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的专属信息素》祁旧

54、 实验室的新日常 周一的晨光

　　周一的晨光带着初秋的柔和，穿过星垣实验室双层镀膜的玻璃窗，在淡蓝色的防静电地板上投下一道宽约半米的暖光斑。光斑的边缘刚好落在实验区入口的位置，把门口的金属门牌“信息素研发组”照得格外清晰，门牌上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橙色试剂痕迹——是上周陆池调试样本时不小心蹭到的，还没来得及擦。

　　实验室里已经有了动静，通风系统在天花板上低鸣，送来带着淡淡乙醇气息的恒温气流，混着实验台上试剂瓶里飘出的微量薄荷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层熟悉的、属于科研的气息。陆池推开玻璃门走进来的时候，指尖还下意识地攥了攥浅灰色西装的袖口——昨晚季景涵帮他熨烫过的袖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内侧的白桃刺绣在晨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刚好露出一点，像藏在严谨里的小温柔。

　　他刚走进来，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和平时不一样，那些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探究或质疑，反而带着几分善意的笑意。陆池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灰色西装合身挺拔，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磨砂光，没什么不妥。他正疑惑着，一道轻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陆哥，早啊！”

　　小陈从实验台后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个浅灰色的陶瓷杯，杯壁上印着小小的白桃图案——是陆池平时用的那个杯子。她快步走过来，把杯子递到陆池面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给你泡的白桃乌龙，温的，刚泡好没多久，你快尝尝。”

　　陆池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刚好驱散了早上从公寓过来时沾到的凉意。他低头闻了闻，熟悉的白桃香气混着乌龙的醇厚，在鼻尖散开，甜度刚好——小陈记得他不喜欢太甜的茶，放糖时特意少放了半勺，和季景涵平时泡的口味一模一样。

　　“谢谢。”陆池的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淡红，握着杯子的手指轻轻收紧。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目光还在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张强——他坐在不远处的实验台旁，头埋得低低的，手里拿着移液器，却半天没动一下，连看都不敢看他，显然还在为上次“数据泄露”时煽风点火的事愧疚。

　　“谢什么呀！”小陈笑着摆摆手，凑过来小声说，“周末庆功宴的事，我们都听说啦！季总公开承认你是他的Omega，也太酷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羡慕，“我昨天刷到行业群里有人说，季总当时握着你的手，把所有人都镇住了，那些之前说闲话的人，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池的耳尖更红了，赶紧打断她：“别乱说，同事都在呢。”他说着，往自己的实验台走过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像在躲避小陈的调侃，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经悄悄勾了起来。

　　走到实验台旁时，陆池才发现台面上放着一份早餐——一个浅棕色的纸袋和一个白色的陶瓷蛋杯。纸袋上印着“低糖点心坊”的logo，是季景涵常去的那家店，里面装着两个低糖豆沙包，透过纸袋能闻到淡淡的豆沙甜香；蛋杯里放着一个煮得刚好的白煮蛋，蛋壳已经剥好了一半，露出里面嫩黄色的蛋白，还带着一点余温，显然是刚放不久。

　　早餐旁边，还压着一张浅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季景涵的字迹——遒劲有力的黑色钢笔字写着“记得吃早餐，别空腹做实验”，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线条有点歪歪扭扭，显然是季景涵第一次画，却透着藏不住的认真。陆池捏着便利贴，指尖划过那个小桃心，心里泛起一股暖暖的电流，连之前因为被同事注视而有的一点不自在，都瞬间消失了。

　　“季总对你也太细心了吧！”小陈跟在他身后，看到便利贴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语气里满是羡慕，“以前总觉得季总冷得像冰山，没想到对陆哥这么暖——连早餐都给你准备好，还剥好鸡蛋，也太宠了吧！”

　　周围的同事也纷纷附和，有人笑着说“陆哥好福气”，有人说“季总这是把陆哥放在心尖上疼呢”，连平时话不多的李姐都开口：“之前季总为了帮陆哥查清数据泄露的事，跑了整整一天，连董事会都推迟了，现在看来，果然是在意得很。”

