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所以和网恋对象奔现了》晚雀惊声

3、第 3 章

　　云泽先是大脑宕机一瞬，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一句“卧槽”，反应过来没闭麦，赶紧手忙脚乱地关上，直直瞪着那一排字，仿佛要将电脑屏幕烧出一个洞。
　　她什么意思？开玩笑的？应该不是开玩笑吧这个话有点太突然了……她看出来了？知道我喜欢她？我平常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没有吧……她还是个学生吧……她真的喜欢我吗？我，我能给她一个未来吗……等等等等不对不对。
　　云泽连忙摇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都想到结婚去了。
　　也许是他沉默太久，秋霁又发了一条说道：“怎么不说话啊，不会被吓到了，我开玩笑的。”
　　说着还带了两个小豹子的表情，看起来像在打趣，但是云泽清晰地知道，如果就这么轻轻揭了过去，自己大概会后悔一辈子。
　　于是他马上发道：“真的吗？”
　　秋霁：？
　　话问出口，反而没了自信。
　　掌心在冒汗，就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十指不断蜷紧又张开，呼吸也越发急促；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走进25普通武狱黑牢的时候，脑子里都好像有根紧绷的弦几欲寸断。云泽下意识想去摸烟，这才想起来前不久已经全丢了，只能抠紧掌心反复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许久，才终于抱着“大不了再也不见”的决绝，将一直想说的话打了出去。
　　云梦：我喜欢你，是认真的，不局限于游戏搭子的那种。
　　云梦：你……可以做我情缘吗？
　　死寂一般的沉默，明媚的扬州城男人和少女驻足对立，身边时不时有巡逻的守卫经过。云泽只觉得大脑晕眩，又想当鹌鹑狼狈下线，就在手已经按在esc上时，终于秋霁给予回应，却并非直接的答应。
　　秋霁：你会后悔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云泽直接回答道：我不会。
　　话说出口又觉得好像说得太满，颇有些假大空，于是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在担心网恋的一切隐患因素吗？不用担心，我既然跟你表白，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也做好了接纳未来可能会经历的一切变故可能，谈未来现在有点虚无缥缈，当下我更想和你亲近一些。
　　他言语坦诚又热切，很难不让人心动。突然想起来剑三的玩家求情缘的时候好像是要炸烟花的，于是急忙翻找背包，只翻到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的真橙之心，虽然寓意不错，可总觉得好像有些磕碜，马上打开商城发现也没有烟花卖的，除了竞技场和打本意外剑三买卖交易基本为零的他一下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敲击亲友群问哪里可以买烟花，只不过八卦的众人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纷纷起哄询问什么情况。就在他急得上手百度时，突然看见秋霁的人物建模动了，蹦跳地来到他面前，“啪”地两下，炸了一颗无间长情和千衷不渝。
　　而后团队频道的蓝字里，秋霁的回答也浮现出来。
　　——好呀。
　　——我也喜欢你。
　　–
　　如同天降喜事，多日来心头的郁结好像在这一刻舒展开。一时间上班也不垮着脸，打本碰到演员翻车都没那么烦躁，甚至竞技场连跪还能愉悦地哼着小调，亲友一时间被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纷纷奔走相告，好消息木头开花，坏消息遮沙避风了。
　　云泽懒得搭理他们，整日里和秋霁蜜里调油，宛如连体婴一般走哪黏哪，打本的时候连站位方向都要和对方贴在一起，旁人见了都要吐槽两句他俩真够肉麻，被说多了云泽也有些担心秋霁会不会受不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试探就被对方看穿心思，直接签名挂上了云泽的id，还带了更肉麻的“亲亲宝宝”四个字。
　　云泽心底仿佛翘起小尾巴，不仅马上同样把签名挂上秋霁的id，甚至暗搓搓去买了和对方一样的兔红头像，几乎把秀恩爱运到了极致。
　　“我说你们真够腻歪的。”
　　刚结束一把竞技场出来，秋霁便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头顶还在发着“打call”的表情，等云泽从人群里跑出来时，头顶的表情又变成了贴贴。
　　“这是我老婆爱我，你懂个屁，单身狗。”云泽得意洋洋地说着，凑上去给秋霁塞了根糖葫芦，密聊道：你打完本啦？
