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流星雨与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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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两人差不多用餐完毕，墨咎正用一把小餐刀雕着餐盘，雕的还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场景。白简简单看了一眼，雕得还不错。
“今晚十一点到一点有流星雨，我们要等等看吗？”墨咎郑重地放下自己的作品，开口问到。
白简才意识到他们的位置正好处在整个花园餐厅景观最好的位置，萤火围绕，星流婉转。他偏头看向墨咎，这种明晃晃的温柔心思恰到好处能取悦所有追求浪漫的女孩儿。白简笑了笑，顺着墨咎的意思，“那就等等看吧。”
两人站起，离着几步远就是天台，围绕着一圈都插满了白玫瑰，点缀了一些小小的萤火虫。
墨咎借着身高优势单手搂住白简的腰，顺势带近天台栏杆。白简很熟悉这种依偎，空气中淡淡的白玫瑰香味酝酿，搅合。
星光下，墨咎凑近怀中人的脖颈轻嗅，白玫瑰味的信息素混着海洋的浅湿氤氲围绕在鼻尖旁。
幸好特意挑的座位够隐蔽，足够他这个偷腥的人干点什么。而被偷腥的人甩手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了墨咎的胳膊上，“安分点。”
墨咎直起上身，鸦色眼罩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简：“猜猜还有多久？”
白简随便说了一个数字：“七。”
墨咎顺着白简的话：“六，五，四……”
最后三个数字被墨咎放在白简的耳边报出，特意放慢了语调，说的缱绻又悠长，“三，二，一……”
“咻。”
天边一抹白光，第一颗流星应和着墨咎的声音出现，在夜幕中坠落得悄无声息，像蜻蜓点水，接着是一颗又一颗白色的星星，在星空汇聚，一齐滑落。
花园餐厅的其他客人纷纷站起，很多人拿起手机相机拍下这无声又壮观的场景。
最边缘的观景台，墨咎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白简的眸子。此时那双血琥珀般的瞳孔映出漫天的流星雨，藏着温和的欣喜。
白简注意到墨咎的目光，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看什么呢？”
墨咎顺手捉住白简的手，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眼睛里的流星雨。”
白简显然被这措不及防的直球噎到了，别过脸继续看流星。
许久，久到流星雨基本谢幕，白简以一种仰望天空的姿态问了墨咎一个问题：
“你认为，在神明之上还会有其他的存在吗？”
墨咎的手松松地搭在白简的手腕上，安静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或许有，或许没有，我对这个世界的神明来说算是外神，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存在，我更可能是一位旁观者，一个脱离这个世界体系的异端。”
白简垂眸，不做他想，这个问题也只是一时兴起，对于墨咎的答案和态度，他不意外，也不在意。
于是白简换了个话题，“明天，我会去研究院的机械屋，有事去那找我。”
见白简换了话题，墨咎眨了眨眼，整个摊下来黏在白简身上：“哦——你去干嘛？”
“查资料。”
——
“永动机”研究院。
大礼堂嘈杂一片，莫塔教授领着新来的研究员们做例行讲导：“大约一百年前，科技还没这么发达，人类与神明的关系降到最低谷，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永动机’诞生了，一开始全院的研究目标都是对克制神明的武器的研究。但是，一场神明与人类的性质融合爆发了，我们称之为‘启明年’。”
底下不断有新人抱怨：“这些耳熟能详的历史没必要再讲一遍吧。”
于是白简刚到研究院门口时，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台下以几个人为首，都在乱说话，聊天的声音能把这里的天花板震下来，台上莫塔教授习惯性继续写板书，讲义被冷落在一旁。
每一年的新人都会有那么几个天之骄子不太守纪律，研究院对此也不做任何事，因为没有人有空，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实验。
连莫塔教授都是一脸不耐烦地去做讲导的。
白简看了一眼，机械屋通行证正巧在莫塔教授身上，他要借就得等到莫塔教授结束讲导，左右无事，便随便坐在礼堂的角落等待。
台上，写完板书的莫塔教授回过头接着讲：“启明年的融合使人类和神明都分出了三类——强大的alpha，平淡无奇的beta，和弱小需要保护的omega。许多人类omega与神明alpha的结合使人和神的关系开始缓和。而研究院也开始研究一些能吸引神明的人类omega身上的信息素，‘永动机’就成为了第一所最先研究类神信息素的研究院。”
底下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许多人提出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关于他们的实验一类，而耳熟能详这个词出现频率也越来越高。
“耳熟能详？”突如其来的一声冷淡的问句吸引了大部分人。声音不大但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让整个礼堂也冷了下来。
声音的主人坐在礼堂座位前方，白简循声看去的时候，那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孩子翘着二郎腿环着胸冷哼了一声。
“那你知道研究院在类神信息素研究中付出了多少吗，研究院对信息素的开发呢，不尊重历史的人永远也不会得到重视，即使是天才也一样。”
莫塔教授多看了这个女孩子一眼，每一年的新人里，尊重历史的人可不多。
一个小时的讲导时间很快过去，在剩下的时间里礼堂的纪律好了不少，讲导也以一个不为人知的研究院秘密结尾。
在助手收拾东西时，白简向莫塔教授要了张通行证。
莫塔教授手指停留在悬空屏，冲着白简问了一句：“你怎么看那个新人？”
白简：“那个一句话能让其他人安静下来的女孩子？”
“对。”
白简笑了一下：“难得教授还问我的意见，我觉得她知道很多……研究院的秘密。”
莫塔挠了挠下巴：“你直觉一向挺准的，不过管理新研究员让那些人事部的去管好了，反正不是我操心，拿去拿去，别弄乱机械屋就行。”
白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啊对了，刚刚说到的那个新人，也向我要了机械屋通行证。”
“？”
白简看着搬了一堆神明动力学大部头的短发女孩，表情上尽显疑惑。
女孩子注意到刚进来的白简愣了一下，主动打招呼：“你好，路眠雪。”
白简点了点头，“白简，既然都打招呼了，那就容我多嘴一句。”
路眠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白简：“机械屋的藏书无法外借，你是要一次性读完这些著作吗？”
路眠雪顿了一下，“我并不知道机械屋的规矩，但我来研究院的目的就是这些书和能提供实验的场地和资源。”
白简歪着头看她：“那你的目的可能大错特错，研究院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一，机械屋里那些有名的神明动力学著作，大部分都是悖论。”
路眠雪彻底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