　　陆池没反驳，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把便利贴小心地夹进自己的实验记录本里——本子是米白色的，封面上印着星垣实验室的logo，里面夹着不少他和季景涵有关的小物件，比如上次季景涵帮他画的实验示意图，还有他偷偷撕下来的季景涵会议记录的边角（上面有季景涵写的“记得接陆池下班”）。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时，首先跳出来的是季景涵早上发来的消息：“早餐放在你实验台上了，记得吃，中午我给你带午餐。”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白桃表情。陆池看着消息，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回复了一个“好，你也别太忙”，才开始整理临床测试的准备数据。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上周整理的样本数据，“第12组样本稳定性测试结果”的表格里，每一项数据都标注得格外清晰，陆池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把数据导入临床申请的补充材料里。他的注意力很快集中起来，连周围同事的议论声都渐渐听不见了，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和键盘的敲击声，在耳边形成熟悉的节奏。

　　大概过了半小时，实验室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这次，不用看，陆池就知道是季景涵来了——熟悉的雪松香像被晨光轻轻推着，漫过实验区，带着一点热食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他周身因专注而紧绷的气息。

　　他抬起头，刚好看到季景涵走进来。季景涵今天没穿平时的西装，换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卫衣，卫衣的袖口处印着一个极小的银色logo，是陆池上次在商场看到的那个小众品牌，当时他随口说了句“这个颜色挺好看”，没想到季景涵记在了心里。卫衣的面料很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却依旧难掩周身迫人的气场。

　　季景涵手里提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桶身是哑光的深灰色，上面印着一个极小的季氏集团logo，是季氏旗下高端厨具品牌的定制款。他走进来的时候，实验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些，同事们都偷偷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善意的笑意，却没人敢像对陆池那样随意调侃——毕竟季景涵的气场摆在那里，即使穿得休闲，也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季景涵没在意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陆池的实验台旁，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台面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倒旁边的样本管。“给你带的午餐，”他弯腰看了看陆池的电脑屏幕，眼底带着笑意，“临床申请材料整理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让法务部再核对一遍吗？”

　　屏幕上刚好显示着“临床测试伦理审查表”，陆池指着其中一项说：“这里还有点疑问，刚才想跟主任确认，他还没来。”他抬头看向季景涵，刚好对上他认真的目光，耳尖又开始发烫，“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上午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季景涵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磨砂的金属触感蹭过他的指腹，带来一点微痒的感觉，“顺便看看我的Omega有没有被人欺负。”

　　“别乱说，同事都在呢。”陆池的耳尖瞬间从淡红变成了深粉，他伸手推了推季景涵的胳膊，力道很轻，像在撒娇。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还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却没觉得反感，反而心里暖暖的。

　　季景涵笑了笑，没再逗他。他拉过旁边的金属椅子，坐在陆池身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没立刻处理工作，而是先点开了和法务部的聊天界面，发了条消息：“星垣实验室临床申请材料的伦理审查部分，帮忙加急核对一遍，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发完消息，他才开始处理公司的邮件，偶尔抬头看一眼陆池——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落在他握着键盘的手指，落在他无名指上的银戒，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阳光慢慢移动，暖光斑从门口移到了实验台中央，照亮了台面上整齐排列的样本管。浅灰色的管壁上贴着白色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第六版安抚剂样本-011至020”，标签右下角画着小小的白桃图案，是陆池早上刚贴的，线条比之前熟练了些。陆池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偶尔停下来喝一口白桃乌龙，动作流畅而专注；季景涵坐在旁边，手机屏幕亮着，却时不时抬头看他，偶尔提醒他“别一直盯着屏幕，休息两分钟”，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键盘的敲击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同事们小声讨论实验的声音。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一幅被定格的温柔画面。
　　陆池偶尔侧过头，能看到季景涵认真处理工作的侧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