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写了，这就是银英同人》春江水

6、第 6 章

　　“为了表明诚意，先听我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佯装思考，其实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朴素的莱因哈特的高级军官宿舍的客厅，“这个……应该怎么说呢……”

　　另外一个叫做吉尔菲艾斯的红发少年，在情报科的资料只有短短三行，我对他的评价本来并不太高，但是到了这里才想起来他就是损友发花痴的众多对象之一，齐格，因为总是听到这个名字，在看到资料的时候，反而没有反应过来齐格是他的昵称。

　　对于那花痴的品味，我还是比较信任的，单纯的美貌或者品德并不能让她迷恋，超乎众人的能力才是关键，如此说来，对于这个吉尔菲艾斯，是应该多多注意了。

　　思考了有一会，对面的两人也都没有漏出不耐的神情，这基本的一条算是过关了，那我也不能太过分了。

　　“下官是泰德拉·冯·毕伯克，虽然相比之下我本人更重视自己在军人方面所做出的成就，但是我的侯爵的头衔倒也由不得我自己否定呢。如果两位对朝政考古有兴趣的话，应该知道大约十三四年前的毕伯克家族吧。以先父毕伯克侯爵为主，毕伯克家族的人不仅身兼国务尚书与宰相的职位，连帝国军的三长官也与毕伯克家族藕断丝连。这种情况，当然不为皇帝所乐见，于是，我们家就被抄家灭门了。”看到他们震惊的神色，我只是笑着摊了摊手。

　　“不，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站在皇帝的立场来看，这么做，是正确的，非常正确。把持朝政的人必须除去，如果现在再次出现当初毕伯克家族一样的人，我也会很支持皇帝这样做的。更何况，先父虽然不是欲望熏心以敛财迫害同僚为己任的人，但是，在官场上混么，你们都知道的，亏心的事他也做了不少，认真算起来，死刑，并不冤枉他。”

　　对面的两个少年已经没有了表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我说的话。

　　“啊，请耐心，很快就要步入正题了。前面所说都是从别人的立场来说，就我个人立场来说呢，无论怎样，父亲就是父亲，做了坏事也好，好事也好，侯爵也好，平民也好，他是我的父亲。我可以不爱他，但是我不能容忍别人伤害他，而那个皇帝，那个福瑞德李希四世，杀了我的父亲。”说着说着，我竟也莫名的悲愤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只好低下头掩藏自己的表情，“而且，当初，所有毕伯克家族的男子全部处死，女人流放边境行星。其中包括我未成年的堂兄弟们，他们做错了什么呢。还有我的母亲，在边境抑郁而亡，我的姐妹们，我的阿姨和婶婶们，她们都只是些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没参与的女人罢了，也许没做过什么善事，可是为什么又要她们为别人的错来负责任呢。”

　　“所以，阁下应该理解，我恨着这个皇帝。阁下应该也一样的吧。”

　　从指缝里可以看到两人脸色大变，如果我是个男人，如果我不是一边说着一边悲痛的样子，他们为了谨慎起见应该已经把我赶出去或者干脆叫卫兵了，可是，这两个仍然青涩的少年显然是不会这么对待一个正在哭泣的女人的。

　　还是太嫩了啊。我叹息，不过毕竟还不到十八岁，还很有发展前景，可以期待。

　　“不必掩饰，我可以了解的。我曾经多次见到过格里华德伯爵夫人，在那个腐朽的宫廷中，她是唯一值得尊敬的一个真正的‘人’，阁下难道不想把她从那个宫廷里解救出来吗？当然，那是阁下需要努力的事，与我无关。但是，我希望，有一天，在这个国家里，残疾的人们也可以得到别人同等的尊重，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不必再为父母犯下的罪责受到惩罚，不管是皇帝也好，宰相也好，他们无权让人们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

　　这不是我的真心话，但是根据我的判断，这些话应该可以打动他，如果还不行，那我就没招了，等他实际行动的时候再说吧，反正以他目前的权势，那一天还早得很。

　　最后，我直视着莱因哈特那双冰蓝的眼睛，轻声叹息，“我希望，能够建立这样的世界。而阁下就是能够建立这个世界的人，为了这一点，我会向您奉上全部的忠诚和才能。”

　　在那双锐利又清澈的眼睛注视下，一般人早已支撑不住要退却，但是我却恍若无事，并不是我在这里胆子比较大，实在是在我心里，始终没有将自己代入这个世界，虽然说了这么多大话，但是，都是台词罢了。

　　莱因哈特终于露出笑容，“毕伯克少校是吗？关于你在情报科的事迹，我早有耳闻，那么，为了你的理想，把你所有的忠诚和才能都奉献给我吧。”

　　那一瞬间，我有种他的金发正在燃烧的错觉，我开始了解，为什么花痴损友会对他如此推崇了。但是，正因如此，我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我对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代入感，看着如此的少年霸王，我会赞叹，一如赞叹舞台上的一个演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