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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艾德医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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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陆迟躺在床上,久不能眠。
忽然,他似感受到了什么,猛得从床上爬起。面前的场景开始扭曲。刺眼的亮光过后,陆迟睁开眼,眼前的景像早已不是那风格通异的房间,而是……一个病房。
“第一关医院。请努力逃出本医院。”
“1117当前身份“病患”
“其他线索:自行探索”
单人病房,床上放着一张纸,纸有些注黄,上面的字却如新印制上。在陆迟阅读完后纸上的字快速谈去,浮现出新的文字:
“任务一:抽血检查。”
陆迟收好纸,“啪!”老旧的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胖胖的女护士阴沉着脸,抱着病例单进来,陆迟却注意到她的护士服上那还在往下渗的血。
“1117,抽血检查!”女护士很不耐烦,陆迟面无表情的和她走出病房,现在要先观察环境,尽量避免冲突。
医院很破旧,乍一看还以为是哪的荒废地,墙面都泛着黑色。乘电梯上三楼,电梯门很旧,已经锈迹斑斑。他又闻到了铁锈味,果然,抬手触碰电梯箱壁,指尖丝丝嫣红。
“叮”电梯到达,抽血的地方很惊悚,台子、玻璃上皆是流淌的、未干涸的血,从玻璃向内望,一排悬挂着的血袋。医生看上去很疲倦,白褂上也溅满鲜血。
“1117”医生接过病例单。“五项血常规检查,三项病毒检测,伸手。”陆迟掀起袖子,依旧面不改色,医生直接拿出最大号的针管,碘伏什么也不涂,对准直接扎下去。陆迟:”…”真得不会死人吗?
暗红的血源源不断流入血袋,整整两袋,800mL,陆迟强压下眩晕,强撑着回到病房,他扑在病床上,待眩晕不那么严重后,再次拿出那张纸:
“任务一:抽血检查 √
解索线索:护士长讨厌不守规的病人,请遵守规则”
字迹淡去,任务二也出现了:
“任务二:寻找时间表
提示:院长很不高兴,他弄丢了时间衷,帮帮他吧!”
“哗——“刺耳的哨声炸响,死寂的医院开始活动。
一扇扇病房门打开,病人们一个个向院子走去。每个病人除了陆迟神情都是呆滞的,步步向外走,堪比行尸走肉。陆迟收好纸,随着一群“僵尸”走向院子。
“做康复活动啦!都快点!”院长站在大门边,扯着嗓子呼喊着。院长是个矮胖子,地中海发型,黑眶镜,眉头常年皱起。护士长站在院长旁边,依旧阴沉着脸。
“康复活动”和广播操差不多,之后便是自由活动。陆迟趁无人注意,顺着记忆中的大厅地图溜进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洁,办公桌上除了一沓文件和一只台灯,什么都没有。他扫视一周,目光定格在靠椅后的老式挂钟上,果断搜索,果然发现一个暗格。不过这个暗格需要钥匙,钥匙?陆迟思考着,对,护士长有钥匙,就别在她腰上。
怎么取钥匙?陆迟飞快搜寻着其他线索。他又拿出纸,纸上的字如他所想,发生变化:
“提示:护士长最爱的玛格特烧酒居然停产了,护士长很难过。”
玛格特烧酒?陆迟心中一喜,快速从其中一个柜子中拿出一个密封的瓦罐。刚才他搜寻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瓦罐,也只有这怕罐散发着酒气,再看罐身,一个大大的“玛”字坐实它的身份。
有这酒就好办了。陆迟悄无声息溜回队伍。
回到病房,陆迟就等。终于,护士长推开他的房门,腰上的钥题叮当作响:
“1117,吃药。”
护士长将药放下,正欲离开,却猛得止住脚步。她转过身,鼻子嗅着空气,肥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玛格特酒?!你有玛格特酒?!!”
陆迟拿出瓦罐,这酒味太刺鼻,他不得已偏过头,眉头微皱:
“交换。”
“什么?交换什么?”
“钥匙。”陆迟直直盯着女人,平静的眸子毫无波澜。
女护士却不管,仗着自己身材壮硕,直接一把抢过瓦罐。
“我看你病得不清!做梦!”
陆迟没有动作,护士长更加嚣张。三两下撕开封条,直接仰头灌。
“三”
“二”
“一”…“嘭!”护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陆迟早就预料护士长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又去药库晃了一趟,“顺”了几只高强度安眠药入酒并重新密封。这剂量,够女人睡上几个钟头。
钥匙入手,再躲过其余医生。陆迟又来到挂钟前,院长不在,他也懒得管。
“任务二:寻找时间表 √
解索线索:晚上十点过后不能开门。”……
夜幕降临,惨白的灯光映着月。现在是晚上 9:59
秒针飞速奔跑,陆迟盯着时钟,手指敲着床沿。
十点刚过一分,门外忽然传来哭声,哭声很响,与此同时,敲门声也随之而来。
“呜呜呜……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敲门声越来越近。“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陆迟来到门边,透过门眼也看见了一个小男孩:
这个孩子看上去也就六、七岁,可皮肤却呈现出一种青紫色。他的手和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没有眼球的眼眶哭出来的是血。
陆迟屏住呼吸,轻轻关上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锁门,摸黑缩进被窝,捂耳,一气呵成。一分钟后,门外没声儿了。陆迟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
阳光洒入房间,已是第二天清晨。
陆迟睁开眼,昨晚记忆回笼,打开房门,昨晚一切就好比一场梦。
找到了时间表,院长也恢复医院行程。一路晃到食堂,陆迟就发觉人比昨天少将近四分之一。得,一看就知道那些倒霉蛋开了门,随便扒拉几口饭(咱先估且把 这玩意称为“饭”)不是他非要吃,而是如果他不吃,那他的胃又要“罢工”了。他胃不好,上次因为没吃饭两眼一黑,差点打破一个重要培养皿。从此以后不管怎样,他都会强迫自己吃点东西。
吃过饭又一路晃到院子,阳光正好,陆迟闭着眼,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
下午再次进行一次抽血,陆迟第二次进入那像发生凶案的电梯。铁锈味与昨天相比更加浓烈,箱壁上的血也更多,沿着箱壁流下来。护士长却似没看见,脸色很差。
昨天的安眼药影响她的记忆,只记得她在陆迟病房醒来。也幸亏她没想起来,不然恐怕刚进电梯,陆迟就会为这电梯增添新红。
依旧是昨天的医生,不过这回医生白褂上的血愈发增多,人也更疲倦。又是800 毫升的血量,陆迟脑中的眩晕更胜。跌跌撞撞回到病房,心中暗骂:真他妈把他当供血机器了,往死里抽啊!
缓了半个时辰才勉强下地,此刻的他状态很差:失血过多,面色白如纸片,嘴唇发青,眼前昏花一片。
“吱呀——”老旧的房门传来声响,陆迟猛然看向门口。进来的是一位着白褂的医生,与之不同的是他的白褂很新,一尘不染。来人戴着口罩和护士帽,面容看不清,他进门后将门轻轻关上。抬头的一瞬间,陆迟看见了那双琥珀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