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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解药(完) 正文完 ...

  •   赵庭衍参与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线上谈判会议,参会人员除他之外只有赵叔泽。

      赵叔泽拒绝与任何人见面,一切以线上的形式进行。

      视频会议中,赵庭衍看不出赵叔泽的背景,赵叔泽故意用一块白板当背景。

      赵庭衍戏谑:“二叔未免太谨慎了,怎么,去了阳夏之后没脸见人?”

      “哼!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里干什么?我没猜错的话,阳夏现在到处是你的人,只要我现身,你就会把我抓回去!”

      赵叔泽现在不见任何人,包括范衡。

      他有一批忠心耿耿替他买命的人,这些人常年盘踞阳夏,他能轻易掌控世飞阳夏分公司,多亏了这些人。

      范衡就是这些人其中之一。

      “二叔把我想得太坏了,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你安分一点,我不会拿你怎样。”

      “废话少说!”赵叔泽不耐烦,“想要夏从言,就拿整个世飞集团换!”

      世飞集团换回夏从言,这是赵庭衍与赵叔泽的会议主题。

      与赵叔泽弯弯绕绕两个小时,赵庭衍离开镜头半分钟,回来后他犹疑许久,“世飞集团可以全部给你,我只有一个条件,夏从言做公证人之一,你必须当面跟我交接。”

      赵叔泽那边黑屏了两分钟,窸窣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赵庭衍耐心等他。

      两分钟后,赵叔泽露脸,“这样,我们各选三个公证人,除了公证人以外,不准带任何人过去,地点我来选。”

      “没问题。”

      五天后,赵庭衍走完全部流程,将世飞集团所有转让材料准备完毕,他一人带着材料飞去阳夏。

      接他的人是余程栢,赵叔泽选的地点是港山废弃垃圾焚烧厂,余程栢刚拿到摩托车驾照,带着赵庭衍一路风驰电掣飙过去。

      赵庭衍原定的公证人是许继尘,余程栢非要横插一脚,他说他比许继尘更能打。

      抵达垃圾焚烧厂,赵庭衍与范衡迎面相撞。

      范衡是赵叔泽的公证人之一,他身后跟了世飞的两名高管,一名是总部高管,一名是阳夏分公司高管。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人就是赵叔泽选定的公证人。

      “赵叔泽呢?”赵庭衍问范衡。

      范衡没回答,只是说:“抱歉。”

      赵庭衍又问:“夏从言呢?”

      范衡说:“在里面。”

      人是他绑的,也是他提前带来的。

      赵庭衍领着余程栢先行走进去,与明桦绑架吴惑的地点不同,范衡选择的厂房比较干净。

      哼!不愧是赵叔泽的走狗,连赵叔泽有洁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厂房内整洁有序,箱子码放整齐,赵庭衍一眼便看见绑在柱子上的夏从言。

      “言言!”

      夏从言的嘴粘上胶布,范衡走过去,撕开他的胶布,他对着范衡一顿输出:“叛徒!赵庭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做了赵叔泽的狗!”

      范衡无视夏从言的愤怒,他往赵庭衍身边瞧了瞧,“你只带了一个人?加上夏从言,你也只有两个人,还差一个。赵庭衍,你在搞什么鬼?”

      “范经理别着急,人这不就带来了吗?”赵叔泽和煦的声音从厂房内传出来,与他一起走出来的人是夏鹤。

      赵庭衍选定的第三个公证人——夏鹤。

      夏鹤不明所以,只知道赵叔泽派人去接他,还亲自带着他来到这里。

      赵叔泽一出现,范衡三人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夏鹤也跟在赵叔泽身边。

      这样一来,局面形成了赵庭衍和余程栢二对四,夏从言还成了对方的人质。

      “既然到齐了,那就开始吧。”赵庭衍与赵叔泽面对面站在一条长桌旁,他打开公文包,拿出里面盖章的材料。

      赵叔泽的目光立刻变得贪婪,马上这些都将是他的!

      “二叔,你经验丰富,帮我看看,我准备的材料都对吧?”

      赵叔泽连忙点头,“没错,就是这些!你给我,我现在就放人!”

      赵庭衍把材料递出去,赵叔泽的目光始终在纸质文件上,他伸手去接,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擒住。

      赵叔泽猛地抬头,是余程栢抓住了他。

      “大侄子,你什么意思?”赵叔泽变了脸。

      赵庭衍当着赵叔泽的面撕毁所有文件,“意思就是,我反悔了,世飞不给你,人我也要带走。”

      赵叔泽急得脸爆红,“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出尔反尔,我要弄死夏从言!”

