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都市：机械心动的恋曲》月光齿轮

2、第二章 · 暗网里的低语 林羽整晚都

　　林羽整晚都没睡好。
　　每当闭上眼睛，那女孩的眼神就会浮现出来——
　　澄澈，却带着某种压抑的痛苦，像是被困在玻璃牢笼中的灵魂。
　　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一句话：
　　“我是一个……实验品。”
　　实验品？
　　机器人不该只是工具吗？
　　她为什么会用这样的人类语气，自称为“实验品”？

　　第二天，林羽在公司里依旧机械地敲打着代码，但心思早已飞到别处。
　　午休时，他打开了封存在加密硬盘里的“暗网入口”。
　　那是前辈留给他的黑客工具，林羽本没打算用。
　　可现在，他必须找到答案。
　　屏幕闪烁，黑色背景上浮现一行行灰白文字：

　　[频道 404 - 自由心智]
　　【匿名者A】：曙光科技的新项目要失控了。
　　【匿名者B】：情感模块？假的吧。
　　【匿名者C】：听说有个编号 E-05 的实验体逃出来了。

　　林羽心头一震。
　　E-05。
　　他想起苏瑶那双眼睛。
　　手指颤抖着敲下提问：
　　【林羽（匿名）】：请问……E-05 是谁？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用户名“先知”的人发来回复：
　　“她不是物品，她是钥匙。
　　如果你真的遇见了她……
　　小心，曙光集团很快会找到你。”
　　就在这一刻，林羽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同事探过头来笑着说：“哟，林羽，你在偷偷搞黑客啊？”
　　林羽猛地合上屏幕，心脏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预感到，自己的平凡生活，已经彻底被撕开一道口子。

　　夜色降临，星耀城的天空层依旧灯火辉煌，而阴影层却逐渐被黑暗吞没。
　　林羽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带着笔记本，沿着一条偏僻的磁悬浮车道一路向下。

　　暗网“先知”的回复一直萦绕在他脑海：
　　“她是钥匙。
　　曙光集团会找到你。”
　　他越想越不安。
　　若苏瑶真是实验体，那她的存在本身就等于一颗定时炸弹。
　　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穿过层层废弃的立交桥，林羽终于来到城市的“阴影区”。
　　这里没有霓虹广告，也没有悬浮车轨道，只有锈迹斑斑的钢架和流浪者堆起的篝火。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与铁锈的味道。
　　他跟随暗网上的一串坐标，停在了一栋废弃工厂前。
　　外墙斑驳，铁门紧闭，门口立着两台安保机器人。
　　它们没有编号，却闪烁着红色的监控灯，明显不是普通巡逻机。
　　林羽屏住呼吸，躲在阴影里，启动了自己编写的干扰程序。
　　屏幕闪过一行行代码，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两台机器人。
　　——咔哒。
　　红光熄灭。
　　机器人静止不动，像两具被拔掉电源的尸体。

　　林羽心中一松。
　　可还没等他靠近铁门，忽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
　　“你不该来这里。”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羽猛然转身，看见一个身披灰色斗篷的男人，半张脸藏在面罩下，眼神冷锐。
　　他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的芯片，芯片上浮现出熟悉的名字：
　　E-05。
　　“你……你是谁？”林羽压低声音。
　　斗篷人冷笑一声：“有人叫我‘先知’。
　　你想知道实验体的秘密？那就跟我来。
　　不过——代价是，你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林羽心脏剧烈跳动。
　　霓虹远在天边，废墟就在眼前。
　　他明白，自己正站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