　　在一起后云泽坦白了自己其实不太爱打本这件事，秋霁看过他的名剑队场次，自然也清楚，并没有闹着要他陪自己套号打本，云泽倒是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白天还要上班，总觉得陪她玩的时间太少，见对方对竞技场也不排斥，于是有空便会拉着她去打22——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云泽在一打二，打得多了秋霁的技术也进步不少，但要够上云泽的水平还差了许多，以至于被邀请去打33都直接拒绝。但每次在云泽打竞技场的时候，秋霁总会在门口乖巧地等着他打完，看得云泽感觉挥刀的速度都更快了，将竞技场当娱乐的他第一次有了上班的感觉，只盼着赶紧下班去陪老婆。
　　[秋霁]悄悄地说：嗯，今天没翻车，打得快。
　　云泽还待说什么，见不得他在那秀恩爱的队友直接一个排队把人拉进竞技场。
　　云梦：哎，他直接排了，我可能还要再打一个小时，你忙嘛，要不要我给你开个直播看看？
　　[秋霁]悄悄地说：好呀。
　　几乎在同时云泽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直播间链接发了过去。平日里亲友都说他玩得厉害，声音也好听，劝他开个直播去赚点小外快，他不愿意，怎么都说麻烦，而现在就为了让秋霁在外面等自己时不无聊开直播那叫个勤快，甚至操作都越发精湛，每一次缴械都抓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不说，甚至还喜欢玩一些刺激的操作，比如残血顶着识意盾假退真打，不仅骗过对面还骗了队友，一个决云上前开灭劈孤再决断孤，随着嗡鸣声远去，直接就跳了击杀红字，短短几秒功夫将手速拉到了极致，让他狠狠装了个大的。
　　——当然，也被奶妈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他不在乎，只孔雀开屏似的问秋霁自己打得帅不帅，得到夸赞后更是尾巴扬上了天，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又在竞技场驰骋操作，感觉手里这把还没满阶的绝地天通刀都更有劲了。
　　下了竞技场云泽便直接退队去陪秋霁。他的号没什么互动，就想着包里还有个镜子要不然开个惜往日算了，然而资历不够，只能苦哈哈地自己去做资历，然而对副本根本不了解的他只觉得老本可以随意单刷，以至于一脚一个雷，先是进了血战天策晕头转向爬出来，接着又不信邪地跑去了大明宫，被老一城墙关了半小时后终于被秋霁发现，询问缘由后笑了许久，陪他顺便把资历做到3w又去打了个大战，没想到直接给这家伙出了个三尺青锋，一时心头大好，终于在这个游戏找到了除了打本还能陪秋霁一块玩的玩法——做资历。
　　“我的老天奶我看到什么了，梦崽居然在资历我操。”
　　至从云泽情缘后亲友小群里便每天都在八卦个不停，时刻关注着云泽的动向，有社牛不怕丢人的还会在他们在的地图附近假意路过，如果发现两个人好像在截图，还会凑上去横插一脚，然后再被云泽一杆大旗打走。
　　“有了情缘就是不一样啧啧啧，都不来叫兄弟们一起打竞技场，刷完威望直接跑了。”叶允假意哭脸，非常夸张地说道：“果然，我们只是上分的工具。”
　　“给木头迷得竞技场都不打了？这雪萝什么来头啊。”林一急得上蹿下跳，要不是最近在外地出差，他都要杀到云泽家里去问了。
　　“长得很好看？还是声音特别甜？居然比竞技场还重要！”
　　“没连过麦，小梦说因为人家开学了住宿舍怕吵到室友不太敢说话。”叶允发了个坏笑的表情，又说道：“@云梦诶我说，你们情缘有两三个月了吧？一次声音都没听过吗，根据我看818多年的经验，你情缘该不会是个男的吧。”
　　“去去去，怎么可能，万一她害羞呢？这才认识多久，女孩子在网上有点警惕性再正常不过了，你们少乱揣测。”云泽连忙骂道。话虽这么说，但若说不好奇也是假的，有时候也会猜测对方是不是担心自己声音不好听怕被嫌弃，可马上又摒弃了这个念头，毕竟秋霁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会自卑的人，不论在群里聊天还是游戏里都表现得大方得体，走到哪里都是熟人朋友，而且看起来就很有钱，硬要说的话，那个自卑的人怎么都应该是自己才对。
　　想得多了，心头难免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把绝地天通刀升了本赛季最高品，趁着凌刀t0配置便抓了一个嘎子凌雪来冲分2900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对方是个寡言少语的，除了报技能什么都不说，而上了从未打过的高分段难免会有点压力，以至于云泽一直在活跃着气氛，好在二人配合默契，虽然艰难但还是在关门前冲分成功，云泽一开心，随口便说了句“谢谢兄弟真爱死你了”，关上直播又去和秋霁分享喜悦，而对方却没有回自己消息，他以为是太晚了秋霁睡着了也没有在意，可到了第二天一觉醒来，就看见凌晨的时候对方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有空可以带我打竞技场吗？我想打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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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霁主动想打竞技场，云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第二天直接去借了一个13段以下的刀宗并且把药奶亲友也抓来一起，本来以为可以趁机让对方开麦，可秋霁依旧一言不发，想着她竞技场0段也就算了。前面十几把基本都是人机，打起来也没什么压力，但连胜之后遇到真人，dps就暴露了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手法差距。