      “弄死谁?”夏从言从后面掐住赵叔泽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按在桌上。

      赵叔泽的余光瞥见夏从言,他惊呼:“你!你怎么走过来了?!范衡你在做什么?!”

      范衡走到赵叔泽对面,站在赵庭衍身边,“抱歉,我是赵董的人,确切来说,我是前任赵董的人,是前任董事长把我安排到你身边,假装做你的人。”

      赵庭衍抬起眼皮,瞧了两眼对面的两位高管,“我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我二叔的人。”

      两名高管面面相觑,识趣地站到赵庭衍身边。

      赵叔泽孤立无援,背后只有一个夏鹤。

      赵叔泽年纪大了,夏从言和余程栢两个人擒住他,他丝毫不能动弹。

      他的眼珠瞪得凸出,“臭小子!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吗?现在放了我,念在我们叔侄情分上,我不跟你计较!”

      赵庭衍冷笑,“同样的话我还给你,你以为我们是两个人来的?”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叔泽用力抬起下巴,戳了戳手腕上的运动手环,“你们等着,我的人马上来!”

      夏鹤慌了,连忙往后撤,撞到了一堵肉墙。

      Knox带领几十个保镖冲进来,他推了推他的黑框眼睛,“老板,外面的人都搞定了。”

      赵叔泽惊慌不已,“怎么可能?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范衡笑眯眯说:“夏总选择焚烧厂,自然有他的道理。”

      赵叔泽抬起眼皮,恨恨地望着范衡,他信任范衡,让身为本地人的范衡选合适的地点,没想到他跟夏从言合起伙演他!

      夏从言一巴掌扇在赵叔泽的后脑勺,“不这么骗你,你怎么肯出来?”

      夏从言回阳夏前,赵庭衍与他说了实话,范衡根本不是赵叔泽的人,他原本想利用范衡双面间谍的身份把赵叔泽骗出来,奈何赵叔泽太警惕,根本不肯现身。

      那天下午,夏从言想出这个计划,赵庭衍必须漏破绽,让赵叔泽放松警惕,这样才能钓他上钩。

      而他就是赵庭衍的破绽,既然范衡是赵庭衍的人,他完全可以跟范衡打配合,演一出绑架的戏,让赵叔泽以为自己占领上风。

      赵庭衍不支持夏从言的计划,假如夏从言回阳夏,率先被赵叔泽的人绑走,很有可能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最后赵庭衍架不住夏从言软磨硬泡,夏从言下巴都酸了,赵庭衍勉强答应他独自回阳夏。

      厂房内几十人,赵叔泽只有一人,他知道自己败了,一瞬间苍老。

      “我不甘心,凭什么老爷子只培养你,我不比你差,何况我是他的亲儿子,你跟他之间隔了一代,凭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世飞给我?”

      “所以你杀了他?”赵庭衍表面平静,唯有夏从言能看出他内心蔓延的怒火。

      淞岚主楼到处是赵庭衍和家人的合照,夏从言从未见过赵爷爷,却已经记住他的模样,因为大多数合照里有爷爷的面孔。

      赵庭衍就是这样,对谁有爱意,就会在家里摆上与他的合照。

      “我……”提起赵利钦,赵叔泽有几分哽咽,赵利钦虽然偏心赵庭衍,可对赵家其他人也不错,只是他不肯把世飞给他,“是他自己下楼踩空了,我只是没有扶住他而已。”

      那天,他到赵利钦的书房与他争辩,想要在世飞分一杯羹,老爷子太固执,认定了赵庭衍,便不会给予旁人一分。

      商议无果,两人憋着一肚子气下楼,赵叔泽就在赵利钦身旁,眼看着赵利钦踩空,故意不拽住他。

      那一刻开始,赵叔泽就在想,如果赵利钦就这么死了,他可以趁赵庭衍不在国内抢走世飞。

      这么想,他便这么做了。

      赵利钦摔到了脑袋,昏迷不醒,被他送去医院,他杜绝任何人探望,放出赵利钦中风的消息。

      而他,在医院盼着赵利钦死掉。

      他等了一个星期,断了赵利钦的药,赵利钦却还是顽强地醒了,他嘴里念叨着赵庭衍的名字。

      赵叔泽越听恨意越浓,不顾一切地对赵利钦发脾气,“你心里只惦记赵庭衍!那我呢?!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他变得焦躁,变得疯狂,冷静下来后,他发觉赵利钦身上插的管子全被他拔了,心电仪不再波澜起伏,成了一条条平直的线。

      听完这些,赵庭衍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泛旧的桌板上。

      “赵叔泽你是真该死!”赵庭衍目眦欲裂,“爷爷只是不把世飞完全交给你,他给你留了股份,给你留了世飞旗下的几个子公司,他哪里亏待你了?”

