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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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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尔则开始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女人上过,神色不明。
莫丽夫人端起茶杯,轻轻吹走茶杯中蒸腾的水蒸气:“是薇薇安的孩子,不是你的。”
莫丽夫人起身轻声同谢良源告别,不给伊莱尔询问的机会,转身离开,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楼道中。
薇薇安?不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伊莱尔神色一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头,谢良源哄了好一会儿,安安才松开抓着谢良源衬衣的手。
“安安,咩情况啊?不是讲听婆婆的话的咩?”谢良源捧着安安的脸,轻轻擦掉泪珠。
“爹地,安安听话,别不要安安。”
“怎么会呢,安安可是爹地的心头宝啊”
“真的?”小孩子好哄,很快安静了下来。
“同妈咪的哥哥问好。”谢良源看了眼把玩茶杯的伊莱尔。
安安怯生生的从谢良源怀里探出头来,开口也是流畅的法文。
“你就是妈咪的哥哥~?我是谢意安。”
到这时,伊莱尔才看清小男孩的长相,黑发柔软的贴在脸颊上,五官与伊莱尔有七八分相似,却带着亚洲人独有的柔软,而他的瞳孔,一边是艾斯特家族特有的绿,另一边则是死寂的黑。伊莱尔定定的看了安安一会,才揉揉了他的头。“我是你的舅舅,叫舅舅。”
谢良源唤来王婆把安安带走。
伊莱尔审视着谢良源,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小摆件,冷不丁的开口:“薇薇安在五年前就死了,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丈夫?”还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谢良源不动声色,这个高大的男人从一进门就神情内敛,直到发现安安是薇薇安的孩子时才流露出一丝敌意。谢良源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弯了眉眼。
“伊莱尔先生,你果然和薇薇安说的一样有趣,茨威格先生没有告诉您吗?我在一个月前来信,告知薇薇安的遗嘱。”
想起亡妻,谢良源又沉进了秋日漫长的哀思,回到19岁时和薇薇安邂逅的那间自习室。
谢良源和伊莱尔谁也没说话。
直到一位女佣过来提醒晚餐时间到了。
谢良源平静的切割着面前的牛排,白皙的手指拿着银白色的刀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礼仪姿态像极了死板的贵族。
餐桌上除了莫丽夫人拉着谢良源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外,竟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听说你和薇薇安很早就认识了?”
“嗯,我和薇薇安都在巴黎大学,只是我比她大一届。”
谢良源到现在都忘不掉,在那条鲜有人迹的小道,高大梧桐树矗立在道路的两端,向着远方延伸。被秋日催熟的落叶懒洋洋的散落满地。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深秋,雨珠敲打落叶和人脚步的沙沙声交叠。
“啊,之前没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搞投资,医药科技之类的,自己也开了两家公司。”谢良源轻声应到。
某东南亚hb老大——谢良源。嗯,这个应该不算工作。
“薇薇安这几年来一直没和家里联系过,我们也找不到她在哪里。这些年真是麻烦你了。”莫丽夫人双手掩面,喉咙发出抑制不住的悲鸣。茨威格揽住她的肩,安抚的拍了拍。
“人各有命。”茨威格如此说到。
今晚的气氛是过于压抑了,连天空中的黑云都遮盖住夜空,谢良源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那个今早由仆人搬进来的黑色长匣。他刚刚去隔壁看过,谢意安被哄睡在风雨前夕。
从黑色长匣里取出两把直刀,直刀约一米长,被妥善的包裹着。
巴黎西南的某处。
路灯年久失修,闪烁着微弱的光。
路的尽头,出现一个身影,黑色的作战靴往上是笔直修长的腿,黑色作战服包裹着的劲瘦有力的身体融入黑夜。黑色长发低低绑着,两把黑色直刀背在背上。银白色的面具覆盖着下半张脸,只余留着细长的凤眼和光洁的额头。
这条街过分的安静了,很快,谢良源在一座房子门前停了下来,摁下门铃。
“妈的,谁啊,大晚上的。”一个低哑的男声骂骂咧咧的靠近。
一个独眼男人打开门上的小窗向外观察,谢良源轻盈的从墙上翻过去,悄无声息的抹了他的脖子。谢良源接住他的尸体,放在地上。手上的黑色长刀侧了一下,上面沾染的血珠纷纷滚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锋利的刀雪白如新。
金?默高昨天才抢到蔷薇的货,今天就被伊莱尔抢回去。一肚子火没地方出的金,突然接到了情妇的邀请。正在情妇身上一展雄风的金,突然发现外头安静的过分了。只有这个房间有些许声音。
金本想起身查看,但情妇细长的腿圈住金的腰,凹凸有致的身材扭动着,眼神迷离的看着金。金只觉得下腹一紧,什么都抛之脑后,俯下身去。情妇手摸上金的后颈,轻轻磨蹭着。
突然,金感觉到胸口处正剧痛,低头看,胸口被一把刀刺穿。情妇伸出舌头,舔过刀尖滴落的血珠。明明是很香艳的景色,金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金艰难的回头看,只看到一点白色面具就失去了意识。
谢良源把金甩在地上,看向莉莉丝。莉莉丝踢了踢金的身体,“老大~干嘛杀那么快呀~”
“别玩了,记得收尾后和他们一起撤退。”谢良源转身离开。
离房子稍远的楼顶上,伊莱尔放下望远镜。
“谢公馆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啊。”
“Parrain,接下来怎么做?”娜扎站在伊莱尔身后。
“帮他们收尾,这是当初谈好的报酬。”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
夜色如墨,谢良源没有选择回蔷薇庄园,沿着巴黎的街道漫无目的的行走,作战服在离开金的住所时换成休闲的服装。
街上除了烂醉的行人,就是小动物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