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二合一 百加得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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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百加得的实验并没有取得预期效果。”
“我需要你继续跟在百加得身边，盯着他的小动作。”
“是，BOSS。”
…
“怎么可能？！”他盯着营养液里的肉团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整整一年，连个合格的胚胎都没培育出来！”
“大人，我们是严格根据操作规范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玛格丽特有苦说不出，“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诡异的情况，我们试图体外培养，但…”
她指着培养液里跳动的肉团，“不仅如此，长到一定程度还会爆炸…”
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的肉团就炸成一团血雾。
众人：…
百加得脸色铁青。“尝试过直接移植吗？”
“它没有遵循克隆胚胎细胞的发育模式，没有卵裂、形不成囊胚，没有移植指标...”
“直接实验！”百加得眼睛布满血丝，带着赌徒的疯狂。这次他不能再失败了。——他游说了好久，才让BOSS同意他的计划：培养克隆体，摆脱对于Apis的依赖。为此，BOSS特批建设了新的实验基地，给他配备了研究员。
他知道这些研究员里一定有BOSS的眼线，但他坚信，只要他做出成绩，这些研究员便会以自己马首是瞻。
然而现在人心浮动，除了玛格丽特还忠心耿耿跟着他，研究所人心已经散了。
他自以为“克隆”属于研究员的基础操作，很放心地将此事下放，没想到反而在这上面遭遇了滑铁卢。
让人干杂活不可怕，可怕的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性工作，又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除了玛格丽特还忠心耿耿地跟着他，整个研究所早已人心浮动。
而且，BOSS的耐心马上要告罄了。一年来，克隆和实验毫无进展，反而是宫野家小崽子，现在应该叫雪莉了，她主持的APTX系列药物研究取得了进展，BOSS现在有意让她参与银色子弹的研究。
凭什么啊…他愤愤得想，好不容易弄走了鹤见，又来一个宫野志保。“这个细胞团提取液能用吗？”
“里面的血液和普通的血没有任何区别，我们选取了实验体身上多处组织来做克隆，但结果都一样。”玛格丽特脸色有些难看，为了找出原因，他们把这团肉翻来覆去研究了很多遍，都没研究出什么道道来。
『笑死我了。我自己都没研究明白自己呢，他们还想着克隆一个。』
『但是他们竟然直接取样！！！』
『取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现在迫不及待想看百加得失败的嘴脸了。对了，让理查德按计划准备，是时候收取利息了。』
一个月后，百加得不仅收到了玛格丽特移植失败产生排异反应的报告，还亲手培养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肉团。
他盯着培养液里的肉团咬牙切齿。“维斯帕，你真是…”
他抄起试管朝着装满培养液的容器砸过去，试管在防弹玻璃上砸成碎片。
其他研究员低着头没有作声，百加得心中怒气更胜，他深吸一口气，从电脑里调出报表。他没注意的是，培养槽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痕。
『机会来了。』
临近夜晚，实验室里只剩下百加得。他慢慢走到鹤见身前，低下头，嘴里喃喃道：“这么宝贵的钥匙，BOSS却只想搞该死的Anistemi，真是可笑。妄图复活被湮没在岁月里的人，借口罢了...你以为你有多少真情？！
我们现在明明已经找到了人类进化的大门，为什么不集中精力找到大门的钥匙...”
