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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鲜自助 室友请吃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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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被常椒咬了后,陶笳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寝室都躲着常藏走。
没别的原因,就是尴尬。
一想到自己临时标记这么隐私的事被室友常藏看见了,他就尴尬到手脚都不知道那里放,连发情期这么重要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陶笳,咱俩还是朋友吧。”在实验课上,常藏终于抓到了陶笳,有点委屈巴巴道。
一码归一码,他舅舅办的错事可不能怪在他头上。
这么高大威猛的男人做出这副姿态挺逗人的,陶笳抓住试剂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是在地球!
没有人会知道临时标记到底是多么隐私的一件事儿,只会当成另类的打架。
想到这,陶笳面对常藏这个旁观者的不自在散去了几分,
“当然啦,进来吧。”
低头瞅了眼陶笳的神色如常,常藏心里松了口气,连忙侧身进去,问道:“我能请你吃顿饭吗?就当是上次的赔礼了。”
吃饭?如果可以,陶笳巴不得离常家这两个人远远的,但现实就是不行,他不仅不能离他们远远的,还得凑到他们跟前,求他们中的一个帮他度过发情期。
陶笳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段令他记起浓烈血腥味儿信息素的回忆甩出脑海。
常藏急了,要是没把陶笳请过去,他舅舅指定要撕了他,
“这周五晚上怎么样,我请你吃源周海鲜自助。”
陶笳出生于沿海城市,但由于家庭普通,吃的海鲜都是些便宜货,而源周海鲜自助人均两千,提供的海鲜自然与常见的海鲜有区别,不然也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开两年。
心动的陶笳含蓄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常藏随即掏出手机,
“你一定得来哦,我现在团劵。”
常藏咧嘴笑着给舅舅发了条搞定的消息,催他帮他团两张源周海鲜自助的劵,毕竟他可是在帮他追媳妇儿啊。
想到还在和他冷战的女友宋玉,常藏心里有点酸酸的,努力逼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陶笳本想还问问常藏关于常椒的事,扭头看见他认真做起了实验,便也跟着认真做实验。
也不急于一时,还是等周五再说吧。
被临时标记的记忆太惨痛,陶笳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周五,源周海鲜自助店。
陶笳穿了一身黑坐在了店门口的椅子上,常藏一看就乐了。
“怎么穿成这样?”
在他印象中,陶笳跟个小仙男一样,格外偏爱浅色系的衣服,认识他半年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穿这么深的衣服。
受啥刺激了吗?
一提这个,陶笳气得脸色突然绯红,偏又不好解释原因,只能故作冷淡地说了句“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儿!
可他真跟常藏交代他出寝室门被一个男同学当面嘲笑为小仙男,才回去换了这身,他敢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他会更加厉害地嘲笑他。
剩余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常藏突然疯了。
常藏心中挂念着还没出现的舅舅,也没追问,将陶笳带到源周海鲜自助餐厅里坐下后,就和他兵分两路拿吃的了。
刚装好两盘子大螃蟹准备回位置坐着吃,常藏一扭头就看他舅舅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给陶笳剥虾!
那他还要过去吗?
过去会不会太不懂事儿了?
在常藏犹豫不决时,常椒贴心的助理周哥出现了,
“你到这边吃吧,小少爷。”
“周哥,你也在这啊,好啊。”
一眼瞥见舅舅剥虾还笑得那么,那么淫邪,常藏吓得手端不稳盘子。
谈恋爱,果然让人疯狂。
事实上,陶笳和常椒根本没常藏想得那么和谐。
再次被浓烈的血腥味儿包围,陶笳比上次淡定多了,起码不会用目光搜寻是否有人受伤了。
但陶笳一个omega,被alpha信息素包围,难免有点手脚发软,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给刚刚说完对不起就一言不发死盯着他看到常椒派活,
“来点实际的,你剥虾给我吃。”
常椒的手指又长又粗,第一次被大脑控制干剥虾这活儿,剥出来的虾不是虾线没扯干净,就是虾肉有点烂了。
好在陶笳也没嫌弃,一个不落地全吃了。
剥完一盘子虾后,常椒终于找到了窍门,剥出来的虾又干净又好看。
这时陶笳已经吃腻了虾,正打算尝点别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筷子夹进嘴里,而是舔了口干涩的嘴唇,问道:
“你喝什么饮料?我去帮你也拿一瓶。”
想喝你嘴里的,常椒目光在他水润的嘴唇上多停留了几秒,可惜时机不对,优雅地摘下了手套,抽出了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故作平静道:“我去吧,你喝什么?”
陶笳喜欢喝甜滋滋的饮料,但出门前的阴影让他犹豫了下,改了主意,
“解渴的,不要太甜的吧。”
由于常椒勤勤恳恳地剥虾,陶笳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
临时标记的事也不能全怪他,是他没想到那是他的家,还那样出现在他面前……
陶笳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一边继续下筷子吃,一边神游,他要不试试勾搭常椒,起码他闻起来比常藏强多了。
只是他的信息素怎么偏偏是血腥味儿的呢?
被熏得直皱眉的陶笳拿不定主意,决定回去套一下常藏的话。
既然他们有血缘关系,那他家的男亲戚说不定也能释放信息素?
丝毫不知陶笳在打他亲戚的主意,常椒只觉得他这人说话都让人感觉甜滋滋的,想到那天咬他脖子时感受到的愉悦感,常椒恨不得现在就把陶笳关在只有他一个人能出入的房子里,然后……
咳咳,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常椒开始在心中默念冷静,还没到时机,不然会吓跑了。
怕陶笳看出异常,常椒有意回避了他探寻的目光,去冰柜区挑了两杯电解质类饮料。
回来时,看到餐桌上那些残骸,常椒眉头一皱,有些生硬地劝道:
“不能再吃了。”
陶笳没理他,接过水喝了几口,才不爽地冷声质问:“关你什么事儿?”
你只是我室友的舅舅,摆什么长辈的谱?
闻言,常椒眉头一跳,暴戾的情绪在眸中翻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舅舅。”