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污染 我很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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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悉让的表情突然一僵，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要管我？”
他说完幽怨地瞥了眼面板，又将视线转到钟夷北身上，起身“嘁”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了酒馆直奔先前觉得有异样的路灯，看了眼后顺着巷子绕到街后面。
路灯周围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但庄悉让总感觉不对劲。
他在某处停下观察了一会儿，恰好也能看见钟夷北追了出来。
见人没头苍蝇样找不到他的位置后，确定对方在现实无法通过特殊能力追踪自己。
【要赔偿呢，跑那么快干什么？】
庄悉让勾唇笑了笑，眼底忽然浮现异色，贴近系统轻轻道：“因为怕你跑了呀。”
他说完，没等系统反应，瞬间抬手释放掌心的力量，一缕金丝迅速飞出去，在空中争先恐后地追逐、飞行，不稍片刻便捆住了路灯不远处的某人。
只听黑暗里传来“啊”的一声尖叫，一位女士跳了出来。
她甩着手腕上的金丝，另一只手试图去扯断它们。
“越扯越紧哦~”庄悉让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对着白玉友情提醒道：“你应该能感觉到这属于你，所以别用死力气。”
白玉见到庄悉让有些意外，但听到对方的话后，冷静了下来去感受金丝。
很快，金丝另一头的庄悉让趁机而入，通过黄金的污染方式，操控金线袭向白玉的大脑。
黄金的力量是分身让渡的，在面对本体时，任何攻击和试图控制的手段无异于羊入狼口。
因此庄悉让也不多贪心，掠过并窥探到了一些记忆后，他便慷慨地将金线归还白玉了。
“你，你怎么……”白玉睁大双眼，惊讶对方送来的力量，但却没有察觉到庄悉让的窥探。
庄悉让消化了那些对他有用的记忆，抬眸对上白玉莞尔一笑：“钟夷北没告诉你，你刚才融合的那个分身，力量让渡给了别人吗？”
这话问得多余，因为庄悉让已经通过刚才那一瞬间确定了答案，甚至还知道了面前这位异控局首席顾问，灵魂残缺到记忆错乱，每多一个分身回归，她才能勉强还原出一点真实的记忆。
神女的回归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本体是条黑色螣蛇，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个喜爱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精怪。
“只是一个让渡了一点力量而已，没准备让你还的。”白玉挠了挠头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诚实地开始熟悉回归的能力。
“再说了，别人都能无所谓，你就更不用说了！”
还挺慷慨。
但这回却让庄悉让感到惊讶了，他所掠过的记忆里暂时没有发现对方认识自己的迹象。
可这人的语气又像是对他很熟悉……难道就算记忆没理清，潜意识也会这样认为吗？
白玉两三步跨到他面前，对方的蛇尾成了双腿后，似乎更利于行走了，庄悉让都没看清她怎么过来的。
“鸦鸦难得那么高兴，刚才你来他眼睛都放光了！”她脸上的笑容像是一种得意和满足：“他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就送你一点力量而已啦。”
这怎么就把他跟钟夷北说成共同体了？
没等他反驳，白玉又道：“不过你刚刚用的能力顺着力量一起回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再送给你啊，要不这样，下次你再看到有什么喜欢的能力，先让你吸收，不用还啦！”
她说着掰了掰手指，转动眼珠子思考了一下：“我想想，应该还剩六百个，一定会有你喜欢的能力！”
说得就好像她有六百瓶可乐，让庄悉让随便挑一瓶喜欢的口味那样随意。
“六百个好难挑啊……我喜欢那个。”庄悉让指了指前方一家亮着立式广告灯箱的店——魏大烧烤。
白玉扭头一看，瞬间对上庄悉让的脑电波：“好，我请你吃！”
两人就这样相约去吃烧烤，几盘摆上桌后，庄悉让抬手拍了张照片给钟夷北发过去，像是挑衅对方前面说的话。
对面的白玉咧开嘴笑了笑，被发现后又睁大眼睛解释：“我不是故意看的，我视力太好了不小心瞥到的！”
“没事。”庄悉让本来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对方似乎认为这是他默认的态度，于是蛇样的扭了扭腰，小声打趣：“吃饭都报备了呀。”
“……”
啊？
“挑衅，他不让我吃。”庄悉让拿起一串肉狠狠咬下一大口，对面的姑娘笑意更甚，笑眯了眼点了点头，不知道又是懂了些什么。
除此以外，庄悉让发现对方跟自己真是相见恨晚，吃了两个多小时，话题真是聊都聊不完。
最后一瓶啤酒喝完后，白玉打了一串长嗝。
“下次再约啊姐！”庄悉让付了钱回来，发现白玉已经有些迷瞪了。
她正抱着瓶子看得认真，还拉着庄悉让一起，指着瓶子上的字，道：“你说啊，这人类咋那么聪明，竟然能发现粮食能发酵出来那么好喝的水，还有那个肉，我跟你说，我之前在国外出任务，那三分熟牛排我都吃不下去了！”