他顺手拿起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血，注入烧杯就在酒精灯上烤了起来。
悄咪咪睁开眼的鹤见：？？？
『我不是很理解百加得的研究理念...他这是在做毛血旺吗？』
他目瞪口呆看着百加得将已经干了的血刮下来放在热量计，然后点燃。
『原来他是通过这种方式发现我血的特殊性的...问题是谁家好人会用热量计测量血液中的能量？』
『您之前有把血遗留在什么爆炸现场吗？』
『...没有吧。』
『不过这样更简单了，我还以为要更高级的方式才能触发呢，没想到当炮仗点就行了。夜深人静，就是猎杀时刻了。』
夜深人静。
突然，空荡荡的实验室里传出“咔嚓”的声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警报响起，但在一种无形力量的干扰下，只能看到警报灯在疯狂闪烁，却传不出任何声音。
实验室中心培养槽玻璃上的裂隙如蜘蛛网一样迅速扩散，不多时便布满了整个培养槽。下一秒，“呯！”
培养槽原地爆裂，在空气中推出冲击波。同时，刺耳的警报终于响起来，惊醒了实验室的安保人员和研究员。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迟了——
实验室所有电脑屏幕同步亮起，又瞬间熄灭，在冲击波作用下化为齑粉。电线落在地上激起火花，火焰升腾起来引发了爆炸，火舌舔上天花板，激活了自动灭火装置，水喷淋下来，浇在火焰上激起一股股黑烟，又被排气扇迅速抽走。
『鹤见！别墅这边起火了，你怎么样？！』
重明落在别墅院子的树上，看着别墅窗子里涌出来的烟涌出来滚滚浓烟，疯狂戳鹤见，却没收到鹤见回信。
它艰难地操纵手机拨打了萩原研二电话，对面很快接了起来，重明艰难地用爪子在上面敲出摩斯电码。
『我感觉再烧下去...护盾发生器就要被激发了。问题不大，BOSS不会轻易放弃我，实在没人救我还能硬抗。』好半晌，鹤见那边才传来回信。
爆炸切断了仪器的电源，没有持续性注入镇定剂鹤见很快就恢复了对自己的控制。他尝试着爬起来，但大概是很久都没运动过，他努力了一会就放弃了。
但他并不担忧自己的处境——自从知道百加得想要对他下手后，他就鞋子内置了手动版的护盾发生器。感谢实验室建造的时候用料扎实，爆炸后排气扇和消防喷淋系统竟然都可以正常运转。
这个实验室因为研究项目单一，并没有存放易燃易爆物品——除了大大小小的培养槽和他的“各种组织”，只是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在实验室铺了泡沫隔音层，烧出来滚滚的黑烟。
他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人来救援，正当他在开护盾发生器硬抗和挣扎爬起来之间摇摆了一会，实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人披着防火毯，带着防毒面具冲进来，捡起操作台上存储实验数据的硬盘揣进怀里，又冲过来往他脸上扣了个防毒面具，用防火毯罩了他一脸，把他扛了出去。
“百加得大人，里面火势很大，咱们的资料都完蛋了，我们快撤吧！有人报警了，火警一会就要过来了！”声音从面罩下传过来，鹤见一愣，竟然是玛格丽特。
百加得好似没听到一样愣在原地。玛格丽特有些着急，“快，带百加得大人撤离！你们做好收尾！”
几个黑衣人架起百加得，玛格丽特抱着鹤见跟在后面。他悄悄抬起头，赫然看到玛格丽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他想起来刚刚摸到的肌肉和她抢资料的样子，冷笑了一下。百加得，你看走眼了呢。
...
鹤见假装刚醒，扶着额头睁开眼。玛格丽特连忙凑上来，“维斯帕大人，您怎么样？”
“唔...有点晕。你哪位？”
“这位是玛格丽特小姐，刚刚是她把您从火场救出来的。”旁边的黑衣人很有脸色地介绍道。
鹤见一脸感激，实则在内心嘲笑百加得。他研究所都快被渗透成筛子了，就这还想着跟BOSS斗。他抬头瞥了一眼cos蘑菇的百加得，笑出声：“百加得大人，您研究明白了？”
百加得猛地抬起头，眼神好像要杀人。鹤见顺势后退一步，“他太吓人了，我心脏疼。后面如果不需要我配合，我就先走了？”
“是，BOSS说请您好好休息，这次的事情他会补偿您的。”玛格丽特微微欠身，“司机已经为您安排好了，现在送您回去吗？”
鹤见看了看身上缠的绷带，莫名有些怂。“就近找个安全屋吧。”
『再次见到您真高兴。』
『我也是，重明。这次你帮了大忙了。』正是由于重明来回传递消息，稳住了他这一系的人，所以他失踪这段时间，就显出朗姆这个显眼包。
『但是下次真的不建议您冒险。』
『我知道了，不过这次收获颇丰——Anistemi还真是为了复活已死之人，如果百加得说得是真的...贝尔摩德很可能也是基因产物。也难怪，她这么恨研究员。』
