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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射击练习 “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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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那么脆弱!”
陶笳冷哼一声,在常椒关切的眼神中扣动了扳机,“咻”的一声,一颗橡皮弹从枪□□向远处的靶子。
看清靶子中间突然出现的细小圆孔,常椒先是震惊,然后忍不住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哇,真厉害!你是我见过最有射击天赋的人了。”
陶笳挑了挑眉,凑近了些,将自己的呼吸喷洒在常椒的锁骨上,仰头笑着问道:“是吗?你带过几个人到这里玩射击啊?”
常椒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紧张,好像第一次创业被父亲问有几成把握一样,迎上陶笳精致的眉眼,心脏的跳动瞬间停止,他忍不住抓紧了陶笳的手,放低了声音,像是在承诺:“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语气甚至透露着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陶笳耳尖有点红,他悄悄挪动脚步,站得离常椒更远了些,然后一本正经道:“你的教练工作到此结束,让我一个人练练吧。”
似是怕常椒纠缠,陶笳扭头笑了笑,补充道:“不是说要带我拿第一吗?要是明天比赛你给我拖了后腿……”
“我不会的,陶笳,你要不过来验证下我的实力?”常椒站在了另一个射击点上,笑着朝他招手。
后劲那块属于腺体的皮肤隐隐发烫,陶笳清楚地知道了它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信息素的渴求。
尽管味道是血腥味儿的,会让他回忆起上辈子的惨死。
可不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在驱使他过去。
陶笳吞了口水,顺从了自己的想法,靠在常椒身旁,看着他一脸自信地扣动扳机,打中靶子中心。
“厉害!”
夸赞的话语脱口而出,陶笳后知后觉地反应出他应该稍微矜持一点的,不然这个男人得寸进尺怎么办?
感受到常椒的目光快把他后颈那块皮肤灼穿,陶笳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要继续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标记吗?
上上次可以说是意外,上次算常椒无耻,那还要给他这次吗?
想不出答案的陶笳狠狠瞪了常椒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射击点,抓起装有橡皮弹夹的枪开始射击。
上辈子陶笳曾用枪击退过冲上来敌人,甚至差点就参军了,只是后来为了躲一个人,他才考进研究所……
其实投身到地球后,陶笳已经很少回忆起前世的事了,一开始是婴儿大脑容量不足,想多了他就会因负载荷而发烧,后来二度分化成omega后,他才被迫去回忆前世的经历,过程非常痛苦,想不起来多少还经常做死前的噩梦。
可遇到常椒后,他却能轻易地记起上一世的事,陶笳不知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心中思绪万千,陶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枪又一枪地正中靶心,直到虎口处受不了,将又麻又痛的信号传到大脑。
放下枪,陶笳扭头看向常椒,他手突然一抖,本来能射中靶心的子弹偏离了轨道,连靶子都没碰到。
“累了吗?休息会儿吧。”
只要陶笳一抬头,他就能看到常椒那关切的神情,可他不敢看,看了他极有可能不忍心让常椒只做他的保底备选。
刚刚拿枪的右手被一双更大的手包围,陶笳抬头,脸被常椒头上的发丝缠绕,从脸颊红到耳后根。
“是不是麻了,怪我忘了和你说。”陶笳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个新人,常椒也就忘了嘱咐他这茬。
听出男人的话中的自责,陶笳更加不好意思了,“是我玩忘了。”
常椒没作答,抓住他的右手又揉又按。
陶笳突然觉得自己这颗心也在常椒手上,被他搓圆揉扁,慌慌张张地找个了借口:“我饿了,想吃学校食堂的烤肉拌饭了。”
“陶笳,我们刚吃完午饭不到三小时。”常椒松开了手,心知这是惹急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又恢复了常总的派头,“再玩会儿吧,我保证不请你吃晚饭。”
陶笳松了口气,一溜烟地往后台跑,说是找工作人员加点子弹。
留下回味刚刚触碰的常椒,轻声笑了笑。
上次那么不知轻重,终究是给他吓坏了,装了三天的君子,今天没忍住过了界,他就又缩回了壳里。
为了不吓跑人,常椒又装起了君子,温柔地指点陶笳射击的技巧。
在射击等分数出来的间隙,常椒趁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陶笳聊天。
“下次要不要试试骑马玩?或者去农家乐钓鱼?”
“再说吧,明天的射击比赛有什么奖励吗?拿到了能不能分我一半。”
“如果拿到了,就全给你。”
“那怎么行?”
“要是没有你,我都要坐观众席上了,你的功劳最大。”
看出常椒说得那么认真,陶笳认同般点了点头,同意了。
结果,坐上常椒的车,被他送回学校时,他竟突然开口道:“因为我想要的奖励需要你来给。”
陶没绕过来弯,不解道:“什么?”
“可以吗?”常椒没过多解释。
陶笳突然明白了,差点卡住了自己的舌头,“你要要…要什么?”
“你知道的,陶笳。”不顾后面的喇叭声,常椒回头看了陶笳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陶笳误会,他感觉常椒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腺体那。
热意从腺体渐渐传到全身,脑海里闪过很多,无一例外全是常椒的样子,陶笳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常椒终于启动了车子,一路无话,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陶笳试了下,却拧不开车门,疑惑地看了向常椒,却看着他解开安全带后,直接爬向了后座,挤在了他旁边,挡住了窗外大半的光线,微微喘气问道:“如果可以,我可以再多要个东西吗?”
陶笳有种被豺狼盯上的感觉,紧张道:“什么?”
常椒没说话,而是将手放在了他嫣红的嘴唇上。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陶笳怒骂道:“流氓。”
想了一会儿还不解气,又骂了一句:“为老不尊。”
常椒替他打开车门,无可奈何道:“陶笳,我今年才26。”
“我才18呢。”不过算上前世的27,他已经45了。
陶笳觉得不能这么算,他是以婴儿的身份重新长大的,最多算27,只比常椒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