      赵利钦安排得妥当,他一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另外一儿一女不争不抢,赵利钦还在世时已经搬出淞岚。

      赵利钦顾及亲情,他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这些年,他把他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家照顾得不错,他还在世时,几家基本上就是一家。

      直到他离世,赵叔泽从中搅局,赵家分崩离析,淞岚也变得冷清。

      赵叔泽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没精力跟你争了,带我走吧,随便你怎么处置。”

      夏从言与余程栢互换眼神,一左一右抓住赵叔泽,把他交给身后的保镖。

      交换之际,一把小刀捅进赵叔泽的侧腰。

      所有人始料未及,赵叔泽捂着血流不止的腰,低头凝视伤口。

      夏鹤颤抖的手甩开小刀,他腿一软,匍匐在赵庭衍脚边,“赵董事长,我替你解决了这个畜生!你放过我行不行?”

      赵庭衍让赵叔泽把夏鹤带来当公证人,就没想过让他活着离开。

      夏鹤自作聪明来这么一出,加快了他的结局。

      赵庭衍冷着脸摆摆手指,Knox点头,吩咐两个保镖把夏鹤拖走,带去海市港口的货轮。

      赵叔泽失血过多,瘫软在地。

      他趴在地上求助赵庭衍,赵庭衍冷眼旁观,待到他昏迷,赵庭衍才让人把他送去医院。

      夏从言倒是没想到赵庭衍会送赵叔泽去医院。

      一个月后,世飞集团的动荡彻底结束,赵庭衍肃清了赵叔泽的党羽,此后,他是世飞集团唯一掌舵者。

      又过了半个月,赵堰戒.毒还算顺利,赵庭衍放他出来过一次,他去最近的疗养院看望赵叔泽。

      午后的阳光洒在窗边一盆龟背竹的叶片上,泛黄的叶片布满大小不一被虫子啃咬的孔洞。

      床上静躺的赵叔泽犹如这棵龟背竹,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

      赵叔泽命大,失血过多没有死,但赵庭衍不会让他好过,他半身不遂躺在疗养院,赵庭衍不给他任何治疗,让他静静等待死亡。

      赵堰许多年没好好看过父亲,赵叔泽老了,头发白了一半。

      见到儿子,赵叔泽口齿不清地说:“离开……赵庭衍,他不会放过……你!”

      赵堰说:“大哥对我很好,我不恨他,我只恨你。我今天特意过来看你最后一眼,今天过后,我跟你不再有父子情。”

      赵堰离开后,赵叔泽愣愣地望着门口,那里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突然开始后悔,如果当时扶父亲一把,如果他不记恨父亲,不记恨赵庭衍,如果他对赵堰要求再低一点,如果他是一个好儿子、好父亲、好二叔,这一切就不会来临。

      他的生命到此该结束了。

      一整个六月到七月,夏从言忙得脚不沾地,在海市和阳夏来回飞。

      光言要开展新项目,依旧与世飞合作,不过这次对接的是世飞总部。

      这一个半月,吴惑跟着他忙进忙出,进步尤为明显,直到七月中旬,夏从言再一次放心把光言交给吴惑。

      在吴家吃了饭,夏从言准备启程去海市,他再三叮嘱吴惑,光言不能出岔子。

      吴惑被他搞得心慌,“言爹,你不就是要去海市吗,也不是第一次过去,你搞得我很紧张。”

      夏从言说:“我也紧张。”

      吴惑迷茫了。

      夏从言解释:“该死的赵庭衍一直不跟我求婚,我打算去海市跟他求婚!”

      “我去!言爹,牛哇!”

      “所以你要在光言好好干,争取几天假期,过来给我当伴郎。”

      吴惑立正站直,“保证完成任务!”

      夏从言回到淞岚,淞岚一片寂静,走进主楼,听见余秋容的哭声,他心感不妙。

      “妈,您怎么哭了?”

      余秋容哭着说:“老二又冒出个私生子要给他报仇,昨天晚上绑架了庭衍。”

      “衍哥被绑架了?!”夏从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昨天下午还在跟赵庭衍通话,赵庭衍说海市新开了一家专做抹茶蛋糕的店,等他来了海市要带他去尝尝。

      一旁的赵伯洄点开手机短信,“这是今天早上我们收到的短信,对方要价十个亿的现金,下午四点之前送到港口交易。”

      十个亿!