“事情如您所料，百加得暗中联系了美丽国。那边有意接洽。”理查德汇报道。
“这是他们这些人的基操了。当年，他们的‘前辈’就是这么干的。
——打着科学的名义，行反人类之事。”
实验失败后，百加得就失去了实验室的权限。这次失败给研究组带来极大损失——Anistemi资料在这次事故中被付之一炬，技术人员费了好大劲，只修复了玛格丽特带出来的硬盘10%的内容；折损了7个高级研究员，每一个都是组织的无价之宝；更别说因为火灾，组织的地下研究所暴露在了警方面前。
一时间东京加大了排查力度，组织势力被迫收缩。BOSS发了很大的火，一时间组织里人心惶惶。
“大人，我们怎么办？您要不亲自和BOSS汇报？”玛格丽特有些焦急道。
“解释什么？BOSS从来只看结果。”百加得愤愤地说，“爆炸原因找到了吗？”
“爆炸核心是培养槽…”玛格丽特有些犹豫。
“这次事故后组织更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我的老师，上一任百加得，就是在17号实验体上栽了跟头，没想到我也重蹈覆辙了。”百加得苦笑。他没有再纠结实验失败的原因，鹤见血液里的能量就好像是核能，人类本以为发现了无尽能源，却发现要想真正利用就先要实现可控核聚变。
终他一生都难实现。或许，是他的方向错了。
“BOSS沉寂越久，说明BOSS越生气。你回去吧，跟我呆在一起会连累你的。”科研脑褪去后，百加得勉强有了一丝人性。
玛格丽特泪流满面，她使劲摇头。百加得叹了口气，“那你要和我一起走吗？我学长在美丽国德特里克堡生物研究室工作，他邀请我很多次，我打算过去。”
“我跟你走，可是我们背叛组织，组织会追杀我们的...”
“BOSS现在急着收拾烂摊子，暂时没空顾及我们这边。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晚上FBI来接我们。”
【To BOSS：明天晚上，百加得意图叛逃。】
...
“接应时间可以提前到今天晚上吗？我这边出了点事。”
“对，其他条件不变，只有我一人。”
...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百加得没开灯，他借着月光慢慢挪过去，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变得规律，确认暗号后他打开门把人让进来。
“BOSS察觉到我要叛逃了，我身边有BOSS的卧底，我今天利用她给BOSS传递了假消息。”百加得拎起文件箱，“对了，之前对接的欧文警官怎么没来？”
“还不是你突然改了时间。”前来接应的金发FBI有些不耐烦，“欧文去长野县了，今天赶不回来。我是亚当斯，负责和你接洽。”
百加得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是说明天才叛逃吗？为什么琴酒大人今天就要动手？”
“你懂什么，琴酒大人最讨厌老鼠，要不是大人后半夜才能回来，他现在已经杀上门了。”
百加得：！！！
“我们从后门走。”金发FBI果断扯着百加得向后绕去，后面隐隐约约传来搜索的声音，百加得加快脚步，在一处安全屋停了下来。
“你的假身份已经办好了，今晚在这里休整一下，我们乘坐明天最早的航班回美国。你好好休息，我去检查下明天的证件。”说完，他把百加得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上楼了。
百加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抹了把脸。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他原本对组织就不怎么忠诚，谁能给他提供科研环境，他就跟着谁敢。
他握紧了手里的文件箱——这不仅是他的成果，更是后半生他安身立命的东西：他悄悄保存了一份鹤见的克隆样本。
虽然这块样本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能量反应，但它至少是活的。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等等，怎么黑了？！
他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站起来，从窗户朝外看去，外面万家灯火，显然不是大面积停电。他刚要去找亚当斯询问原因，突然发现窗子上除了他之外，还多了个影子。
“百加得，好久不见。”
百加得：！！！
...
“真让您说着了，百加得果然提前了跑路时间。”科菲·亚当斯一脸崇拜地看着鹤见，“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拦截了这条短信。”
“嗯，下面就看你的演技了。”
“您就瞧好吧。”
...
