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普通人”与杀手的适配性》羊扬痒样羊

6、第 6 章 尽管那个“

　　尽管那个“生育计划表”依旧高悬于顶，但日子似乎逐渐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直到有一天，伊尔迷在完成一项长达两周的任务回来后，没有先检查你的训练数据，而是进行了一次极其详细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束后，他看着报告，点了点头，然后用宣布“今天下雨”一样的平淡语气对你说：

　　“生理指标已达到最优窗口期。从今晚开始，执行生育计划第一阶段。”

　　你：“！！！”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尽管做了这么久心理建设，真到这一刻，你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怎么办？要拒绝吗？怎么拒绝？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伊尔迷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你的内心风暴，或者说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他拿出一份更详细的、图文并茂的……操作手册？

　　“为了提高效率和质量，减少不必要的错误尝试，这是根据人体力学和生理学制作的标准操作流程图示版。你先预习一下，晚上我会严格按照流程执行。”他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工作任务。

　　你颤抖着接过那本堪比医疗器械说明书的手册，只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地合上了。

　　救命！这比任何恐怖片都吓人！为什么能有人把这种事情做得像组装精密仪器一样啊！

　　“等等！”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做垂死挣扎，“我……我还没准备好！情绪不稳定！对，我情绪波动很大！不利于受孕！”

　　伊尔迷漆黑的眼睛看着你，似乎在进行数据分析。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像是在测脉搏。

　　“心率过快，瞳孔微扩，面部毛细血管扩张。确实是紧张的表现。”他得出结论，然后在你稍微松口气时，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流程手册第三页有针对‘操作前紧张情绪安抚’的标准化步骤，包括深呼吸指导、放松肌肉的按摩手法以及适当的语言诱导。我会按步骤进行。”

　　你：“……” 你彻底败给了他的极限操作。

　　那天晚上，伊尔迷果然如同最严谨的科学家，一丝不苟地执行了他的“标准化流程”。整个过程……你无法形容，就是一种极其诡异、羞耻、又带着点荒谬可笑的体验。他甚至在过程中偶尔会暂停，记录一下你的反应或者调整一下“操作手法”以确保“符合规范”。

　　最后，他终于完成了他所谓的“第一阶段任务”，平静地躺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日常项目。而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格式化的硬盘，灵魂出窍地躺在那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也行？！

　　也许是因为伊尔迷的“流程”实在过于“科学高效”，也许是你身体底子确实被他训练得不错。很快，家庭医生确认了消息——你“中标”了。

　　刹那间，整个揍敌客家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备状态”。

　　伊尔迷的平板电脑彻底被新的计划表占据：《孕期营养计划》、《胎儿发育监测计划》、《孕妇体能维持与安全规避训练计划》、《分娩应急预案》、《产后恢复及新生儿训练预备计划》……你看一眼都觉得头晕。他看你的眼神，更加像在看一个珍贵且易碎的孵化器了。

　　基裘夫人的电子尖叫声达到了新高：“啊啊啊~~~~！太好了！妈妈的好孩子！！”她送来的衣服全部变成了超大号的防护裙，甚至提议在你的卧室加装全方位缓冲垫，防止你摔倒。

　　席巴公公特意找你谈了一次话，内容主要是：“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家族不会亏待你。同时，记住你现在的首要价值。”——翻译过来就是：好好生，别作死，你很重要。

　　连柯特都被安排了任务，暗地里负责你饮食原料的安全筛查。

　　梧桐管家跟在你身后的距离缩短了三分之一，眼神更加锐利。

　　你被禁止下山，所有购物改为目录挑选，送货上门，并由专人严格检查。

　　你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透明的、绝对安全的保险箱里，每个人都在精心呵护这个箱子，但视线都聚焦在箱子里那个未来的“继承人”上。

　　这种被过度保护又被工具化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你没时间伤感，因为——

　　伊尔迷的“孕期训练”来了！

　　是的，即使怀孕，训练也没停止，只是转换了方向。从之前的攻击性训练变成了更极致的“闪避”、“逃跑”、“隐藏”训练。

　　“怀孕不是借口。相反，这是锻炼你在负重和身体不平衡状态下依旧保持生存能力的关键时期。”伊尔迷如是说，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你发射各种不会致命但打中很疼的橡胶子弹、抛掷捕捉网。

　　你一边捧着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狼狈地翻滚躲闪，心里疯狂吐槽：这特么是胎教吗？！教孩子还没出生就学会躲避追杀？！

　　在被当成“珍贵孵化器”和“移动训练靶”一个月后，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知道直接反抗无效。但你有了新的武器——“产前焦虑”！

　　于是，在某天伊尔迷又要给你展示他的《分娩应急预案第十七版》时，你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掉眼泪。

　　伊尔迷的操作瞬间停滞。他的数据库里似乎没有应对这种“非物理性故障”的完美方案。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生理指标异常？”他拿出监测仪。

　　你推开仪器，哭得更大声了：“我难受！心里难受！呜呜呜……我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个机器！你们只关心孩子，没人关心我！我压力好大！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样下去情绪不稳定会影响宝宝发育的！呜呜哇……！”

　　你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产前焦虑”症状都喊了出来。

　　伊尔迷彻底愣住了。他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情绪故障”，但这确实触及了他的核心关切——“影响宝宝发育”。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数据运算和逻辑冲突。

　　良久，他尝试性地、极其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你的背。

　　“……不要哭。计划需要你稳定。” “那你不准再给我看那些可怕的计划表了！至少今天不准！” “……可以。” “我想吃山下那家店的草莓蛋糕！现在就要！” “……梧桐，立刻去买。” “明天训练能不能暂停一天？我腰酸！” “……可以调整为低强度舒缓训练。” “你晚上能不能给我读点正常的故事？不要听解剖学或者暗杀技巧！” 伊尔迷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似乎在进行极其艰难的逻辑权衡。最终，他妥协了：“……可以。内容需要经过审核。”

　　你心里乐开了花，表面还在抽抽搭搭：“……那好吧。”

　　你发现了！“产前焦虑”简直是对付伊尔迷计划的大杀器！只要扯上“影响胎儿”，他的逻辑链就会出现bug，从而做出让步！

　　当晚，伊尔迷果然拿着一本被他审核通过的内容无聊到令人发指的童话书，用毫无起伏的语调给你念：“……王子打败了恶龙，救出了公主。根据数据分析，王子使用的剑术效率低下，恶龙的防御策略存在明显漏洞……”

　　你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吐槽童话，看着他那张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

　　这个莫得感情的杀手老公，好像也有点……可怜又可爱？

　　你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不行不行！不能心动！这只是战略性的胜利！对，是战略！

　　你摸了摸肚子，心里默默道：宝宝啊，你看，妈妈还没等你出来，就已经开始用你当“护身符”啦。咱们娘俩以后的日子，看来得互相照应着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