　　虽然云泽和药奶都是2900的水平，要带秋霁逛街还是轻而易举的。可秋霁本来就不开麦交流，云泽指挥问技能也跟不上，好几把都差一点伤害击杀，以至于虽然赢多输少，却也打得十分艰难，基本把把都是十分钟，连着三小时高强度给药奶打得晕头转向，连连摆手说下次再约直接跑路，留下云泽和秋霁看着12段的后台面面相觑，见对方始终一言不发，云泽犹豫了一会儿换上大号过来点她抱抱，想了想，还是试探地问道：“你……想不想学凌雪pvp？”
　　秋霁依旧不语，云泽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嫌你菜什么的……你本来就没怎么玩过pvp呀，今天已经打得很厉害了，我是看你一直好像没什么情绪的样子，怕你自闭，你如果真的想学我可以帮你找个师父教你……就那天跟我一起冲分的凌雪，不想也没事，我就是希望你可以玩得开心点。”
　　他语气诚恳又带着讨好，小心翼翼地就像生怕有句话说错了会让秋霁不高兴，饶是当真有点情绪，此刻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云泽尴尬到准备问秋霁是不是该要去睡觉的时候，就看见对方回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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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泽效率很快，第二天就把嘎子凌雪拖了过来，看着进组的大橙武雪爹，穿着非常朴实无华的承霁校服戴着并不低调的恨情，背上斧头闪闪发光，颇有一种有点审美但不多的直男气质，可一开麦听着那低沉的嗓音，竟是莫名觉得有些合理。
　　“你女朋友能开麦吗？”骤雨寒江直截了当地说道：“情况我也差不多了解了，基础应该没问题主要是意识，这东西靠说没用，实战比较清楚，我需要你报技能，不论是你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如果要打组排没有交流还不如去散排。”
　　他讲话并不客气，却也句句在理。云泽也没想到这家伙上来就这么公事公办，一时间还有些担心秋霁会不会玻璃心，正要缓和下气氛，就看见秋霁的麦跳了两下绿光，接着，发出了一声很轻缓的“嗯”。
　　一时间yy彻底沉默下来，饶是一向在竞技场里情绪都仿佛毫无波动的骤雨寒江，都微不可查地“嘶”了一声。
　　因为这个声音再怎么轻，只要没聋也不难听出来是个男的。
　　云泽的脑袋乱成一团麻，心脏狂跳，先是震惊，接着是恼怒，随后又开始迷茫；他甚至慌忙找补可能因为秋霁的声音比较中性，然而打哈哈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秋霁的麦又亮了亮，缓慢地说道：“那……是要去竞技场，还是插旗？”
　　几乎在瞬间，云泽直接关掉了电脑的电源，仿佛生怕多点一个关机的时间就会被缠上来一样。
　　非常清朗的男声，哪怕有刻意压低也挡不住那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是互联网上非常标准的男神音，甚至称得上更加好听、更加自然，如果是在短视频无意刷到云泽也会夸上两句，但是这不是，这声音是从自己快半年的情缘口中传来的。
　　……他是男的？怎么是男的？他为什么要隐瞒……骗自己难道很好玩吗？他是男的当时为什么要说那种话？还是他本来就是男同……？也不是不可能……林一那个混蛋说过这游戏同性恋特别多……
　　云泽咬着手指，仔细回想起过往，突然发现秋霁好像也确实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生，就连群里的人跟他打趣，除了叫小清也是叫清哥，他以为是因为秋霁性格比较大方所以被开玩笑这么叫，这么一想……好像从始至终都误会了？
　　……可是自己又不是男同！！
　　女神突然变成男人，云泽一时间接受不了，却也没勇气去质问秋霁，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可能真有点栽了，不然怎么会连生气的勇气都没有。怯懦的他只能再次装了鹌鹑，躲着一个星期都没上线，亲友问起只说在忙，没有一个人怀疑到秋霁头上，可见骤雨寒江那天虽然全程在场，却也没有多嘴多舌将自己情缘是男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倒是让云泽松了口气，要不然本来打击就大还要被亲友嘲讽，那自己真是彻底不用玩了。
　　他没有去找秋霁，秋霁也没有主动来找他，倒是让云泽有些坐不住，却又不敢去□□单独质问。眼看着太多天没上线都被亲友疑问，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线，罕见地没看见秋霁在线，随手点开被撑爆的信封，第一条就是秋霁几天前发来的信件。
　　——很抱歉让你受到了惊吓和困扰，怪我没有提前说清楚，我以为你在群里看他们每天叫我知道了我的性别，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真的很抱歉，之前不开麦的确是因为有室友在不方便，没有故意隐瞒，我最近才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可以晚上打游戏说话了。和你情缘我是认真的，没有骗感情，我真的喜欢你，但是如果我的喜欢令你困扰我可以消失，你这周的黑牢所有cd我都上你的号双开帮你清了，还愿意在我们团包铁的话可以继续，不想了也没关系，你包铁的话我不会跟你在一车的，十人我可以趁你上班的时候双开你的号帮你打，等你的铁攒满了我就会转服走，永远消失在你眼前，就当我给你的补偿，希望你不要生气。