百加得下意识想跑，只见之前上楼的金发FBI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百加得大人您要去哪？”
他震惊地看着两人，“你们做局坑我？”
鹤见没搭理他，“亚当斯你做得不错，不亏我专门把你从美国调回来。”
临到这时，百加得冷静下来。他笑出声，“你的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是啊，还得感谢你给我的机会。”鹤见顿了一下，“其实在你打算向朗姆靠拢的时候，BOSS就对你起了杀心。我，还有宫野志保，其实都是来分你权的，只是你没当回事。”
“呵...”百加得苦笑一声，“BOSS给不了我想要的，朗姆也不能。”
“其实，你没啥科研天赋…”鹤见忍不住吐槽道。
百加得难得没有反驳，“或许吧。但老师对我恩重如山，我只能走下去。”
鹤见有些不忍直视。这又是一个被日本前辈文化PUA的人，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别emo了，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BOSS的秘密，我送你去美国。”
“你会这么好心？”百加得嗤笑一声，“你巴不得弄死我吧。”
“你有选择吗？”
“你想知道什么？”
“Anistemi到底是什么？BOSS的目标是什么？”鹤见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呵。”百加得冷笑一声，“我只知道BOSS一直想复活一个叫纯子的女人，简直痴心妄想，那个女人死了都快80年了。最开始参与Anistemi计划的是宫野夫妇，后面才是我老师，你想要知道真相，还不如去问她们。
对了，BOSS想要永生这件事，在你们高层都不算秘密了吧？只可惜他贪得无厌，不只想永生，还想要不老。对了，贝尔摩德那女人，和纯子长得挺像的。”
“这个实验是什么时候启动的？样本都是哪里来的？”
“很久了吧。”百加得想了想，“老师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参与了这个实验，只是那个时候样本很珍贵，只有宫野夫妇知道细节。后来组织获取了新的实验样本，实验才正式启动。再后来，组织有了你，BOSS下令专门成立了实验组。”
“17号实验体和我有什么关系？有几个17号？”
“你就是17号实验体。”百加得有些古怪地看向他，“你之前手腕上有编号，后来BOSS把你接出来后印记就洗掉了。
为了方便管理，组织所有实验体的编号是按次序编的，为什么会重复。”
“主基地在哪？”
“不清楚，老师带我去过一次，我们吃了药，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基地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不过老师有说过BOSS不会一直待在某个基地里。”
“行吧，你就在这住一晚，明天亚当斯会送你去美国。”
『您真的要放了他？』
『怎么可能？恶魔的后裔果然是恶魔，你知道他老师为什么一定要收他为关门弟子，哪怕他没什么科研天赋吗？他姓石井——那个臭名昭著的战犯的后裔。』
『那您...』
『我给阵哥发消息了，阵哥会很高兴为组织处理叛徒的。我现在更关心另外的事——组织17号实验体出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甚至组织的实验开始的更早，我到底是替代品，还是另有隐情？』
『可惜我那会在沉睡...』
『算了不想了，回头去问问志保姐他们吧。本想从他那弄点情报，没想到听到了BOSS的八卦。呵，百加得说得对，BOSS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沉浸在过去？那位纯子小姐太可怜了，都已经死了这么久还要给老东西背书情深人设。对了，长野基地那件事，理查德回信了吗？』
『理查德先生连续两年派人前往长野县调查，确实在您划定的范围内发现了大规模的地下建筑，但安保很弱，他派的队员差点摸进了基地。理查德先生认为这处作为主基地可能性不大。另外，既然您已经出来了，是不是可以自己处理信息了？』
#不要为难一只小鸟啊！
鹤见没再吱声，他拿起手机，默默处理他积攒的消息。他现在有些心虚，试验在他身上留下了取样的痕迹，要是回去他肯定会被说。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实验室带了一年多了啊...
感谢百加得，他向BOSS证明了自己的唯一性，以后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他长舒一口气。处理完这些事，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然而，幕后主使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仿佛是约好一般，厄运接踵而至。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二合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