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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相大白 谢景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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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被停职在家,并没有坐以待毙。他知道,这次弹劾是冲着他来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让秦幕僚暗中调查,很快便查到了幕后黑手——是前户部尚书张谦的余党。
张谦被革职查办后,他的余党一直潜伏在朝中,伺机报复。此次李尚书党羽弹劾谢景行,正是他们暗中推波助澜,想借刀杀人,彻底扳倒这位眼中钉。
“一群跳梁小丑。”谢景行看着秦幕僚呈上的密报,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未免太天真了。”
秦幕僚低声道:“侯爷,张谦的余党中有几位在吏部任职,手握官员考核之权,若是他们在圣上面前添油加醋,怕是会对您不利。”
“我知道。”谢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飘落的细雨,“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玩。只是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他转身对秦幕僚道:“你去把张谦案中尚未处理的几个关键人物的罪证整理出来,尤其是与吏部那几位勾结的证据。记住,要做得隐秘些。”
“是,侯爷。”秦幕僚领命退下。
谢景行看着窗外的雨幕,心中想着江宛秋。他知道,此刻她一定很担心。他提笔写下一封短信,嘱咐暗卫悄悄送去江府。
江宛秋收到短信时,正在窗前发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勿念,安心等我。”字迹挺拔有力,一如他本人,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轻声道:“我等你。”
几日后,秦幕僚带回了好消息——他们找到了张谦余党与吏部官员勾结的铁证,包括往来的密信和贿赂的账目。
谢景行看着那些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证据确凿,看他们还有何话可说。”
他当即决定,在次日早朝时将这些证据呈给圣上。
次日一早,谢景行身着朝服,准时出现在朝堂之上。弹劾他的几位官员见他神色坦然,心中不免有些发虚。
圣上见谢景行来了,开门见山地道:“谢爱卿,关于你结党营私、干预朝政的弹劾,你可有话说?”
谢景行出列,躬身行礼:“启禀圣上,臣冤枉!那些弹劾臣的人,不过是受了张谦余党的指使,想借机报复臣罢了。”
“一派胡言!”吏部侍郎站出来,厉声说道,“谢侯爷,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是本着对朝廷负责的态度,才弹劾你的!”
“哦?是吗?”谢景行冷笑一声,“那敢问侍郎大人,你与张谦的侄子张成暗中往来,收受他的贿赂,也是对朝廷负责吗?”
吏部侍郎脸色一白:“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否胡说,圣上一看便知。”谢景行从袖中取出一叠证据,递给内侍,“这些是张谦余党与吏部几位大人勾结的证据,还请圣上过目。”
圣上接过证据,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当看到那些密信和账目时,他猛地将证据摔在地上,怒声道:“岂有此理!张谦已被查办,你们竟敢还与他的余党勾结,贪赃枉法,陷害忠良!”
吏部侍郎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圣上哪里肯听,当即下令:“将这些人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彻查他们的罪行!”
侍卫上前,将吏部侍郎等人拖了下去。朝堂上的其他官员见状,无不心惊胆战,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圣上看着谢景行,语气缓和了些:“谢爱卿,让你受委屈了。你不仅没有结党营私,反而为朝廷清除了这些蛀虫,有功啊。”
“臣不敢居功,这都是臣分内之事。”谢景行躬身道,“只是臣能力有限,未能及时察觉这些人的阴谋,还请圣上降罪。”
“爱卿何罪之有?”圣上笑道,“是朕错信了奸佞,差点冤枉了爱卿。这样吧,朕恢复你的官职,另外再赏你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作补偿。”
“谢圣上隆恩。”谢景行再次行礼。
退朝后,谢景行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去了江府。
江叙和江宛秋正在府中焦急地等待消息,见谢景行平安回来,还带来了好消息,两人都激动不已。
“景行,你没事就好。”江叙拉着谢景行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让伯父和宛秋担心了。”谢景行笑着说。
江宛秋看着他,眼中满是喜悦和心疼:“回来就好。”
谢景行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说过,我会平安回来的。”
三人来到客厅坐下,谢景行将朝堂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江叙听完,感叹道:“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圣上面前耍花样。”
“他们也算是自食恶果。”谢景行笑道,“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找我们的麻烦了。”
江宛秋看着谢景行,心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意。这个男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从容应对,保护着她和她的家人。
“景行,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景行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傻瓜,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