毒唯·丹两看相厌,是那种婚礼上他给牡丹单开一桌然后敬酒时候站在那张桌子边说“敬在座的坎坷”的两看相厌,俩人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这个薛定谔的微信,有事了发个好友申请,事说完了单删。
陆危楼在好友申请里敲过去一句【我家猫是不是在你那】,没过一会儿收到牡丹的申请回复:【没有,说不定你离个婚猫就回来了】
和牡丹的交流没了后续,陆危楼一脑门官司地到处乱找,忽然发现某只史努比新发的朋友圈里有点熟悉的颜色。
他点开九宫格挨个仔细扒拉,确定卡卢比八百年一条的朋友圈图里除了于睿还有自己家四个乐不思蜀的逆子,再退出来一看,底下点赞里明晃晃飘着个谢云流。
我就知道你小子坑我,陆危楼咬牙切齿地骂了谢云流一通,转头打了卡卢比的电话,是于睿接的。
“他在厨房做猫饭,稍等,”电话那边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随后是锅铲碰撞的声音,再然后才是卡卢比本人把电话拿过来,“老板?”
陆危楼知道卡卢比这个社恐干不出偷猫的事,百分百是阿萨辛主导:“霍桑把猫送你那了?”
卡卢比诚实回答:“他先发了条朋友圈问有没有人能帮忙养几天猫,然后我第一个回复,他就把猫送我家来了。”
刚巧碰上于睿工作告一段落来看他,猫和老婆齐聚,这孩子一高兴,就发了个九宫格给自己的朋友圈除除灰。
阿萨辛那条朋友圈陆危楼连个标点符号都不知道,一看就点了某人不可见。他又交代了几条猫猫的习惯和注意事项便挂了电话,开始思索还能从哪找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