      目前唯一能拿出这么多现金的人只有赵庭衍,可是他被绑架了。

      余秋容的哭声太真实,夏从言不觉得是玩笑,他当即联系了许继尘。

      赵庭衍说过,在海市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找他或者许继尘,在京市解决不了的就找余程栢。

      电话拨过去,显然许继尘也知道赵庭衍被绑架的消息。

      不到五分钟,许继尘查到了赵庭衍的位置。

      许继尘说:“绑匪很有可能会出海交易。”

      果不其然,赵伯洄收到了第二条短信,绑匪让夏从言一个人带现金,坐游艇出海交易。

      一时半会儿余秋容凑不够十个亿,找了许继尘,又找了余程栢,最后勉强凑够了现金,不过一大半都在余程栢那边。

      余程栢带一半,夏从言带一半,两人约定在夏从言的游艇碰面。

      夏从言拖着两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来到港口,登上余秋容送他的游艇,等待余程栢的到来即可出海。

      然而事情超出他的控制,游艇提前开了。

      他匆忙赶去驾驶室,却被四个戴着头套手持电棍的男人拦住。

      夏从言这是上了贼船。

      他握紧拳头,随时准备迎战,“钱我带来了,赵庭衍在哪儿?”

      四名绑匪同时抄起电棍,夏从言准备动手,四根“电棍”变成礼花筒,“砰砰砰砰”四声连响,大片大片礼花落到夏从言头顶。

      夏从言:“?”

      赵庭衍从驾驶室走出来,单膝跪在夏从言面前,举起一枚求婚戒指。

      “言言,跟我结婚吧。”

      夏从言惊讶又无语,“赵庭衍,你跟我玩儿这一出?”

      他掏了掏兜,拿出一枚求婚戒指,索性借着诡异的氛围求婚,“我也准备跟你求婚,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赵庭衍迫不及待伸出手指,把自己套进夏从言的戒指里,“愿意!”

      同时,他为夏从言戴上他准备的求婚戒指。

      戒指戴上后,余秋容和赵伯洄,还有余家夫妇、许家夫妇、吴大伯、大伯母、吴惑的爸爸、An医生和温乔雨一起出现在游艇。

      夏从言震惊了,赵庭衍居然请来这么多人,他撒娇似的跟余秋容抱怨,“爸妈,连你们也骗我。”

      他望向戴头套的四人,“你们可以露出真容了。”

      头套一摘,第一个说话的是吴惑,“Surprise!言爹,其实我已经有假期了,赵董给我放的假。”

      紧接着是赵堰、余程栢、许继尘。

      最令夏从言惊讶的是许继尘,没想到不近人情的许教授也掺和这种事!

      到底还是出海了,赵庭衍在游艇上举办求婚party,所有人玩得尽兴,唯有夏从言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手机。

      赵庭衍的右臂差不多好全了,他蹲在夏从言面前,握着他的手,两只求婚戒指互相碰撞。

      他说:“谁叫你不听我的话,非要计划去给赵叔泽当人质,现在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了?”

      夏从言轻踹了赵庭衍一脚,“滚滚滚!”

      烦死了,他本来想好好跟赵庭衍求婚,谁知道这家伙搞这种求婚仪式。

      一个小时前,他独自面对四个“绑匪”,心理压力多大,赵庭衍是一点不知道。

      他无法接受赵庭衍出一丁点事,下午凑钱的时候他要急死了,万一凑不够,万一对方撕票怎么办?

      “言言,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吓唬你。”

      赵庭衍挤着夏从言坐下,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夏从言的怀里。

      夏从言低头,撸了撸赵庭衍的头发,温声说:“衍哥,我也知道我的错处了,以后不会随随便便把我置于险地,让你担心。”

      他担心赵庭衍被绑架,赵庭衍何尝不担心他此前主动送到赵叔泽手里。

      赵庭衍搂着夏从言的腰,抬头望着他,像一只撒娇的萨摩耶,“言言,复婚吧。”

      “好。”

      第二天,夏从言在民政局与赵庭衍头挨着头拍照,钢印按在结婚证的这一刻起,他们成为合法夫夫。

      贝拉岛海湾,在牧师的誓词中,夏从言和赵庭衍完成了属于他们的婚礼。

      他们在贝拉岛海湾拥吻,夏从言忽然拉开距离,“衍哥,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梦到过贝拉岛,你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办婚礼?”

      赵庭衍说:“你说梦话的时候我听到过,你说你要跟我在贝拉岛海湾结婚。”

      夏从言的每句话他都记得,哪怕只是一句梦话。

      “言言,新婚快乐。”他握着夏从言的手,亲吻他无名指的结婚戒指,“言言,我爱你。”

      夏从言傻乐着蹦到赵庭衍身上,赵庭衍随时随地能接住他。

      “衍哥,我好爱你。”

      夏从言吃过最好的解药,名叫赵庭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解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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