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演讲 “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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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演讲
“叮铃铃--”
许之一觉就睡到了上课。
门口光影倏地一暗，一道高挑身影踩着细跟高跟鞋,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一位女老师走了进来,臂弯里夹着一本英语书,她站定在讲台后，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教室。
本来就有些细微讲话声的教室，在这位陌生老师进入后，瞬间激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谁啊？”
“新老师吗？没听说换英语老师啊？”
“看起来有点严肃……”
“……”
讲台上的女老师将书本“啪”地一声放在讲桌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股穿透力：“安静。”
班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位女老师双手轻轻按住讲台边缘，“高二（14）班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她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利落地写下“张砚晚”三个字，“我姓张，名砚晚。你们可以叫我张老师，或者英语老师。”她把粉笔丢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的粉笔灰。
台下的同学们疑惑的低语声再次涌起，比刚才更甚。
“讲什么讲啊，别吵了！”张砚晚蹙起眉，抬手重重地拍了两下讲台,她的目光开始在教室的每一个地方扫射,精准地定格在了第1组最后一个的位置上，那里有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身影。
“哎,”张砚晚抬了抬下巴，声音拔高，“那里怎么还有一个睡觉的？第一节课就睡，像什么样子！周围的同学，把他叫醒。”
许之周围的窃语声戛然而止,同学们默契地低下头，或假装翻书,或目不斜视。
一片沉寂中，段厌之轻叹一声，他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许之的肩膀：“起来了，别睡了。”
许之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头紧紧拧起，一股被吵醒的烦躁和戾气扩散开来。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率先闯入眼帘的，竟是一张意想不到的俊朗侧脸。
许之懵然地完全抬起头，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上白遇季恰好转过来的目光。下意识地头一偏，视线越过人群，恰好对上了讲台上那位陌生女老师的视线,几重信息叠加轰炸，让许之原本就很懵的大脑,更懵了。
张砚晚看着许之那一脸搞不清状况的迷糊样，耐着性子，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
“上课不准睡觉。” 张砚晚开始立规矩，宣告全班同学,“除非，你开学考能拿满分，并且往后每次考试成绩都不低于140分。达到这个标准，我的课，任你睡,如果不行……”她话锋一转，声音瞬间严厉，“那就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听课！”
谢言南听到这儿，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白遇季，凑过去压低声音，还带着点笑意：“得了，之哥又多了一节可以随便睡的课。”
“好了，我的事就说完了。”张砚在讲台前的椅子上坐下，“第一节课我们就不讲新课了。现在大家可以自习。”她最后补充道，“但不准交头接耳，不准趴下睡觉，保持安静。”
许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中剩下的睡意。他瞥见坐在身旁，正握着笔写卷子的段厌之，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冷冷的：“你不是说好来找我吗？”
段厌之顿住,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墨点。他长睫缓缓垂下，声音放得有些轻：“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许之发出两声微短的冷笑，随后转身不再理段厌之。
下课铃声打响,张砚晚前脚一走,后脚白遇季就像颗小太阳般转过来，对着许之嘻嘻笑。
许之抬了抬眼皮，看着白遇季勾了勾唇角：“来吧，说说看你怎么来了？”
白遇季语气里充满喜悦,弯着眼说： “我爸妈工作又调动回来了，所以我就跟着转学回来啦！怎么样，惊喜吧？”
许之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嗯,特别惊喜,都给我干懵了。”
两个人聊了许久,直到白遇季被别的同学叫走。
许之打了个哈欠，想趴下继续睡觉，手臂却被人轻轻戳了戳。他低头，看见一张被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条。
许之打开纸条，段厌之工整秀气的字迹闯入眼帘：
「吱吱你不要生气嘛 o(╥﹏╥)o」
许之盯着那个很久不见的称呼，耳根微微发热，但却狠狠地写下两个大字：
「呵呵。」
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了回去。
段厌之展开皱巴巴的纸条，看到那两个很用力的字，低低的笑了，又重新下笔：
「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3_ヽ)_」
这次许之看到纸条内容时，嘴角勾了勾又被他压下，他故意写下含糊不清的两字：
「你猜？」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江言菲走了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
江言菲拍了拍讲台，笑容温和：“同学们，新的学期开始了，我呢，很荣幸能继续担任大家的班主任。”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想必大家上节课也知道了，你们的英语老师换了。但其实，还有一个科目的老师也换了,是我们的体育老师。”
下面集体发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啊”声。
江言菲拿起教鞭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哒哒”的脆响：“对了，大家想必也注意到了，我们（14）班这个大家庭，新添加了两名成员，是段厌之和白遇季同学。希望大家以后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她拍了拍手，“好了，我要讲的就这些。现在，所有人去走廊排队，前往主席台，参加开学典礼。”
排队时，许之随意地站在了白遇季的后面。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许之转头，映入眼帘的是谢言南灿烂的笑脸。
谢言南露出他的大白牙，嘿嘿一笑，带着点讨好：“之崽，让我站在季崽后面呗？我有点事要跟他聊。”
许之看了看前面的白遇季，又看了看谢言南，没什么意见地点点头：“行。”
两人交换了位置。许之刚在谢言南原来的位置站定，一抬眼，就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段厌之。
段厌之也注意到了他,目光看过去和许之对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许之高冷转身,挺直背脊站好，只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
开学典礼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很快讲完，又到了每个学期开学典礼的必要环节---请上学期的年级第一上台分享学习经验。
一个戴着宽大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上主席台，他调整了一下话筒：“大家好，我是高二（1）班的彭特。很荣幸能作为学生代表站在这里发言。当然，这份荣誉离不开老师指导和父母的养育，还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高二（14）班的方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挑衅，“段厌之同学。因为你上次期末考试的失常，才让我有机会站在这个位置上发言……”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片讨论,话题的中心都围绕着段厌之和台上那个彭特。
而其中一位主人公,此刻正站在队伍里，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之听到彭特的话后，几乎是立刻就转过了头。他看到段厌之低垂着头，额前细碎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忧郁。
许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离他近了些，用低声问：“不开心了？”
段厌之闻声抬起头，眨了眨眼，声音轻快：“没有啊。”
许之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抿了抿唇，淡淡地“哦”了一声，转回了头。
过了一会儿，许之感觉到有人凑近。段厌之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温热又带着一丝痒意，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轻轻刮着耳膜：“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许之被那呼出的热气吹得耳朵一阵酥麻，他捂住耳朵，转过头瞪了段厌之一眼，声音带着点羞恼：“不好！”
“哎哎哎,那边那两个男生,离那么近干什么呢？！”一声严厉的声音突然炸起。教导主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队伍旁边“还有那个男同学，你转头讲什么话呢？给我站到主席台上去！”
就这样，许之成功站到了主席台上。
教导主任从彭特手中接过话筒：“谢谢我们彭特同学的精彩演讲，大家要向他学习。”随即，他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还有，我要重点批评站在我左边的这位同学！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居然在下面交头接耳，这是多么恶劣的行为！无视纪律，影响极其不好……”
台下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许之身上。在看清他的长相后，人群中又掀起了一波讨论：
“我靠……这谁啊？”
“这是哪里来的小帅哥？以前怎么没见过？”
“唉唉唉！有谁知道这个帅哥是哪个班的啊？”
“……”
段厌之站在台下，听着周围人对许之的议论纷纷。他抬起头，目光和主席台上正一脸幽怨盯着他的许之，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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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