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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子昭哥哥回来了 楚初瑶找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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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收,梨花落下,刚好落在楚初瑶手中,楚初瑶丢了梨花,便往里面走去,一方宅院一路也不见个洒扫之人。
一阵琴声传来,七弦古琴本就孤傲的声音,弹奏之人又给其添了几分冷意。
“:嫣儿来了。”声音一如琴声,开口之人正楚初瑶的师傅。
楚初瑶小字嫣嫣,这么叫的只有家长亲近长辈与其师傅重离墨。
楚初瑶上前端坐于琴前,望着香炉里的流烟一缕一缕的飘向窗外。
“:师傅,今早令羽来报,祭酒死于国子监中。”
重离墨“:死了……谁干的?”
“:只说是有人寻私仇,我已经让令羽去寻其子的下落。”
重离墨停了琴声,一边换着熏香一边道“:私怨,得是什么样的私怨敢在国子监行凶呀。”
“:嫣儿啊,这京中敢在国子监这样的重地杀人的组织,也就我长生殿了。”重离墨轻笑着离开位置,走向窗子边。
“:昨夜风动,但不是我的意思,你兄长未来,说明他也知道不是我的意思,你现在去刑部他会给你同样的答案。”
“死于私怨便只是死于私怨!也只能是死于死怨!!”
楚初瑶想说些什么,但知道这是不让她在管的意思,但忌酒历任俩朝国子监,朝中官员大都出于国子监中,他一定知道那件事后面的东西。
楚初瑶张了张口,对上了重离墨的眼睛,像风波一样平静,却在告诉着她,不可在管这事。
楚初瑶终究没再问,点了点头,退出了这间里屋,出来后,这院子更静了,连风都不在吹动秋千。
马车缓缓的驶向京中,靠近城中,两边商贩的叫喊声,褪去了那一方小院的平静。
吁——
马车突的停下,帘子被人掀起
“:那家不长眼的登徒子,敢动楚家的马车!”车夫一声长呵
楚初瑶抬眼,帘外一个少年一身红色,文武双袖,阳光打下,身上金线绣的五爪飞龙仿佛要飞到眼前一般,跨下一匹骏马,马鬃被编成几个辫子。
“:好久不见呀,玉琮”说着楚初瑶伸手便去摸白马,白马也很是亲你的靠了靠。
一双手给挡了回去“:小瑶儿,不觉得和你子昭哥哥也好久未见了嘛。”少年压低了声音凑到楚初瑶耳边道
“:我猜你想去刑部。”
又一边笑着“:子昭哥哥带你去阿,马车都慢呀。”一手挽住楚初瑶,一晃眼间,就被他抱到了身前。
“小姐!!!”试玉焦急的下了车
楚初瑶挣扎了一下,身后之人的手牢牢锁住了自己,动弹不得。几年的沙场让少年的手更加粗超,力气也更胜重前,越是挣扎越是疼痛,楚初瑶不禁无奈,挥了挥手,示意试玉无事
“:一早出城又是去见那只老狐狸了?”
“:师傅,不老!”楚初瑶反驳道,当年楚初瑶拜师重离墨,谢小将军,打着保护好友的由头,也同其一并听课,可别说称其一句师傅,便是连一句好好的先生都未交过。
“:还不老,他整整比你大十岁,那就黑狐狸。”
楚初瑶扭过头看向他,这几年,他好像高了不少,肩也宽了不少;这个人,一回来不进宫复命,倒是跑到这来劫自己,真真是仗着官家的宠爱没有礼数,无法无天。
“:阿瑶又是觉得我没有礼数,这次可冤枉我了,我已经去过宫中,官家命我协助你兄长彻查祭酒一案。”
楚初瑶不语,像祭酒这类朝廷官员死亡,应由刑部主申,而谢子昭这位皇室子弟,戍守边疆刚回京中,按理说怎么样也与他无关,官家那么安排便只有一个原因:
官家怀疑此案与世家有关,自己兄长这位楚家的家主,又与京中唯一江湖大派长生殿殿主交好,不要说独自审理此案,不成为头号怀疑对象,便以是君臣信任了。
思索间楚初瑶被带到一家酒楼前。九重楼坐落于京都最好的地界,天下第一的牌匾乃当今开过皇帝陛下钦赐。
“:客官里面请,哟!荣王世子殿下,楚大小姐里面请,里面请!”小二热情的迎上来。
二人落座于窗边,小二沏上了一壶春茶,干梨花被沸水浇灌后散发出阵阵梨香,刚刚楚初瑶被风吹的倒是有点冷了,这会热气腾腾的,轻抿一口,真是齿颊留香。
“:先吃饱,再查案,反正横竖有你兄长在,官家也没指望我能查出什么。”
楚初瑶听他这意思是认定与世家有关,刚要反驳,张口却一嘴甜腻,谢子昭捏起一块荷花酥看楚初瑶张嘴,便往其嘴里放。
“:谢子昭你点那么多吃得完嘛?”楚初瑶看着面前这一堆佳肴开口担忧道
“:你带够银子了嘛?”
谢子昭“:小团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
“谢子昭,你要吃白食!!”
楚初瑶气急,假装要走,谢子昭忙拉住,这时楼下传来了急切的一声声,小二!小二!小二!楼下来了个穿着国子监服饰的公子哥,小二匆匆往上迎连问客官需要什么,令人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便是三间上阁。
九重阁包下三个雅间为图个清静的人不少,但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这般附庸清雅之人。
大厅的角落坐着几位同是穿着国子监衣服的少年看见他后,便露出不屑之色。
“;他怎么来九重阁了?”这群学生多数出自于官宦世家,这三人分别是安平王府二少爷谢浮堂,御医安家安倾仁,与昨日去世的祭酒嫡传弟子祁齐
安钦仁“:他在的地方总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谢浮堂“:会不会是与你师傅有关?”
一直不语的少年,祁齐开口道“:你俩少管闲事,师傅的事情,我相信师兄一定会查明,焦平君此人还是少沾染的好。
几人起身付了银子便往外走,谢浮堂突然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还好一边伙伴将其拉住,才没摔倒,一转头就见那个公子哥开口
“:哟,谢二少爷,几日不见,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不指望你像你兄长一般保家卫国,怎么连个女子都不如,风一吹就要倒阿,以后往哥哥身上倒,哥哥还能扶扶你。”
这一段话加上这副嘴脸,谢浮堂从小在外可没被人这么说过。
“:焦平君,别以为祭酒不在了,你父亲便是下一任祭酒,说话给我小心一点。”
“:怎么了,我说错了嘛,京中谁人不知你安平王府二少爷,一世无成,受着父兄在边疆杀敌之功,在锦绣堆离学绣花。”
安倾仁见到好友那么被说,少年盛气“:焦平君,你以为有人怕你不成,不过嫌弃你晦气罢了!”
“;哟,安大少爷也在呀,天呀!天呀!这不是我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祁师兄也在呀。”焦平君像是刚刚没见到安倾仁和祁齐一般。
“:不敢当,家师只收了我与师兄二人为徒。”祁齐开口
焦平君见三人一言一语,顿时哑口无言。
几人僵持不下之际,几人身后传来温和却有力的声音
“:小齐,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