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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疗伤相伴,初断柔肠 山洞里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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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阴暗潮湿,林惊鸿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借着微光查看凌昭赫的伤口。透骨钉深入心口,周围的皮肤已泛出乌青色,显然钉上淬了毒。
“殿下,取钉会很痛,您忍忍。”林惊鸿拿出药篓里的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又摸出一瓶止痛散,“这是青芜阁的秘制止痛散,您先服下。”
凌昭赫靠在石壁上,眼神涣散,却还是勉强张开嘴,吞下了止痛散。他看着林惊鸿忙碌的身影,少女穿着浅绿色的弟子服,发尾沾了点雪粒,动作却沉稳利落,一点也不像寻常的娇弱女子。
“你不怕我?”凌昭赫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寒意。
林惊鸿手上一顿,抬眸看向他:“殿下虽是江湖公敌,但此刻您是我的病人。医者仁心,不分善恶。”
凌昭赫扯了扯嘴角,似是不信,却没再追问。
取钉的过程比林惊鸿预想的更艰难。止痛散的药效有限,凌昭赫很快就痛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锦袍,却始终没哼一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下唇渗出血丝。
林惊鸿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发酸。她一边用干净的布条擦拭他伤口的血,一边轻声说:“殿下,痛就喊出来吧,没人会笑话您。”
凌昭赫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不必。”
林惊鸿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包扎的速度。等她处理完伤口,凌昭赫已经昏了过去。她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传闻中他的身世——三岁时国破家亡,被忠仆救出,却又遭人下毒,常年活在痛苦与追杀中。这样的人,或许并非天生狠戾,只是被命运逼得竖起了尖刺。
接下来的几天,林惊鸿一边照顾凌昭赫,一边警惕着追杀他的人。她每天去寒潭边打水,采野果,还会给凌昭赫擦拭身体,换洗衣服。
凌昭赫醒来后,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布条,又看了看林惊鸿沾了泥点的裙摆,眼神复杂:“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说了,您是我的病人。”林惊鸿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整理药瓶。
凌昭赫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迫使她抬头:“林惊鸿,青芜阁弟子,师从苏清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他的眼神锐利,“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惊鸿心头一紧,她没想到凌昭赫竟调查了她。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借殿下之力保护青芜阁。但现在,我只是想救你。”
凌昭赫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林惊鸿以为他会发怒,他却突然松开手,轻声说:“罢了,你若想利用我,便利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