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向晚》薛蕴旭

3、碎镜·难圆 有一次

　　有一次，午睡结束后，向晚感觉有人揪她辫子，没睡醒的她猛的掉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睡眼惺忪，掉回头发现是宁雪，于是立马笑嘻嘻的说：“班长，你找我，什么事啊?”
　　宁雪愣了一下，指着旁边的赵子野说：“子野找你。”
　　“你干嘛，好端端的揪我头发干嘛。不许碰。”向晚没好气的看向赵子野。
　　“哦，没什么，就是，就是上次那件事跟你道个歉。”赵子野挠了挠头说道。
　　“拜托都过去一学期你才跟我道歉，你这道歉来的太及时了吧，算了，同学一场，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向晚顾及到宁雪在旁边只好挤出一个笑容。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赵子野竟然有点忸怩伸出了手。
　　“哦。”向晚拍了一下赵子野的手，“那你以后不许欺负女同学。”
　　“没有欺负过啊，不信你问班长。”赵子野很惊喜的收走手。
　　向晚看向宁雪，但是不敢直视他，立马回头说：“好吧，信你一次，下次不许揪我辫子。”
　　放学了，向晚和往常一样等着朝祎一起回去，但是朝祎今天值日，于是向晚等了很久，她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啊!”向晚发出来了一个超级女高音。转过头，发现是赵子野，没好气的说：“神经，你做啥呀?”
　　“那个，现在晚自习多上一节课，天那么晚，你们女孩子回家太不安全了，我陪你走吧。”赵子野看着向晚，支支吾吾的说道。
　　“算了吧，你跟着我才比较危险吧。”向晚无语道。
　　“没有啊，我好歹以前干过那么多架，我身体可结实了，我看你，大晚上你就不怕被人绑架吗？”赵子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向晚，但是很快目光移向旁处。
　　正好这时，朝祎值日结束出来，向晚立马挽住朝祎的手说，“祎祎同学会陪我一起走的，不劳烦您费心。”然后拉着朝祎飞奔开了。
　　朝祎满脸惊讶：“我说那小子怎么最近都那么乖，原来是喜欢你啊。”
　　向晚连忙用手捂住朝祎的嘴，“这你可别乱说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那时候骂他，他校霸面子都被我丢光了。”
　　朝祎弹了一下向晚的脑门：“你啊，小笨蛋一个，我来给你分析分析，你发现没，他对谁说话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但是对你语气就比较软，而且你不知道，你每次坐回座位的时候，他就立马回座位了。而且，他看你的眼神，那就是陷入爱河的眼神啊。”
　　“陷入爱河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向晚不解道。
　　“就是你看宁雪的眼神啊。”朝祎摸了摸向晚的头。
　　“啊，可是我都不敢看班长啊，我也从来不和他眼神接触，唉，他坐我后面，我浑身不自在，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向晚摊手。
　　“那是你反应迟钝，虽然你很小心的隐藏着，但是我很了解你啊，所以我看的出来，那个赵子野，演的不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看，而且你不知道，自从你让他不要欺负女同学之后，他每次都很热心的帮助女同学，虽然搞得女生们莫名其妙，觉得他是个变态，但是他人也确实变好，哎呀，但是要配上我们晚晚，是远远不够的呢，而且我们晚晚已经心有所属了，你还是要提防他一点，防止他做出什么出格行为。”
　　“嗯。”向晚轻轻应声道，心想：赵子野应该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虽然他给我的印象很差，但是我也不想捉弄别人的感情，我对他还是谨慎一点，不要伤害到他了。
　　某天自习课，向晚百无聊赖的看着漫画书，突然发现老班恐怖的脸挂在窗边，然后老班走了进来，并没有说向晚，反而拿走了赵子奇桌子下面的纸条，很生气的说，“你自习课不好好自习，写什么小字条，念出来，给同学听听。”
　　赵子野把头别过去，一动不动。
　　老班火冒三丈：“你不念我念，我到要看看，写了个啥。
　　（你觉得班上女生谁最好看?
