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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适应 摄政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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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我最终还是活了下来,窗台前是含笑艳艳的梅花,墨言小心翼翼的为我束发,我没有惊讶于他的身份,他也没有再多言,只不过离开了那座小屋,心里有些空荡荡的罢了。“吱、吱,我逗弄着笼中的小鸟。
“醉酒仙,梅花的枝干突然断落,那人拂去身上的灰尘,“摄政王有失雅兴,不知可否饮酒一杯!”醉浮柳扬起折扇,话是这么说,却时不时瞟向一旁的玄冥:“在下号称御青,是上玄大人的徒弟!”玄冥趴在窗前的头歪了歪,似乎并不想回答,却耐不住御青的热情,便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走,带你去掏鸟蛋。玄冥的眼睛亮了一瞬,终究还是有些少年气。
“高点,墨言蹬上树梢,连同鸟巢一并取了下来。御青爬树的手一顿,扯了扯乱糟糟的头发,尴尬一笑:我习惯用这个法子,多接近大自然。
亭台古道,上玄武把捏着手中的棋子:“即姻未缘,棋空盘涅,若有旨纸,终是有缘无分!”
隔天一早,便起了大雾,玄冥束好装扮,“真舍得让他跟老夫走啊,也好,机缘已定夺,算数不可变!”
御青:“不打算跟上去看看吗,就这么放心!"
墨言:“看了,就不舍得让他走了!"
青石板上布满苔藓,就这样被凹出一条印子,等雾散去,他早已消去踪影。
上玄:“可知我为何收你为徒?
玄冥:“玄书弟子座下,卦脉意象,自缘为吾尊下!
“可舍败于天才!”上玄扶袖青衣,气象万变间,一把剑凌空于前:“老夫教你学剑法吧!
御青解下腰间的酒:“小师弟喝酒吗?”
玄冥拿剑的手一顿,脸颊的梨涡显露:“你怎么跟上来了?”御青抬头看了眼周围:
“墨叉叉吧,我该说他吗?”
上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莫教坏你小师弟。
“周车劳顿,也该停歇了吧?”树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玄冥内心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紧紧的盯着那人脸上的疤痕。
“滚!放开我,别动他们。”
自古以来就没有姬妖降世的道理!”玄冥手中的剑柄随之颤动,额尖闪过一抹印记,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不知景玉大人有何贵干?”
“只是叙旧罢了,何必那么紧张!”上玄挑起水中的落叶:我看未必!”
“玄兄,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这人我要了。”
“好,我送你走!”玄冥嘴巴拧成一条直线,眼底的恨意浓稠不解。
“铮!”剑鞘发出轰鸣,发丝飞扬间,玄冥的眼神聚焦在那人身前,
御青:“师傅...”
上玄:“这得他自己应对。”
“苍山两茫,聚与无魂!”金光在顷刻迸发,神相立于身后!
“神魔像,你怎么会……”景玉挥剑的手一顿,正气被白光闪逝,只剩阴影!
玄冥踏至身前,眼眸只剩一片灰暗,意识被操控:“杀了,都杀了!”景玉被一双大手遏制住,脸上青藤蔓延,“你究竟是神使,还是...”
“啊!”血液滴溅在树干上,冒出滚滚黑烟!
“冥儿,打开这扇门,娘就能出来了。玄冥的手化作虚影,与青石门相结印,“豁,无数道黑影从门缝探出来,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天空被这血红色吞没!
“不好...”御青伏开手中的折扇,墨色文字在空中展现,形成一道无形的封印,噗,鲜血在折扇上溅出妖艳的梅花!
上玄一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上古传淫,青石门是困住妖怪的枷锁,一旦封印被解开,就恐天下大乱!”
御青:“你倒是快想办法呀!”
“只需把解开封印的那个人献祭,就能再次控制住封印!”上玄背过身去!
“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御青转头看过去,知道此事已经下了定论!
玄冥的瞳孔猛的一颤,意识回笼间,周围的景象顿时恢复正常。
上玄一脸复杂的看向他,终是没有多言,“回上师庙。”
“师傅,弟子恭迎上师大人,”颜旭剑柄握在胸前,其余弟子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是?”
御青:“啊哈哈,这是师傅新修的小弟子,还不快打招呼。”
颜旭解下腰间的小瓶:“登门后礼,这是给小师弟的礼物!”
上玄:“带他去后山清泉。”
颜旭:“可是,师傅这得满贯弟子才能……”
“这是对他的补偿,”上玄叹了口气,径直往清苑院走去,“老头,舍得回来啦!”门前的仙鹤幻化成人形窈窕女子,虽用着打趣的语气,面色却极其凝重:“天观异变,异世有姬妖降世,刚才你带回来的那人可不简单!”
“你都猜到了,这事必须有个交代,我对得起苍生,却对不起他至亲之人:“年前,姬妖族大战,留下一子,必有祸患!”
“你要是动了他,怎么跟那位交代?”凝清取下发簪,对着空虚划了一道痕,日月星辰展现,变坏了另一副场景,两人站在竹亭中央,挂壁宛如一图水墨画,映衬出后山清泉的场景:“玄冥被泉水包裹,姬妖印记显现出来,画面突然被屏蔽,一双大手凭空而拦,蔓延出无数迷雾。
“咳咳!又是墨言这死小子,干嘛护那么紧?”凝青气得跺了跺脚,奈何对他又是无关紧要。
玄冥只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一团迷雾缠绕。刺骨的痛彻入心骨,泉水泛着滚滚热浪,周身散发幽蓝的火光,刺骨的痛彻入心骨,泉水泛着滚滚热浪,周身散发幽蓝的火光,“啊啊啊,好痛!”玄冥体内的戾气涌向身体的每个经脉,意识渐渐涣散!
墨言出现在幻境中,把怀中的人楼得更紧些。
“仪式还没结束,搞什么鬼啊!”凝青看着眼前消失的黑雾,朝着虚空大吼!”
“他怕疼!”墨言抬剑朝池中劈去,山石瞬间崩塌,“喂,那也没必要把他劈了,这是后山中的最后一个池了!”
矮松围绕于两旁,石阶上落满了水,墨言手中剑的泛着寒光,他的步子稍作停顿:“这,我扣下了,即刻起踏步者,违令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