　　随信件附赠的还是有零有整的52z1314j。
　　云泽一阵牙疼，只觉得莫名心酸，一时间也说不上来究竟是生气还是后悔。
　　他喜欢秋霁不假，知道是男的生气也不假，可此时此刻也可能是气血上头，他脑子一热，直接给秋霁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
　　模糊的记忆里清朗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哭过——为什么这么觉得，因为那慌乱的声线在接到电话时明显有一段抽泣，听起来可怜急了，以至于让云泽一腔怒火还没发泄就被棉花砸中，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清楚你是男的。”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秋霁的声音越发可怜，明明隔着屏幕什么都看不见，云泽却能想起雪萝那张可怜巴巴的委屈脸，眼睛水汪汪的，很难不让人心软。
　　“而且……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怕你不要我了……”
　　声音听起来像在哭，有些哽咽，紧接着又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样，无与伦比地抽噎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一直在想找个机会，但是我又害怕，我怕被你不要……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离不开你，我喜欢你喜欢到想跟你奔现在一起……哥你骂我好不好……对不起哥我，你别生气……你骂我两句也好可不可以别不要我……死情缘都行别删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做不回亲友也没事，我就想陪在你身边怎样都行……我，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就是真的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电话那边还在拼命道歉，反而让云泽听得不好受起来——说到底也是自己非要往对方身边钻，从最开始也是自己一厢情愿不怀好意的接近，看起来像是矜持其实也一直在死缠烂打，他不无辜，自己就没有错了吗？
　　“……行了你，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话。”云泽磕磕巴巴地说着，听到那边哭声渐小，却还在憋着气抽噎，有些好笑的同时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我也不是来找你死情缘的。”
　　“……哥，你……”
　　“但是，”云泽连忙打断，听到对方更委屈地“唔”了一声，顿时心虚地说道：“我，呃，我起码之前一直认为我是个直男，但是，但是……但是现在看来可能也不是那么直——最起码我不讨厌你，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你，你可以理解吗？不死情缘，也，也不是不要你，就……你给我点时间，可以吗？毕竟，毕竟真的有点太突然了……”
　　“……我明白的哥。”秋霁抽了抽鼻子，语气都似乎变得开心了不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怎样都行，如果哥你觉得我烦了直接跟我说就好，我一定马上消失在你面前绝对不打扰，只求你不要删了我……你这一个星期都没上我真的好想你……”
　　说到后面语气又开始变得委屈，听得云泽越发愧疚，只能干咳一声道：“嗯……未来不敢保证，但是，但是现在我肯定可以和你好好相处，就是，就是还有点尴尬，如果我，我真的适应不了我一定会跟你说，但是目前看来……嗯……应该不会有这个顾虑。”
　　“是吗？太好了。”秋霁的语气兴奋起来，可仔细听的话，却又能从中听到一点得逞的味道，然而此刻的云泽也注意不到，因为秋霁马上又乖巧地说道：“谢谢老公～”
　　云泽：“……啊啊啊你先不要这样叫！有点肉麻！”
　　秋霁有些好笑，但还是顺着云泽的话语：“……噗，那，谢谢哥？”
　　“……也，也行。”
　　“那以后可以和哥哥每天晚上连麦吗？”
　　“……可以。”
　　“好耶！最喜欢哥哥啦！”
　　“……行了你，上号，这周竞技场都没打，陪我去刷威望。”
　　“好哦哥哥，我最近也看视频学了很多，江哥也教了我，不会拖你后腿了。”
　　“……他居然还能心如止水教下去，真是神人。”
　　秋霁：“可能因为他也是男同吧。”
　　这么一提，云泽突然想起来骤雨寒江当时好像也是为了帮喜欢的那个刀宗男主播上2800到处在竞技场群里喊只要给他们送分就可以无偿陪打或者代打上分，自己那会儿也是送分人员之一，这才把这嘎哥拉来陪自己冲分2900，顺便让他教一下秋霁。
　　想到这，云泽不由得有些好笑，方才还有些混乱的心绪好像在此刻拨开见云，窥见了不敢直面的答案。
　　其实是男是女又怎么样呢，自己最开始喜欢上秋霁也不是因为他的建模。
　　不过敢骗自己……还是先吊着惩罚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