　　向晚啊，她好可爱啊，没想到瘦下来比朝祎还漂亮，就是人太冷淡了，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
　　你别打他主意啊，怎么了野哥，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要你管!）
　　好啊赵子野，学生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看你成绩有多差，还追女生，先把自己管管好，不要影响别人。”
　　赵子野气呼呼的跑出了教室，留下老班一个人风中凌乱。周边传来窃窃私语声。
　　向晚心里也是说不清的情愫，原来真的有人因为她的改变喜欢自己，可是他们喜欢她什么呢？漂亮的皮囊吗？可是这样不是很肤浅吗？可是自己一开始喜欢宁雪不也是因为见色起意吗？和那些肤浅的人有什么区别。我也只是个肤浅的人。当知道别人对自己真的有那种感情时，是真的得意的，好像有种成就感，就像完成了一曲高难度的钢琴曲被老师表扬了一样，但是也很困扰，我不喜欢他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他，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人喜欢……
　　一次数学课，可能是因为夏天的原因吧，向晚本来就是最讨厌数学，她一直强忍着睡意，但是还是睡着了，等她睡醒，发现赵子野在她桌前，她抬起头，自言自语道：“咦?下课了吗？”
　　“还有五分钟上课了。”赵子野无奈的笑笑，抓住向晚的手，急切的说，“你跟我来。”
　　“我不要。”向晚还是很顾忌她后座的宁雪，加上她觉得和赵子野当着那么多人面一起走出去，会被误解。
　　“姑奶奶，求你了。”赵子野跟她作揖。然后不容分说的拽着向晚往教室后面跑。
　　向晚拼命甩开赵子野的手，但是她是女生力气没有赵子野大，她受不了了，手脚并用，并且一声尖叫。
　　赵子野立刻放下抓住她的手，捂住耳朵：“靠背，你练女高音的啊。”
　　“你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在教室里面说嘛?”向晚没好气的说。
　　“那个啊，其实怪不好意思的，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赵子野弯下腰讲。
　　“那个啊，没关系，你应该更受困扰吧。反正我俩清清白白，也没什么，没事的话，我回班了。”向晚不敢说得太重，虽然赵子野表面粗犷，大大咧咧，但是他也是一个男高中生，也会被别人态度感到伤心吧。
　　“咳咳，那个。”赵子野欲言又止。
　　向晚心想完了，他不会要跟我表白了吧，不要啊，心中一万匹骏马飞驰而过。
　　“我喜欢你，向晚，你可以……”
　　“不可以，我不喜欢你，而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有什么好喜欢的?”
　　“你长得好看啊，你应该是我们班最好看的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而且你人也挺好的，你挺正义的，我感觉你好像一颗糖果，特别吸引我。”
　　“第一，我不喜欢你，第二，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往那方面想了。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向晚鼓足勇气一字一顿的说完，比起拒绝好像不回应模棱两可的钓着别人感情更可耻吧。
　　“那好吧，也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那么好运，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吧，晚晚。”赵子野尴尬的双手无处安放。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向晚目光坚定的说。
　　虽然赵子野表白失败了，但是他以向晚朋友的身份一直在向晚眼前晃悠。
　　有一天体育课，向晚和朝祎又开始在校园闲逛，她们突然遇到隔壁班两个女生，两个女生看见她俩，非常热情的打招呼，指向朝祎，问到：“你是朝祎，是吧?”
　　“嗯，怎么了。”
　　“你们班那个宁雪喜欢你。”女生嬉笑道。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讲。”朝祎立马摆了摆手。
　　“是真的啦，我昨天和菲菲在公园遇到你们班宁雪还有那个校霸好像叫赵子野吧，宁雪好歹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呢，我不会认错的，昨天他们俩一起在公园停自行车的时候，那个赵子野问宁雪，你喜欢我们班哪个女生啊?宁雪说朝祎，我们俩可是亲耳听到的，那个赵子野就说朝祎有什么好喜欢的……”
　　瞬间，向晚的脸色不太好，强撑着微笑，她感觉空气凝固了，有点呼吸困难，朝祎发现向晚不对劲，和那些女生客套了两句，扶着向晚去小卖部门口坐下了。
　　“晚晚……”朝祎很无奈，想安慰向晚，但是怕多说多错，手忙脚乱，脸色特别苍白。
　　向晚感觉很伤心，就好像她辛辛苦苦练了几个月的钢琴曲，突然怎么弹也弹不好了那样挫败，她强忍着眼泪，但是还是哭了出来，她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哭完，她就抱着朝祎，擦干眼泪，控制情绪说：“祎祎，你喜欢他吗？”
　　“你说宁雪吗？我对他，其实感觉说不上喜欢吧，就是欣赏，毕竟他次次考全班第一，我要是次次考，那多爽啊，但是喜欢……应该不至于吧。”朝祎心疼的看着向晚，把她的话认认真真的和向晚说。
　　“祎祎，如果你喜欢宁雪的话，他也喜欢你，我想了一下，你们其实更般配，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除了你，还有谁更配他的呢？”向晚哽咽着说，“比起别人被他喜欢，你的话我反而更能接受，虽然一开始还是会难受，但是这没什么的，他不过就是个初恋而已，不过也只会成为我人生的过客，我认识他已经很幸运了。我也不期盼能和他发生什么。”
　　朝祎拍拍向晚的背：“晚晚，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我们可是要成为一辈子好朋友呢!”