庄悉让不能喝酒，但陪着白玉喝了不少气泡水，这会儿也撑得不行，扶着人准备先去投奔钟夷北。
只是他刚把人扶起来，旁边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人，兴高采烈地站到他面前，亲切地叫了他一声：“学长，真是你啊！”
庄悉让望着那张脸回忆了一会儿，旁边一直待机的面板忽然颤了两下。
“虞思？”
“学长还记得我！”男生做出惊喜表情，路灯在他眼睛里折射一道光，刺得庄悉让眼睛疼。
“学长，这是……你女朋友吗？”虞思的视线短暂地落在白玉身上，随后又紧紧盯着庄悉让。
庄悉让露出假笑，没好气地反问道：“你不是知道我喜欢男的吗？”
见虞思腼腆一笑，庄悉让继续问：“不然你怎么一直纠缠我？”
这话将虞思说得脸一红，愣在原地无措了一会儿，但很快相处想出了对策。
他低下头，时不时偷瞄庄悉让，露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学长，我不是纠缠……我只是在争取，我、我是在……”
“大胆！”白玉忽然精神了起来，摇晃的脚步站稳，怒目瞪着面前的男生，质问：“你是什么东西？”
虞思被这问题问恼，眼睛里氲上一层水汽，望着庄悉让如鹿一样。
【有异端，但因为不在游戏里，我解析不出来。】
庄悉让见白玉腾出手掌要往虞思推去，他立刻将其拉回来，在心底问系统：“跟黑衣人一样？”
【差不多，黑衣人是长鞭上附着了异端，但面前这个人更像是和异端融合了。】
“人，这个是人。”庄悉让哄了下白玉，眼神给人一个暗示，而后跟虞思道歉：“很抱歉，她刚喝多了，不小心冒犯。”
他又胡乱给白玉解释了两句，让虞思觉得白玉只是不会说话。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时间不早了你注意安全。”庄悉让扶着已经清醒的白玉回身，准备先隐藏起来，或者将人引到没人的地方再解决。
然而刚一转身，虞思忽然开口，声音带上了些哭腔：“学长，你总是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
虞思撇着嘴望着他，抽了两下鼻子，不卑不亢，还有理有据道：“你说我纠缠你，可你刚刚还让我注意安全。”
“……”
【人类迟早要玩】
庄悉让不懂这人要说什么，自己让学弟回学校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吗，这和前面他说人纠缠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他低头扫了眼面板，听到虞思继续说：“你拒绝我那么直接，却还关心我……不就是钓着我吗？”
庄悉让：“…………”
“是你自作多情，只是一句问候而已，我对谁都这样说。”
【别刺激他了，他好像还没控制好身体里的异端。】
“我没刺……”庄悉让感受到周围有奇怪的能量波动，立刻对虞思改口：“你稍等一下，我送完她跟你好好说。”
他揽住白玉快步离开，走到原来的巷口后，两人交换了眼神，而后各分两路。
庄悉让回到烧烤店门口，见到虞思还站在原地，甚至在庄悉让离开后连动作都没变。
旁边的老板调侃：“小庄，你这朋友是不是没吃饱，站这儿动都不动的。我那刚炒了锅蛋炒饭，给你们盛点？”
“不用了麻烦了老板。”庄悉让说着，给老板挥手告别，随后用手给虞思示意他跟自己走。
走出去没两步，虞思忽然停下，眨着那双天然含着层水雾，让人不自觉生怜的眼睛，低声问他：“我刚才乖吗？”
“……”庄悉让憋着股气，瞥了眼他身后还热闹着的街道，耐着性子道：“嗯，说什么都照做，老师们应该会很喜欢你。”
“那你呢？”虞思没有问“喜欢”两个字，换了个问题：“我还可以更乖，学长想试试吗？”
那双含情的水眸望着庄悉让，一层一层涟漪荡开，随着路边树上的彩灯颜色变换，涟漪也变幻颜色。
【他在污染你！】
“嗯。”庄悉让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答虞思还是系统，抑或是两个合一起回答了。
虞思面上忽然露出惊喜，他很快按捺下来，继续控制着他刚获得的力量，持续污染着庄悉让。
“现在听话，我送你回宿舍。”
庄悉让一边往前继续走，一边不停地回头，似乎很是留恋地望着虞思那双眼睛。
走出了一段距离，到了没灯的巷子里，身后传来一声哼笑：“原来学长喜欢这个。”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庄悉让，侧腰同样附上一只，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中。
虞思凑在他耳边，轻声问：“学长走的是哪条回宿舍的路，我够听话吗，学长……喜欢吗？”
他感受到即将触碰的人很烫，像是对他的靠近既激动又害怕。
于是他放在对方腰上的手缓缓向前，安抚着说：“学长不用紧张，就算在这里我也不……呃！”
一阵热浪瞬间袭面而来，虞思被冲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正要抬手回击，却有一只手比他更迅速地掐住了他脖子，将他摔到旁边的墙上。
虞思的后背在墙上撞出剧烈一声响，他反应了过来，睁眼看向掐住自己的庄悉让。
“学、长……”
庄悉让眼带笑意地看向他，比任何一次、甚至比刚才被污染时还要温柔。
“对，我很喜欢你……的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污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