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乱》傻兮兮

5、“不爱”的故事

　　为庆祝我减肥成功，两个男人决定带我去酒吧狂欢，也顺便试验一下他们努力地成果。
　　去之前苏弈很严肃地问了我一个问题：“易容寂，你成年了么？”
　　我学着他的样，给了他一个白眼：“本小姐18了。”
　　“那就好。”苏弈舒了口气，“还好，我真怕我们拐带未成年少女。”
　　“……”

　　叶霖给我化了个淡妆。粉红色的眼影，细长的眼线，淡色的腮红，微透明的唇彩。
　　我说：“你打造芭比娃娃呐？”
　　叶霖说：“我只是在悼念又没了一个胖娃娃。”
　　我：“……”
　　苏弈：“……”

　　叶霖又给我换装，紧身的黑色机车裤，简单的白色大T恤，只是后背全被镂空了，配上一双红色高跟鞋。
　　我不会走路了。
　　站在试衣镜前，我生平第一次觉得，我的腿好细啊，好细啊，好长啊，好长啊。其实我也是一个高挑美女啊，美女啊。
　　自己咽个口水。
　　叶霖说：“这样就不像未成年少女了。”
　　我说：“我真的已经成年了。”
　　没人鸟我。

　　生平第一次进酒吧，我对酒吧的好奇大过于今天的任务。
　　穿着其实也就5,6厘米的高跟鞋，一晃一悠地跟着苏弈和叶霖进了“不爱”酒吧。
　　“不爱”酒吧。
　　据苏弈说，其实这里只是个静吧，没有跳脱衣舞的舞娘，没有嗑□□的偏激少年，也没有到处勾搭的小姐。
　　但酒吧毕竟还是酒吧。“不爱”的环境不错，估计时间还早，酒吧里放的是挺温柔的慢摇，并没有很吵的感觉。但我一进去还是感到有点晕。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各种各样的烟味，昏黄的灯光无力地亮着，袅袅地有种在云里雾里的感觉。
　　环境很幽暗，空气很糟糕，音乐很迷人，最大的感受，这里浑身散发着一股味道：暧昧。
　　暧昧的灯光，暧昧的音乐，暧昧的环境。
　　可是，我不讨厌。
　　暧昧多好。

　　苏弈和叶霖拉着我径直在吧台边坐下。
　　他们对这里很熟？
　　吧台里的调酒师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职业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背心，发型模仿了大贝的鸡冠头，笑起来很甜，仔细看还有酒窝。
　　嗯，不错，和叶霖有的一拼。
　　调酒师貌似也苏弈很熟，很热情地打招呼：“苏，嘿，女伴又换了？”
　　什么叫……又。

　　苏弈抿嘴一笑：“我妹妹，小寂。”
　　小寂？小鸡……
　　啊……苏弈你怎么想出来的。
　　我分明看到叶霖努力忍着笑的脸。很想问他，会抽筋么？
　　那个可爱的调酒师貌似没听出什么，向我打招呼：“寂妹妹好，我叫黑仔。”
　　我上下打量了他，挺白的，不黑啊。
　　我说：“哦，黑仔。”
　　黑仔说：“嘿，因为我在黑夜里工作么，所以叫这个。”
　　我点点头。
　　苏弈说：“给我调一杯whiterose and redrose 。”
　　黑仔吹了声口哨：“苏，你最近口味有点重啊。”
　　苏弈没理他，问我喝什么。
　　我想了想说：“果汁。”

　　苏弈：“……”
　　叶霖：“……”
　　黑仔：“……”

　　黑仔说：“寂妹妹，你来酒吧就喝果汁啊，好奢侈。”
　　苏弈说：“易容寂你没事吧，今天就是带你喝酒来的。”
　　叶霖说：“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胖娃娃啊。”
　　我白了苏弈一眼，说：“还不是你害的，减肥四个月，天天白开水，我都不知道水还能有什么味道了。”
　　苏弈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害你都失去味觉了。”
　　我冷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他话里的冷嘲热讽。
　　最后黑仔真为我调了一杯果汁，只是加了点果酒和苏打水，红红绿绿的还挺好看。
　　黑仔附在我耳边悄悄告诉我，“我给这杯酒取了个名字。First night.”

　　First night。
　　初夜。
　　我脸红了，我绝对脸红了！！！

　　三个男人聊的很是开心，我一个人摆弄着手中的酒杯，心中还在纠结。
　　啊，这男人怎么想的名字。
　　害我现在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闷。

　　夜越来越深，音乐也越来越热闹，夜生活的人们开始蠢蠢欲动，欲望在喧闹的晚上释放。
　　我隔着酒精看这个世界。
　　酒吧正是一个城市的欲望点啊，各式各样的人。
　　有人在舞池里不停扭动着屁股，异性相吸，一女的简直要直接贴男人身上去。
　　我咂吧咂吧嘴，看向另一边，沙发座上的一男一女在接吻。吻得那叫一个热烈，女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搂着男人的肩膀，男人一手扶住女人的腰，一手慢慢伸进女人的衣服里。
　　呃……不会直接在这里上演限制级吧？

　　我看得正开心，正热闹，叶霖示意了一下我。
　　“胖娃娃，你的试验任务来了。”
　　我转头看他示意的方向，一个男的朝我们走过来。
　　我说：“你就这么肯定？也许那男的是来找你的，或是找黑仔的，或是找苏弈的？”
　　我说着朝苏弈望了一眼，咦，这人去哪了？
　　趁我刚刚看限制级表演的时候不见了？
　　没时间管他，那男的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我愣住了。
　　叶霖说：“肯定是找你的。”
　　我的嘴巴刚没合上，现在呆掉了。
　　走过来的人，是，乔安。

　　乔安。
　　这个让我喜欢过憎恨过的男人啊。
　　乔安没有认出我，说来也是，我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都很久没有适应。
　　乔安径直走到我面前，说：“美女好。”
　　我不想理他，握紧手中的杯子，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杯子里德果汁倒他身上。
　　美女？呵，不知当初谁叫我丑八怪。
　　我忍。

　　我随意地点了点头。
　　乔安说：“我跟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掉了，他们惩罚我要我邀请在场的一位美女合影，不知道这位大美女肯不肯赏脸？”
　　能不这么客气么，我受不起啊，受不起！
　　叶霖说：“哟，胖娃娃，行情不错。”
　　乔安看了他一眼，说：“先生是她男朋友么？让我和她拍张照应该，没事的吧？”
　　叶霖露齿笑笑，“啊，胖娃娃不是我女朋友啊，她不同意。啊哈，所以你要找她拍照，问她本人吧。”
　　我心里暗暗鄙视叶霖的捣乱。
　　黑仔说：“寂妹妹，人家玩游戏输了你就帮他一下呗，就一张照而已。”
　　我暗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乔安很是高兴，掏出手机连忙和我合照。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手不知怎么放，然后很傻地比了一个二字。
　　呃……我果然很二！

　　乔安离开的时候苏弈回来了。
　　苏弈说：“我去个洗手间就有人搭讪你了，行情真不错诶。”
　　我突然心情很低落。
　　这里里的空气怎么那么不好？！
　　这里的音乐怎么那么吵？！
　　这里的灯光怎么那么暗？！
　　啊，不爽！！！
　　苏弈看着那个人走掉很久，然后问我，“那人，是乔安？”
　　我使劲地叹气，然后点头。
　　我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果汁，砰地把杯子放到吧台上，做了个决定。
　　“我要回学校上学！”

作者有话说

　　我爱那杯酒。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