　　“那么拉钩!”
　　“好”
　　“向晚和朝祎要是一辈子好朋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结印。”
　　那天放学之后，向晚去买了一瓶白酒和朝祎喝了起来，她俩各喝了半瓶，两个人根本不会喝酒，于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一起去上学。
　　虽然向晚有点耿耿于怀，但是她觉得朝祎那么讨人欢喜，自己喜欢朝祎，宁雪喜欢朝祎也是正常的，只是会更加回避和宁雪的接触。有个学期，甚至向晚没跟宁雪说了超过五句话。
　　临近暑假前的一节体育课，朝祎把向晚拉到小树林里：“晚晚，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呐。”
　　“我发现我喜欢上宁雪了。”
　　“这样啊。”向晚亮亮的眸子暗了下来，“那恭喜你啊。”
　　“晚晚，怎么跟你说呢，我最开始确实对他没有那个想法，但是我发现他好像对我是真的纯粹的喜欢?他看我的时候，总会眼神呆呆的，很久才眨一下眼睛，他可是高冷男神哎，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一面，他有一次去收我作业，我看见他的双手一直吧啦着我桌角，我记得他之前好像是大方得体的人，还有他下课和赵子野鬼混，他们两个人一开始还在外面摇头晃脑，我一经过，宁雪就立马装模作样的严肃认真起来。”朝祎滔滔不绝。
　　“是啊，男神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向晚托着腮帮子回道，“祎祎，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那，你和他表白嘛!”
　　“表白我才不要呢!表白失败了不就丢死人了。”朝祎大吃一惊。
　　“可是他不是喜欢你证据确凿吗?”向晚不解道。
　　“万一他小脑抽搐呢?”朝祎红着脸说，“我是女孩子嘛，我要被动，我宁愿错过我也不想主动。”
　　“可是你那会还是主动要和我做朋友的呢。”向晚看着朝祎绯红的脸颊感觉可爱极了。
　　“那能一样吗？而且你是你啊，我们不是双向奔赴的吗？”朝祎给了向晚一个大大的笑容。
　　向晚从包里拿出从小卖部买的两瓶汽水，也乐呵呵的对向晚说：“那么此刻，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再后来，就到了高三最后一次文艺汇演，他们班是由向晚和朝祎出节目，朝祎对向晚说：“晚晚，你不是最爱听《flower dance》这首曲子吗?”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首曲子，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到了一片种满鲜花的花园，繁花点点，花都随着琴声在跳舞，特别美的场面，我的心境也会安静下来。”向晚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表演这个吧。你来弹琴我来伴舞。”朝祎笑着对向晚说。
　　“好。”向晚开心的给了朝祎一个大大的拥抱。
　　于是她俩开始天天排练，甚至会翘掉一些不喜欢的课排练。演出那一天，朝祎换上了一条非常漂亮的白色芭蕾舞风裙子，向晚帮朝祎拉上拉链，发现朝祎更瘦了，甚至有了蝴蝶背。她打趣着说朝祎太瘦了，朝祎说她也觉得还是胖一点比较可爱。
　　演出很顺利，舞台上的朝祎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美丽，搭配上悠扬婉转的琴声，他们的表扬令全校都赞叹不已，拿了一等奖，领奖的时候两个人的笑容笑的是那么灿烂。
　　放学的时候，向晚刷到表白墙有一条帖子是表白她们节目中弹钢琴的女生
　　表白高三5班的向晚同学，她很漂亮，弹的曲子很好听，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也祝她越来越好。然后是在舞台没有打光的一个女孩摸摸弹琴的照片。
　　“朝祎，你又调皮了，往表白墙上挂我照片。”向晚掐了朝祎一把。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不知道哪个小男生被你的才华美貌吸引了呢!你本来就漂亮的不得了，你只是不爱出班级，不然你肯定天天在路上被表白。”朝祎把手搭在向晚肩头。
　　算了吧，被那么多人喜欢应该也挺困扰吧，向晚心想，我也有过喜欢，是甜蜜与痛苦交织，单恋也都是一个人的心酸，更何况，她只是劝自己豁达一点，但是每次只要看见宁雪的身影，她还是会娇羞，还是会感到兵荒马乱，她也不希望别人因为她有同样的感受。
