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有朵筋斗云》姜纸团

2、黑土上的烟 …………然

　　明晴一路狂奔，在导师办公室
　　停下。“砰”的一下打开门，这还是第一次在导师面前如此失礼。明晴的导师王建军一个留着短胡子，面容和蔼的中年人。是明晴师兄的“忘年交”的兄弟加同事，所以在开学第一天，就把明睛这捧“烂泥”收入了自己“花园”里。
　　明晴一下跪在地上，眼泪早就湿了整张脸。王建军好像以经见惯这样的广面了，扶起明睛和她说现在要干嘛。然后就把她带到了“小孩禁地”。
　　“因为死者的身份特殊性，所以这场葬礼不能用本名，或”王建军停顿了呼出一口气，咪着眼睛抬起头看了看，还没出来多久的太阳。“不用名字，秘密举办……”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像是没做作业在和老师交代的小孩一直抓着衣角。做为地下保护队“筋斗云”的“老人”。他早就和很多家属说过的条消息，因为人的亲疏远近，一直没有什么感觉，但这次自己的朋友变成了消息的主角。
　　“知道了，我这个师哥没留下啥也就我了。”明睛装着大人说话那样，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感叹。之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进入寿衣店里，在店主的指导下购买了东西。这可小孩子办不了的事，上来这种地方时，什么都不用管。店主也许看出来了停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上的黄纸灰，在衣服上前后擦擦，陪着说“姑娘，第一次烧纸？死者家里有男后生吗？要让后生印了黄纸，那边才能花的了。”“有……明天就到。”明睛叫这种问题，早不想多与争辨，急急的提上东西，冲出这个“换币处”了。
　　第二天一早，明睛早早的挨门挨户的请人来帮忙，她的双膝盖一次次的跪下，一次次的被人搀扶起来。等大家各司其职。交了请乐队和做饭的人的钱，明睛靠在墙上，心里反复想着待会见到客人要怎么办。忽然背后有人叫。回头，是弟弟回来了“好了，这可终于有个商量的人了。行了，去给你老大印钱去吧。”明睛尽力笑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明朗一直低着头笑了一下，走了一步，就动不了。他一下子蹲下来，把脸埋在衣服里，躲避着阳光，正大光明的哭是大人的世界里是禁忌，只有躲在只有自己的地方才是发泄。
　　在太阳刚吹散晨雾的时候，村里的几个中年人骑上马，拿上装有纸币的篮子，先走“辅路”了。他们的老婆，坐在路边上聊着死者还活着的时候的事迹。局里来了很多人，王建军捏着一张刚打印好的稿子，走到发言台上，他突然不想说了，因为这个一张单子上死的人是那“无名英雄”，不是那个乔明决。台下乐班的人，帮忙的人都干着自己的事，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葬礼，一场普通的劳动罢了。王建军走下台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他们旁边一起叠着元宝。那群局里下来的同事们在围着遗体传了一圈
　　几个“领头的”围到王建军旁边严肃的说“你的师弟，是一个英雄，你却不是他的亲人，但也胜似亲人。一定要传承他的意志，做到一个……………。所以请你给大家说几句吧！”明朗在一旁揉着自己刚刚哭红的眼睛，瞪着那群人，“砰”的一下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刚想说话。明睛又把他按了回去。只见到王建军走上台讲了半天死者的功绩，有几个认识一个个都在堂前跪哭了才走的明睛忍着不适一个把他拉起来，那帮人给打发走了。
　　路路续续有人来了，男男女女行色匆匆。明睛
　　到了晚上三个在屋里守夜，围着火堆而坐烧纸。现在“乔明决”的葬礼才刚开始。明郎托着脸看着火“他们那几个，光想着老大是个英雄，又没想过咱几个先去了啥。”说到这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提高声音，又带着一丝哭腔“就不该让他们那群呆头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就该在上午的时候说他们一顿的，干嘛拦着我？”明睛摇了摇头：也许……他们也是好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