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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冬月初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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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山庄热闹得很,来了不少熟面孔,都说是来给家主送饺子的。
呵呵,年年都是这批人,昨年我看见他们疯狂给颂庄主塞饺子,今年又来塞段氏家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家主很能吃,毕竟年轻力壮,每日要处理的族中事物又多,白天干正事,晚上也要干正事。
因为庄里客人多,值守弟子也得增加,本应休沐的我,被派往山庄各处巡逻。
第一处,山庄大厅,家主待的位置。
我没进去,因为里面太吵了,而且饺子味儿太重,得亏家主脾气好,当然,他也是真的爱吃。
我在门口坐了小半个时辰,哭着跑出来八个人,一边哭一边喊:“太能吃了,800金一组吗?再送点儿过来,对,我在门口。”
老场面了,我多么波澜不惊呀,我就喜欢看他们又哭又闹还必须花钱继续。
第二处,家主的院子。
不过这两日家主肉眼可见地圆了一圈儿,惹得宴堂主每回过来都又气又笑,说他拒绝打泰拳的那些人很干脆干脆,拒绝这些年轻小辈反倒不会了。
家主岔开话题,让宴堂主也尝尝饺子。
“你尝尝这些饺子,是真不错。”
“是不错,猪都喂熟了。”
凌雪阁风评被害?
宴堂主知道江湖上的猪有别的意思吗?
我在门外守着,虽说大理不冷,但总觉得心寒,是那种别人有屋子遮风避雨,而我只能蹲墙角的那种心寒。
过了一会儿,宴堂主点评道:“吃着还行,怎么没有折耳根馅儿的?”
“回头我派人去问问晚山镇的厨子会不会做折耳根馅儿的,若是会,我带你去吃,现煮出来的好吃得多。”
“嗯。”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被吞咽饺子的声音淹没,我又饿又冷。
这时房门被一阵风吹来,一盒饺子突然摆在我面前的地上,随后门又关上了。
里面喂猪?外面喂狗?
狗粮吃得够多了。
“上次的机灵鬼是你吧,叫必贞?”宴堂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动过,送你了,这里不必守着,走远些。”
“谢宴堂主,”我道了声谢,没有纠正宴堂主叫错的名字,随后端着饺子往墙角走。走远是不可能,但是可以稍微挪一挪,谁知道他俩要搞什么东西,错过了我得哭死。
然而最终求饶哭死的不是我,也不是段宴,是段方旬?
我搞错了?他其实不是段方旬,是段圆旬?
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可能,前几次撞见腿脚不好的明明是宴堂主。
一个时辰后,宴堂主黑着一张脸走出来,外袍不知去了哪儿,一身酒气加怪怪的味道。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他怀里横抱着家主!
真圆了?
正当我震惊时,宴堂主冷声吩咐道:“找人来打扫屋子,老子去弄死那个包黄酒馅儿的哈麻批。”
接下来几天,这事儿在山庄里传开了。
怎么传的都有,有说家主吃了太多放凉的饺子,也有说家主被宴堂主打得吐了一地。
家主现在搬去宴堂主那边,由宴堂主照顾着。
照顾家主这事儿,还是宴堂主动提出来的,当时大家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我是知道的。
冬至没有结束,来送饺子的人只是比前几天少了些。有人来送,总得有人收,以明微堂主的脾气是忍不了这些抠抠搜搜的江湖客,业声堂主不吃饺子,宴堂主的借口是要照顾家主。
然后这三个人齐心协力成功哄骗最后一位堂主上位。
还在山庄门口的布告栏上贴了布告
——家主休养期间,山庄的事务全权交给余念段堂主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能看见那位老实巴交的余念段堂主在角落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