　　过了一周，就是百日誓师，学校举办了成人礼，朝祎和向晚因为容貌出众，被选为礼仪小组负责给老师和优秀学生代表献花，到她俩献花的时候，朝祎在向晚前面，她正好是给宁雪献花，向晚看见了有一点小失落，她看见宁雪耳朵根有一点点微红，朝祎也是有点手忙脚乱，她心情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悲伤祝福，她也说不清是哪一种，也许是愣了神，她手里一直紧握着花束，没有献给她应该献给的那个学生代表，那个男生向前迈了一小步，微笑的伸出手，向晚这才惊觉，连忙把花献给男生，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因为尴尬所以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她抬头就看见那个男生在阳光下照耀下，笑容是那样的喜人，如果只是颜值跟宁雪比的话那是不相上下的，只是气质给人感觉太不一样了，那个男生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但是眼睛里面又是人看不出的深浅。
　　成人礼结束后，向晚低下头，对朝祎说：“祎祎，对不起，我成绩下降太严重了，以前数学虽然不及格，但是也有90分左右，现在只有60几，英语和语文虽然马马虎虎，但是总成绩还是太差了，我剩下几个月要休学了，我家里人给我请了指导老师，现在高考也很紧张，我也不愿意耽误你时间，你也不用像初中那样辅导我了，一起加油吧，我就算不能和你上一个大学，我也要和你一个城市上大学。”
　　“好。”朝祎也是泪流满面，“你不在的日子，我指不定多无聊呢，我在未来等你。”
　　那是他们高中最后一天依偎在一起了，她俩像初中一样在操场漫无目的的走着，谈天说地，随着放学铃声响起，两个人背影也渐行渐远。
　　再见，就是高考完了，同学们开始聚会，吃饭吃到一半，向晚去洗手间遇到了同班同学米菲，米菲凑近向晚耳朵，压低声音说：“那个朝祎，她爸根本不是M集团的老板，她爸就是M集团一个打工的，天天那么趾高气昂，虚荣，小晚你可别和这种人做朋友了。”
　　“关你什么事，我和她交朋友，是喜欢她这个人，她的魅力让我想和她做朋友，无关家庭背景。”向晚立马出言反驳。
　　“切，看你们能玩多久，毕业了还不是各自散了。”米菲径直走出洗手间。
　　才发现朝祎脸色不是很好，而其他同学都窃窃私语，向晚关心的问朝祎怎么了，朝祎只是摆摆手说没事。
　　但是在出分那几天朝祎却没有约向晚出去玩，向晚主动撒娇求了好几次，朝祎也都是拒绝。
　　向晚才知道在她在家备战高考的时候，朝祎一直被班级里传，说她自大，打肿脸充胖子，爸爸根本只是个打工的，却吹嘘说是老板，因为朝祎漂亮又自信，所以班上有的人很嫉妒，之前忌惮向晚有个市长爸爸，才没有说过朝祎坏话，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面，那些人开始大肆宣传朝祎虚荣，甚至恶言相向，夸大事实。
　　向晚生气极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朝祎，给朝祎发信息也都是基本不回。
　　高考出成绩的天，朝祎主动给向晚打电话“晚晚，你查分了吗?”
　　“查了，我超常发挥，和你在校成绩差不多，祎祎我可以和你上一个大学吧。”向晚激动的说。
　　“恭喜你了，我考砸了。”朝祎在那头哭的梨花带雨，因为那件事情的影响她发挥失常。
　　“没事的，祎祎，我可以填一个城市的大学啊，实在不行我就挑你那个大学别的专业。”向晚连忙说。
　　“不用了……”朝祎那个还在抽泣，挂断了电话。
　　“嘟……嘟……”电话那头只有忙音，向晚在填报志愿的时候一直在问朝祎，想知道她填哪个学校，朝祎都没有回。
　　在去拿高中毕业证书的路上，向晚远远看见朝祎，她向朝祎挥了挥手，但是朝祎却和另一个女生快步走开了。回到教室，向晚一脸无辜的说：“祎祎，我做错什么你跟我说，不要不理我嘛。”
　　“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我没有一个市长爸爸。”朝祎情绪崩溃的说。
　　向晚傻住了，她想轻轻拍拍朝祎，朝祎直接扭头走开了，哭腔道：“向晚同学，祝你前程似锦，开启你的大好人生吧。”
　　看着朝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向晚立马追出去，大声的喊：“祎祎，我们不是约定是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吗?你知道吗?没有你我是一个内心自卑胆怯，甚至有点自闭的小女孩儿，你是我那段时光的救赎，我不能没有你。”
　　“但事实是，你的人生有我没有都一样，重来一遍，也只是这样了。”朝祎躲在树后，哭的撕心裂肺。
　　向晚向她靠近，她就哭的更加厉害，向晚只好悻悻的走开了。
　　那个暑假，向晚和朝祎没有联系，向晚一直拉下面子主动联系朝祎，但是朝祎都一字未回。
　　因为那段时间，向晚爸爸给她找了最好的老师，也是因为不在学校，少了宁雪的干扰，那段日子，她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并超常发挥考上了很好的院校。

作者有话说

　　新人瞎写，不喜勿喷，3q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